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處處看似溫馨,又處處危機的精靈小界。
尋找直接通往仙界的傳送通道,就成了燃晴一行人的當務(wù)之急。
雖然燃晴身上有一張司南老師送給她的跨界傳送符,沒到生死一線,她就沒打算使用。
這樣類比一下吧,平時修士組隊,冒著極大風險組隊去探尋古修洞府,亦或是尋找古跡,最后能到手的,未必就比這張跨界傳送符珍貴。
由此可以理解,燃晴此時的想法了。
做為符箓師,于她的好處更多。
一方面,燃晴想觀摩拆解這張珍貴的傳送符,以期讓自己的符術(shù)方面更上一層樓。
這張符箓制作相當精巧,里邊蘊含的法則之力,遠不是此時的燃晴所能解讀的。
這種難得一見的稀世寶物,平時連看一眼都是機緣,更不要說擁有了。
在沒解讀明白之前,她怎么舍得急吼吼的用掉呢?
另一方面,據(jù)司南老師所說,這還是一張定位傳送符,直接傳到九宇學(xué)院,成為保送生。
這不符合當初火德仙尊他們給自己設(shè)定的萎瑣發(fā)展,不冒尖兒不強出頭的人設(shè),尤其是火德仙尊這個師父,生怕露出丁點兒線索,給燃晴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不到生死關(guān)頭,燃晴是真不想用掉這張傳送符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借助著身份之便,燃晴在藏書閣翻閱了大量圖書,甚至人文地理雜志,能看到的,有權(quán)利看到的都看完了,愣是沒找出絲毫線索。
這卻也難不住燃晴,通過走訪街頭最愛傳播八卦消息的七姨婆六姑奶之類的長舌婦們,燃晴得到不少書面上看不到的東西。
隨著親民政策的深入人心,連宮中上了年歲的嬤嬤們都愿意跟她聊天兒八卦。
就連月光池這種寶地,都是通過此種方式聽來的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一段時間看似無聊的八卦活動后,燃晴終于理出了一條有用的線索,直指普廣沙漠。
在官方記載中,普廣沙漠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處歷練之地。
在百姓們口中,那是隨時可以將人吞食的禁地。
矛盾面不小,可以當成懷疑對象。
最后敲定還得是小九的功勞,小九突破一階后,又恢復(fù)了一部分記憶,其中就有關(guān)于精靈小界的一些事情。
跟隨冥神那一世,小九確實沒來過精靈小界,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小九沒到過精靈小界,吞天跟著冥神親臨過此界,而且還不止一次。
吞天確實不善言詞,也從未對其他人說起過精靈小界的事情,卻不包括小九。
同是冥神的神寵,吞天還真跟小九提起過精靈小界的事情,雖然只提了幾句話,當時小九也沒在意,卻讓燃晴在這些話中尋出了離開精靈小界的蛛絲馬跡。
當時吞天吐槽精靈小界的原話是,“那些精靈們腦子都銹逗了,竟然把傳送陣設(shè)在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張嘴就是一嘴黃沙,害得老子刷了好幾次牙!”
說者無心,當時小九聽者也沒放在心上,現(xiàn)在仔細回想起來,精靈小界只有一個普廣沙漠,而且還斷不了傳出一些或這或那的不尋常,官方卻一直未有回答,甚至還把某些區(qū)域設(shè)為了禁的。
“既然如此,那就直往禁地吧!”
以歷練的名議,一行人邊走邊尋找機緣,燃晴表現(xiàn)的空前大方,讓一眼跟隨前來的兩位金仙侍衛(wèi)甚是歡喜。
一方水土產(chǎn)出不同,精靈界產(chǎn)出最多的是外界難求的,對恢復(fù)和修煉神識大有裨益的天材地寶。
燃晴大手一揮,將幾個人的所得,都以高出市場價一成的價格回收,這一行為,無形中刺激了幾人,尤其是那兩名金仙侍衛(wèi),整天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不必別人催促,一路前行,就朝向普廣沙漠中圍,內(nèi)圍深入。
原本,這兩人是想結(jié)伴歷練的。
偏巧被大長老抓了差使,保護未來的皇孫妃,等于是帶薪休假,卻也擔著風險。
倆人一商量,只在外圍轉(zhuǎn)轉(zhuǎn),只要人無恙就算完成任務(wù)了,且還多得不少實惠。
沒想到,燃晴比他們預(yù)想的要懂事的多。
這一路之上不僅不與他二人爭搶機緣,碰上靈植靈物不論是誰出力最多,都要以超出市場價一成的靈石亦或是仙石收購,這對于他二人來說,也是一份不小的機緣。
非但如此,還時不時的送他們一些小東西,手縫更是大方的厲害,為人也很是親和。
之前心底的抵觸心理也于無形中消散,竟是越來越有好感。
“不怪乎市井百姓們都頗是擁戴這位未來的皇孫妃,之前聽說,這姑娘時不時語出驚人,還有不少人聽了她一席話后茅塞頓開,頓悟亦或是突破了久不開啟的瓶頸?!?br/>
若說之前,他二人對些還嗤之以鼻,頗不以為然,認定是以訛傳訛。
相處的這幾個月以來,對燃晴的印象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觀,也愿意帶著她向普廣消漠深處探索。
反正少不了他二人的機緣,又能加深皇孫妃對他們的好印象,還掙個一份工資,可以說是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呢?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禁制陣法被兩個金仙修士暴力破除,陣法破碎的那一刻,眼前一花,沒有想象中的古跡和古修洞府,倒是閃現(xiàn)了一個傳送陣。
“冥姑娘可否給出一個說法?”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意識到是被燃晴利用了,那也就白活了這么些萬年了,修到金仙級別的精靈雖說因為精靈界的尊卑制度,而屈居于皇權(quán)之下,這不等于他們無腦。
無視兩人眼底的火氣,燃晴穩(wěn)穩(wěn)地走了過去,“嘖嘖,還真的是??!”
跨界傳送陣,雖然未曾標識,但看上邊閃爍的光華,應(yīng)該是通往仙界的遠距離跨界傳送陣無疑了。
“姑娘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
阿甜用眼神制止了兩個金仙侍衛(wèi),跨前一步,她有底牌,所以不畏懼燃晴?;ㄕ?。
正因為感覺有底牌,所以才會聽任燃晴如此任性。
對上非戰(zhàn)力型的阿甜,燃晴沒有絲毫畏懼,眼底劃過一抹諷刺,手一揮一只烏黑的蟲子順著燃晴的指尖掉了下來,“阿甜,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對我做了什么?”
早在看到那只蠱蟲時,阿甜就變了臉色,顫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臉嘲諷地對向那兩個金仙侍衛(wèi),“素聞精靈一族待人溫和敦厚,傳言果然不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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