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鬼笑看到站在一邊的鬼雄后,臉色變得萬分難看,另外,這鬼雄不是受到了重傷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又像沒事人一樣,
這究竟怎么回事,
聽到鬼笑的詫異聲,鬼雄的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之后,他緩緩的走向冥殿的主位上,低聲說道:“各位,我想我們需要開個鬼島的高層會議,你們覺得呢,”
“島主說的對,”
鬼畫深吸一口氣,臉上亦是多出了幾分微笑,他明白,隨著鬼雄的忽然出現(xiàn),這鬼笑的陰謀詭計已經(jīng)不攻自破,只要鬼雄在這,他便不能翻起什么風浪,
“我們開會吧,”
“無關(guān)人等出去,”
“還要我多說,”
……
鬼雄的雙目瞪向還在徘徊的下屬,令他們的冷汗頓時便流了下來,所謂引雷十八重的實力威壓,又豈是那么容易抵擋的,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他們便死死的被鬼雄壓制,
半個時辰后,
冥殿內(nèi),
主位上端坐著威儀無盡的鬼雄,而另外的四位長老,則是分別坐在兩邊的幾張?zhí)珟熞紊?而在他們的身后,還站有一些鬼島的中層干部,但令人驚異的是,這里并沒有別島的人員,
畢竟這僅僅是鬼島的內(nèi)部事務,
別島的人員也不好參與進去,
幾位中層干部相互交談,紛紛猜測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四位長老,眼下的步調(diào)居然驚人的一致,盡皆是微微的仰起頭,一副我不想多說話的詭異姿態(tài),
“島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兇物又攻過來了,”
“就是就是啊,”
……
鬼雄還沒怎么說話,下方的幾位中層干部倒是先說了起來,但鬼雄聽到這些言論之后,眉頭卻狠狠的一皺,當即不悅的喝道:“你們這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
“安靜下來聽我說,”
鬼雄的一句話,令眾人立馬啞口無言,他們現(xiàn)在,似乎有些怕這個狀態(tài)的鬼雄,畢竟他當前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引雷十八重,可謂是鬼島中的最強者了吧,
便在這刻,坐在一邊的鬼笑當即開口道:“島主,我也并不是要反出我們的鬼島,只是我不贊同你的治理辦法,你就說說,依你的那些治理辦法,將我們鬼島變成了什么樣,”
“鬼笑你休要胡言亂語,”
“島主自有他的考慮,”
“你憑什么質(zhì)疑,”
……
聽完鬼笑的話之后,鬼雄還未有所表示,鬼畫便厲聲喝道,但不知道為什么,鬼笑這刻卻當仁不讓的反駁道:“那你說說,他又有什么所謂的考慮,”
“我又為什么不能質(zhì)疑,”
“為什么不可以,”
……
鬼笑的口中傳出戾喝,當即站了起來,而鬼畫見狀,眼中陡然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神光,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冷聲喝道:“我看你是不是要徹底反了,”
“你們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
“我反了又如何,”
……
“你個王八蛋,”
“我殺了你,”
……
聽到鬼笑這大逆不道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盡皆臉色大變,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鬼笑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鬼雄卻厲聲大喝道:“全給我住手,”
“你們這成何體統(tǒng),”
“我可還是島主,”
……
鬼雄這句話吼出后,周圍所有人盡皆一驚,之后,便見到四位長老張了張嘴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但面對這暴怒的鬼雄,他們到口的話卻又是被他們吞了回去,
見到眾人略微冷靜了下來,鬼雄便繼續(xù)說道:“其實,大家都是自家的兄弟,沒必要弄得這樣劍拔弩張的,我鬼雄繼位島主,已經(jīng)有百年的時間,你們有些人對我不滿也正常,”
“但我不希望的是,你們選在這個時候,”
“要知道我們的敵人,可是兇魔啊,”
“他們才是我們的必殺對象啊,”
“所以我們內(nèi)斗有意義嗎,”
……
鬼雄此番話說完,在座的眾人盡皆低下了頭,就算是鬼笑,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些許愧色,但很快,他的這股愧色便立即消失,又涌現(xiàn)出一股別樣的神色,
“既然島主這么說,”
“可是有辦法了,”
……
鬼笑略微低下頭去,令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而鬼雄見狀,則是緩緩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倒是很想說有,但現(xiàn)實是,我并沒什么辦法對抗兇王,”
“什么,”
站在鬼笑身后的中層干部忽然驚呼道,臉上帶有一股恐懼,而這股所謂的恐懼,居然迅速的在眾人間彌漫開來,也在這時,坐在一邊的鬼畫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亦是默然不語,
“你就是這樣當島主的,”
“呵呵呵呵呵呵,”
……
鬼笑聽到鬼雄的話之后,便是不斷的冷笑起來,但還沒等他多說,便聽見鬼雄繼續(xù)說道:“在座的所有人給我聽著,我鬼雄目前是沒什么辦法對抗兇王,但我可以保證兇王必死,”
“你們以前皆是從微末出身,但我從來沒看不起你們,”
“我鬼雄自問,對得起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
“就算你們不要我做島主,我也可以,”
“但這一切得等到兇禍過去后再說,”
……
鬼雄的每一句話皆是很沉重,仿佛敲擊在眾人的心臟當中,而剛剛與鬼笑一齊反抗的鬼遠,此刻的臉上,居然全是慚愧的神色,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鬼雄才是島主,
“島主,對不起,”
“我不該質(zhì)疑你,”
……
鬼遠的心中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這樣說道,而鬼雄聽到后,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鬼遠長老,我們大家皆會犯錯,但只要能改正,還是很好的,”
“啊哈哈哈哈哈,”
便在眾人臉上的愧色愈加濃烈之際,鬼笑卻哈哈的大笑道:“你們這些頭腦發(fā)昏的家伙,鬼雄他是在利用你們,他只是為了自己,又怎么會為了我們的鬼島,”
“不然的話,為什么單單他的實力大漲了呢,”
“你們這些笨蛋啊,”
“哈哈哈哈,”
……
鬼笑止不住的仰天長笑,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絲不甘,而鬼雄見狀,亦是有些明白了鬼笑的心理,他似乎是,因為沒能夠得到力量,所以心中產(chǎn)生了滔天的怨氣吧,
“那鬼笑你想怎么樣呢,”
明白了鬼笑的心理后,鬼雄忽然問道,
“給我繼承先代們的力量,”
“由我去與兇王戰(zhàn)斗,”
……
鬼笑當仁不讓的說道,眉宇間滿是自信,而鬼雄聽到這話后,心中亦是不由得暗道:“他果然是這個心理,雖說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所作所為卻令人心寒呢,”
“這個我不能做到,”
鬼雄面對著鬼笑的灼灼目光,當即無奈的嘆息道,而鬼笑似乎也是早有預料,便不由冷笑道:“既然你不能做到,還問我做什么,你是我們的島主,你才是老大啊,”
“呵呵呵呵呵,”
鬼笑的語氣暗含譏諷,令在座的所有人皆是感到不自在,但令人詫異的是,鬼雄似乎沒聽出鬼笑的譏諷,反而低聲笑道:“鬼笑長老,我想要問問你,你得到了力量會怎么做呢,”
“自然是殺上門去,”
“殺不過呢,”
“這不可能,”
……
“呵呵,,”
鬼雄似乎有些無奈的冷笑了一聲,之后便繼續(xù)說道:“我看你,是沒有認識到兇王有多強大,”
“我剛剛與他交手了一次,”
“準確來說,應該是先代與他交手了一次,”
“但先代卻完全不是對手,”
……
鬼雄無奈的嘆息,眼中盡是頹然,見到眾人似乎不信,他便繼續(xù)開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與其兇王交手的先代名字,他便是鬼島的唯一先祖,,鬼邪云,”
“他也不是兇王的對手,”
“所以這辦法行不通了呢,”
……
鬼雄的這番話,令在座的所有人大驚失色,鬼邪云這個名字,他們可是熟悉的很,但就是他們的先祖,居然也不是兇王的對手,是以,他們的心中當即升起了幾分絕望,
“這,,這不可能,”
鬼笑似乎也被鬼雄的話震住了,當即狠狠的吞了口唾沫,他有點難以相信,自己鬼島的先代會敗,要知道,他心目中的先代,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偶像啊,
“雖然我也不相信,但這是事實,”
“我們不得不相信,”
……
鬼雄無奈的嘆息,忽然又繼續(xù)說道:“我們這辦法不能成功,所以必須尋到另外的辦法,不然的話,我們這所謂的六島,恐怕會徹底的淪陷為兇魔的啊,”
“呵呵呵呵呵,”
聽到鬼雄的這些話,鬼笑忽然慘笑道:“為什么,兇王為什么會這么的強悍,我們的先代,才是最強的,我們的先代,絕對不會敗給所謂的兇王的,”
“絕對不會,”
“絕對不會,”
……
這刻的鬼笑仿佛魔怔了似的,居然是一步三晃的往外走去,而鬼雄見到后,亦只能無奈的嘆息,之后,他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低聲說道:“我并不希望我們繼續(xù)內(nèi)斗下去,”
“我們的敵人,始終只有兇魔而已,”
“我希望大家將力量集中,”
“迎戰(zhàn)我們真正的敵人,”
……
說完這些話后,鬼雄當先站了起來,之后,也沒等眾人多說,便先行一步邁入內(nèi)殿之中,而還在這里的幾人,皆是彼此對視一眼,亦是看出來對方眼中的疑惑,
這究竟怎么弄的,
虎頭蛇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