“羽哥,文子哥,你們不要沖動?!背鹕硠竦?。
他還真怕項子羽和岳文真的殺到首府去鬧事,如果真是那樣,這天真的要翻了。
聽到仇沙的話,岳文不知為何有種想抽他的沖動,微怒道:“沙子,你眼里還有沒有羽哥?大嫂都被別人搶走了,還有什么是不能沖動的?”岳文瞪了仇沙一眼,轉身對項子羽說道:“羽哥,這個洪鳴我知道,是個九重御龍至尊,有些實力,但我相信在羽哥面前他就是菜,敢和羽哥搶嫂子,我看他是活膩了?!?br/>
“文子哥,你不要罵我,我說的是真的,洪鳴是皇子,不是吳才那樣的身份,我們斗不過人家的?!背鹕呈顷P心兩位哥哥,這或許與他所處的環(huán)境有關。
他爹只是一個小小的伯爵,見過的大場面有限,而他自己,這一生見過身份最高貴的也只是岳文這個王子,皇子那一級別的,在他的意識中那就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
仇沙不說話還沒事,這一開口,岳文又來氣了:“我管他皇子還是王子,太子我都揍過,還怕他一個皇子嗎?”
比起岳文的激動,項子羽則顯得冷靜得多。
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漫步走向還躺在地上不敢起來的負責人身邊。
見項子羽再一次朝他走來,負責人的魂都快嚇飛了。
這小子不會還要揍我吧?
負責人心有余悸,躺在地上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縮。
之前岳文的話他都聽見了,連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負責人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幾個小孩到底是什么來頭,本來他還準備什么時候找關系教訓一下打他的項子羽,現在嘛!只要項子羽不再揍他就謝天謝地了,可這個想法顯然不可能。
“你、你想干什么?”負責人恐懼的注視著比他矮太多的項子羽,一臉的驚慌。
“不要怕,我不會打你,你只要告訴我,我的妃兒和那個叫洪鳴的皇子什么時候成親就夠了,我保證你可以安然的離開這里。”項子羽邪惡的笑道。
“我說了你真的放我走?”
“說不說?”項子羽眉頭微皺,直接恐嚇道。
“我說,我說,妃貴人和三皇子殿下將在七年后神虛宮選拔弟子結束之時成親?!必撠熑瞬桓以侏q豫,一口氣把他所知的情況告訴項子羽。
“七年?我那時候已經十九歲,很好?!表椬佑鹆粝乱痪湓?,自信的笑了笑。
“這位少、少爺,我可以走了嗎?”負責人怯怯的問道
“還不行?!?br/>
“為什么?”負責人聞聲色變,他以為項子羽反悔了。
項子羽也不跟他解釋,帶著空間戒的左手在空中揮出,只聽見“噼里啪啦”的一陣聲響,片刻之后,負責人的身邊堆起了一座小山堆。
“把這些算算,拿到錢我們就走?!表椬佑鹦皭阂恍?。
負責人不敢怠慢,也不敢有任何質疑,趕緊把項子羽拿出來的東西檢查了一遍。
這個時間負責人花了兩個多小時,忙的一頭大汗的負責人在清點完所有物品之后給出了項子羽一個公道的價錢。
因為項子羽拿出來的東西沒有一件是廢品,有些還是難得一見的天地寶材,所以這些物品再次給項子羽帶來一百多萬天晶幣的財富。
送走了項子羽這個瘟神,負責人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虛脫下來,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沒想到,一個孩子哪來的這份威壓,竟然讓他這個公爵少爺都無法承受,別忘了,他還是一個降臨諸子,太可怕。
相信日后這個負責人不會愿意再看見項子羽這一伙人。
離開魔幻城,項子羽的身邊跟著岳文。
對于妃雅軒一事還耿耿于懷的岳文不打算就這樣了結此事。
“羽哥,我們真的不去首府了?只要羽哥開口,我馬上讓我爸派一支龍騎軍團和我們去大鬧首府盛宴?!蹦蔷湓捊惺裁磥碇繉α?,初生的牛犢不怕虎,敢對首府動兵的人,只怕全世界目前也只有岳文一個人敢這么做,當然,如果項子羽也想,他同樣敢。
不過這都是之前的想法,在聽到負責人說妃雅軒和洪鳴還有七年才完婚,項子羽并不急于一時。
“文子,要沉住氣,不是還有七年嘛!爺不著急,就讓那個洪鳴再嘚瑟七年,七年之后,我要讓他人財兩空,哼!敢招惹羽爺看上的女人,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洪鳴?很好,在我的黑名單里,他從今天開始真的紅名了?!?br/>
“呦!這不是我們的小霸王羽哥項子羽嗎?今天怎么有閑情逸致來這魔幻城溜達?”
一事剛解決馬上再生一事。
離項子羽他們不遠的左前方,不是時候的傳來一個極其囂張的挑弄聲。
“臥槽!誰踏馬說話比我還囂張?”原本一肚子火氣沒法宣泄的岳文聽到這個比他還要囂張的聲音,頓時大怒。
轉身朝聲源處看去,與他同時轉身的還有項子羽他們,他們也想看一下,這鳳凰城自吳才走了以后,還有誰敢和他項子羽叫囂的。
左前方,這時朝著項子羽他們走來一伙人,不是鳳凰盟的成員還會有誰?
這群人一出現,路過他們這條道的路人紛紛繞道而行,就連圍觀的人都沒有一個,可見鳳凰盟在鳳凰城的“名氣”有多響亮,完全做到了神鬼莫近?。?br/>
鳳凰盟臭名昭著的名氣是一成不變的,不過今天顯然有一些地方例外,那就是在這些“老朋友”之中,項子羽他們看見了新朋友,那是幾張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新面孔,年紀和項子羽他們差不多,一個個都帶著孤傲的神情,其中一人還帶著邪惡的微笑注視著小虞。
等這伙人靠近項子羽他們,那個帶著邪笑注視小虞的男孩輕浮的說道:“沒想到在鳳凰城這樣的‘小地方’還能碰上如此絕色,看來這趟鳳凰城之旅沒有白來?!?br/>
項子羽他們三個已經華麗的被對方無視。
只見那男孩話音剛落,竟然走到小虞的面前,公然調戲道:“小美女,有沒有興趣陪本王子愉快的玩耍一天?你放心,只要你跟在本王子的身邊,想要什么本王子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保證讓你比跟著眼前這幾個沒品位的垃圾要好上一百倍?!?br/>
“混蛋,你說什么?”聽聞男孩的話,岳文第一個暴跳起來,就差當場揍人了。
男孩看都不看岳文一眼,不屑道:“誰問我我就在說誰,哦!不對,是和他一起的人?!?br/>
“小心——”
“蓬……”
“啊……”
“我草泥馬,見過囂張的,沒見過比我還囂張的,羽爺的面前輪到你放肆嗎?”和岳文的報復方式不同,項子羽就沒有廢話,身邊隨時存在的第一神器——板磚、毫無征兆的朝著男孩的腦袋瓜子直接拍了下去。
“文子,還等什么?給我揍他?!表椬佑鹫惺帧?br/>
“收到!”岳文在片刻的驚愣之后回過神來,帶著邪惡的壞笑,一個跨步踩在對方倒地的身上。
“我叫你比我囂張,我叫你敢調戲虞妹,我叫你無視羽哥的存在,我叫你……叫你,對了,叫你不罵自己是混蛋?!痹牢目刹粫蜌?,踩在男孩的身上,頓時落下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從開始到結束,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牽強之意。
“吁~~~羽哥,我打完了,該你了。”岳文打的沒了力氣,退到一邊,把接下來的收尾的工作交給項子羽。
只見項子羽帶著陰邪的笑容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不成人樣、已經昏迷過去的男孩,手中的板磚亮出,單手高舉,做出拍打的姿勢。
“住手!”千鈞一發(fā)之際,跟隨男孩一起到來的那幾個陌生人中,終于有人回過神來,手中凝聚出一團閃爍著白光的源力,從項子羽的后面朝他攻去。
“哥哥(羽哥)小心。”小虞和仇沙出聲提醒。
其實在源力的波動出現之時項子羽就有了危機感,放棄繼續(xù)教訓地上男孩的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項子羽后旋一個騰空,輕松的躲開了偷襲者的一擊。
對方似乎也不是為了對付項子羽才出手,男孩的危機解除,出手偷襲的人和他身邊的兩個同伴急忙趕到男孩的身邊,其中兩人從地上架起昏迷的男孩,出手之人則警惕的注視著項子羽和岳文這兩個危險分子。
“項子羽、岳文,你們完蛋了,你們知道剛才你們打的人是誰嗎?”終于從驚愣中回過神來的鳳凰盟小弟一見不成人樣的男孩時,一個個好像死了親爹親娘一樣,臉都變綠了。
救下男孩的那三個人還沒說話,到是他們這群馬后炮開始對項子羽他們開噴。
無視這些人丑陋的嘴臉,項子羽收起搬磚,平淡的說道:“賊眉鼠眼,我看你們是越混越倒退了,以前有個吳才,雖然不濟,但怎么說在爺的手下還能撐上兩三個回合,怎么吳才一走,你們找來的幫手連吳才一半的實力都比不上?”
“你……項子羽,你不要囂張,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他是南親王的獨子獨孤秋白公子,這次你們死定了,你們完了。”長相確實有些賊眉鼠眼的一個少年厲聲呵斥項子羽。
可他沒發(fā)現,他的話項子羽根本就沒當回事:“文子,這個南親王和你家老頭北幽王誰的能量更大一些?”
“這個不好說,南親王主管帝國南方,我爸掌控北方,都是有實權的四方親王,不過我聽我爸說,以他的能量,用一半的小弟可以放平其他三大親王,羽哥,你說我爸和他爸到底誰更厲害?”岳文很會裝腔作勢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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