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仔發(fā)給霍清瞿的,私人郵件里。
正文內(nèi)容承諾道——只要霍清瞿出一千萬,這些資料將僅他一個人所有。
但霍清瞿在收到照片后,并沒有進行曝光。
他買下這份資料的目的有且僅有一個,用來威脅霍清昂,以此收回錦際的管理權(quán)。
狗仔則更不可能主動曝光這些照片,因為這是他們保命的籌碼。
綜上所述,事實變得顯而易見——這份資料,狗仔在賣給他的同時,還賣給了別人。
這個別人直接導(dǎo)致,霍清瞿自以為是的,一定能威脅到霍清昂的籌碼,頃刻間變成垃圾,什么也不是。
怒不可遏的霍清瞿,手上連狗仔的電話號碼都沒有一個,只能往狗仔的郵箱,一封郵件接著一封郵件的投。
然而始終宛如石沉大海。
等了足足半天,連個敷衍的回答都沒能等來。
狗仔其實并不是不回,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回。
郵件箱里堆滿了質(zhì)問的郵件,他們宛如看到無數(shù)把刀,正朝著他們步步逼近。
畢竟,這群大佬順著網(wǎng)線找到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番掙扎后,狗仔最終決定——將手中的橄欖枝,拋向霍清昂。
依照眼前這樣的情況,只有霍清昂才有那個能力,將他們的狗命一一保住。
……
然而,霍清昂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郵件。
在喜提熱搜后,他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尋找顧翩翩一事上。
青衣將喬渡在錦城所有的房產(chǎn),以及各處房產(chǎn)當(dāng)前的狀態(tài),在發(fā)來的調(diào)查表里,羅列的清清楚楚。
但根據(jù)表格來看,這些房子要么已出租,要么純清水,根本無法入住。
喬渡一直在國外,房子空著也是浪費,將它們租出去是必然的。
而那些純清水,僅是裝修的錢都不知道抵多少年房租,索性不如空著。
所以調(diào)查里所的情況,正常歸正常。
只是在霍清昂看來,越是正常,反而越好藏匿。
畢竟顧翩翩自小生活在山間的寺廟,極其能吃苦耐勞。
別人無法入住,但她可以。
思及此處的霍清昂,正準(zhǔn)備前往停車場,去將喬渡所有的房產(chǎn),都親自走一遍。
周巖神色有些凝重的,從電腦旁走了過來,“霍總,評論區(qū)里有人說,這些照片有問題?!?br/>
照片有問題?
霍清昂神色一怔,陰戾的眼眸,頃刻間冷如冰霜,“電腦拿過來?!?br/>
——“這個書包PS了的,我姐妹那天在現(xiàn)場,她確定小奶狗背的是錦際的書包?!?br/>
——“錦際?顧翩翩這是連孩子都不放過?不可能吧?”
——“我那天在現(xiàn)場沒太看清,但可以確定的是書包不是這個顏色,是純黑色?!?br/>
——“錦際的書包不就是純黑色嗎?顧翩翩這是上演奶狗養(yǎng)成記?”
——“還在錦際上學(xué)的,可都不滿十八歲。對方父母要是知道了,完全可以直接告顧翩翩,誘拐未成年?!?br/>
顧翩翩養(yǎng)小奶狗,在霍清昂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顧翩翩絕對不會去養(yǎng)還在上學(xué)的小奶狗,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犯法這樣的事情干不出來。
“立馬去給我調(diào)查一下,顧西州那天有沒有去錦城百貨大樓?”恍然大悟的霍清昂,一拳捶在桌子上,發(fā)出沉悶的搖晃聲。
怪不得他在第一眼看到這個小奶狗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在哪兒見過的直覺。
此刻更是越看這個小奶狗,越像顧西州。
看來狗仔和買這份資料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但有一點霍清昂仍舊不明白,既然狗仔不知道是顧西州,那他為什么又刻意將書包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