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埃爾這個人,瓦希里還有些印象的話,那對于卡米爾,瓦希里就真的毫無印象了。
在腦海中思索了半天,瓦希里才終于響起了關(guān)于卡米爾德一點點印象——她是個女孩,和埃爾一樣,是瓦希里的學(xué)生之一。
“多米尼克,這……”瓦希里遲疑道,“這個卡米爾,就是你要推薦的第2個人才?”
“沒錯?!倍嗝啄峥肃嵵氐攸c累案頭,“陛下,卡米爾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與卡米爾相處了這么多年,我對卡米爾有著很深的了解?!?br/>
“她所提出的一些政見,總能令我瞠目結(jié)舌!”
“陛下,若是啟用卡米爾任我國的宰相,她定能帶領(lǐng)我國走向振興!”
“宰、宰相?”瓦希里把雙眼瞪圓,“多米尼厄克,你這越講越夸張了,這個卡米爾不僅年輕毫無資歷,而且還是個女孩,我怎能直接提拔她為宰相呢?”
“陛下,正如我剛才所說的,才能和年紀的大小武官,同時——才能也和性別是男是女無關(guān)!”
“在非常時期得使用非常手段!若要令我國的國力振興,必須得有卡米爾的幫助才行!”
多米尼克向他推薦埃爾時,瓦希里其實時不以為然的。
他覺得多米尼克說得有些太過了。
在瓦希里的人中中,埃爾大概也就只是名頗有才能的年輕人而已。
在國家遭遇強敵入侵時,大可將兵權(quán)與眾人委托給埃爾——瓦希里認為多米尼克對埃爾的評價實在是言過其實了。
他剛才之所以會收下那張寫有埃爾名字的紙,并表示自己將來有機會將會重用埃爾,其實只是場面話而已,討討多米尼克的歡心。
但多米尼克現(xiàn)在又推出了一個比剛才的埃爾還要夸張的卡米爾。
剛剛推薦埃爾時,多米尼克僅僅只是說在國家遇強敵入侵時,可重用埃爾。
而推薦這個卡米爾時,多米尼克卻直接讓瓦希里將這個既無資歷,又是女孩的人推上宰相的高位。
對于多米尼克這夸張的推薦,瓦希里連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多米尼克”瓦希里擺出盡可能和善的笑容,“女人是從軍從政的,這是我國的規(guī)定,多米尼克你又不是不知道?!?br/>
“而且——就算這個卡米爾是男性,我也不能提拔她為帝國宰相?!?br/>
“宰相——如此重要的職位,怎能讓一名毫無任何從則會那個經(jīng)驗的年輕人擔(dān)任?”
“陛下!”多米尼克的臉上浮現(xiàn)出焦急之色,“請陛下聽下官一言——請啟用卡米爾為宰相吧!”
瓦希里開始感到有些不耐了。
他覺得多米尼克應(yīng)該是病糊涂了,怎么會一直退一個籍籍無名的年輕女孩來做帝國的宰相。
甚至——他的內(nèi)心還浮現(xiàn)出了一個陰暗的想法:難不成多米尼克想以權(quán)謀私,讓自己的人坐上國家的高位。
瓦希里強壓下心中的不耐,努力擠出一抹微笑:
“多米尼克,將國家的宰相之位交給一名籍籍無名的年輕女孩——這種事情,我不論如何都做不出來。”
聽到瓦希里的這番話,幾滴痛苦的淚水從多米尼克的眼中泌出。
……
……
卡米爾與加布里埃爾呼哧呼哧地快步奔回了家,來到了多米尼克的房門前。
在來到多米尼克的房門前后,他們見到了埃爾。
經(jīng)過鎮(zhèn)民們的戮力同心,波吉鎮(zhèn)已成功重建,而埃爾的火槍部也終于能搬回波吉鎮(zhèn),繼續(xù)進行著火槍的研發(fā)。
在今年1月初獲知多米尼克的病情加重后,埃爾立即回到了艾連穆亞。
這些天,埃爾一直住在艾連穆亞,陪伴著多米尼克。
剛才,埃爾剛好上街買東西。
才剛上街,便突然收到了一名沖上街頭找他的侍者的通知:多米尼克病危,讓他快回家。
得知這一消息時,埃爾立即像是條件反射一半,什么也不顧地迅速奔回了家。
“埃爾!”加布里埃爾問道,“老師他怎么樣了?”
“不知道?!卑柍谅暤?,“老師現(xiàn)在正在房內(nèi)和陛下進行秘密會談?!?br/>
“陛下?”卡米爾疑惑道。
“嗯……”埃爾點點頭,“現(xiàn)在只能慢慢等老師和陛下的秘密會談結(jié)束了……”
“陛下。”多米尼克沉聲道,“請你認真回答我——你真的不打算啟用卡米爾嗎?”
“……嗯?!?br/>
在猶豫了一會后,多米尼克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正色道:
“我是絕對不會把帝國宰相的重任托付給一個既無任何資歷、又是一個女孩的人?!?br/>
多米尼克抬起手,擦了擦臉上殘余的淚水。
閉上雙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等睜開雙眼后,多米尼克的眼中迸射出冰冷的寒光。
“陛下,你既然不愿啟動卡米爾,那你就把卡米爾殺了吧?!?br/>
“卡米爾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才。”
“如果不能為我國所用,那就絕不能讓他國所用!”
“若是讓他國啟用了卡米爾,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所以絕不能讓卡米爾去往其他國家!”
瓦希里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正眼冒寒光的多米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