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非,可別胡來了。”Jason放心不下地交代到。
看著Jason遲遲不肯相信的表情,林曉非又沖他賤兮兮地笑了笑。
接著兩個人又開始低頭吃飯了,雖然林曉非早上吐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但他現(xiàn)在的胃口確實格外的好,低著頭一個勁兒地只顧著吃飯,看得出來他是真餓了。
不到十幾分鐘,兩個人就把盒飯里的飯菜全都一掃而空了,吃飽飯之后,林曉非打了個飽嗝,然后悠哉地回到床邊翹著二郎腿休息。
Jason朝著林曉非那里望了望,如果他要是不知道晚上那件事的話,也沒見過林曉非凌晨喝得醉成那樣,單只看現(xiàn)在的林曉非,他真的會以為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但是林曉非喝醉酒的樣子可以說在他腦子里一直揮之不去,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終于,Jason忍不住要和林曉非好好談?wù)?。他走過去坐到了林曉非身邊,然后看著林曉非輕輕嘆了口氣。“曉非,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我差不多都跟人打聽清楚了,下了班之后我就一直到處找,但是都沒找到,我正發(fā)愁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喝個爛醉回來了。實話告訴我,從夜宴出去后到底去哪兒了?”
Jason說完后一臉擔心地看著林曉非,他只希望林曉非能聽話地把事情原委告訴他,別再跟他打哈哈了。
“嗨,不都知道我后來成什么樣了嗎?這中間我當然是找了個地兒出去喝酒了?!绷謺苑侨耘f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就是在敘述一件吃飯睡覺的小事。
Jason聽了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總覺得林曉非沒有在跟他說實話,可是他又沒有理由再一直追問下去。
“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Jason關(guān)心地問到。
“好多了,吐過之后緩了緩,現(xiàn)在一點兒事都沒有了,除了不能聞留味兒。放心吧,我的胃好著呢,就那幾瓶酒留不下什么毛病的?!绷謺苑钦f這些話的時候一臉嘚瑟,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他那副欠揍的樣子。但是這一切他演得再好也還是會讓人察覺出來不一樣。兩個人現(xiàn)在是面對面的交流,Jason就算平時不是個心細的人,但還是能察覺到這種感覺的。尤其是林曉非現(xiàn)在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
“曉非,就別跟我這兒扯皮了,我問的是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樣,不是問身體難不難受。昨天在包廂里發(fā)生的事我都找當時在場的人問過了,就不要再拿那些話來搪塞我了。要是真把我當自己人看的話,就跟哥說句實話,這道坎兒心里過去了嗎?”
聽了Jason的話后,林曉非過了一會兒才有些苦澀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Jason的大腿,“老大,看這問題問的,這事兒我愿不愿意過去到最后不還是要過去的嗎?就算我不想讓這事兒過去,我又能怎么辦?難不成再去哪兒找人打回來?”林曉非苦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別擔心我了,這事兒在我心里還不至于是道兒坎兒。我林曉非脾氣是倔,心里也咽不下這口氣,但是我能認清現(xiàn)實,現(xiàn)實就是這口氣我咽得下就咽,咽不下也得咽。與其耿耿于懷把自己氣死,還不如當成個屁給放了,就當讓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