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是應(yīng)該有的,但是今天一過,有多少人會認為自己的自信是多么的可笑,世界永遠不缺天才,這是大家公認的。
門前的人三兩的站著,神情都無比的緊張,沒人敢大聲喧嘩,就連晨麟浩也不行。
晨麟浩今天一早便來到了青年學(xué)院,出奇的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用看到黎昊宇的身影,他知道青年學(xué)院肯定也給黎昊宇發(fā)了錄取書,他一個人孤身的站在一處,沒有人在他旁邊,晨麟浩的名字可不是虛名,誰不認識這個牧師居的小少爺,小少爺不是小少主,但是卻比小少主更加的具有說服力。
“晨麟浩,黎昊宇,封義,閆鑫,閆威,黃怡,飛段,進入學(xué)院,其他的人參加考核!”聲音是從學(xué)院里傳出來的,待得話音落下,一個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青年學(xué)院的大門處。
此男子的出現(xiàn)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倒不是因為這名男子的身份,因為沒人知道這人的身份,轟動的原因是因為他說的話,他念的七個人名大家都知道,只是不用參加考核這點太過于震驚,這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事情。
人們都知道他們在云境之中獲得了大機緣,但是就算是在大的機緣也不能獲得如此之大的殊榮。
晨麟浩緩緩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隨機出來的還有那個運氣極好的少女,黃怡,隨著他們的出現(xiàn),場上的安靜被打亂了,不停的有抱怨聲響起。
“憑什么他們可以不用考核?”
“他們就算是云境的幸運者,這也代表不了一切!”
“堅決不同意!”
“······”
不滿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覺得不公平,雖然都是一些變態(tài)的家伙,平日里驕傲的不得了,但是對于學(xué)院的考核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免考核的機會誰都想要,如今落在別人的身上自然會引起抱怨。
中年男人的表情平淡,對于其他人的話根本沒有去理會,被叫到名字的七個人只有有兩個人來到中年男人身旁,晨麟浩與黃怡向中年男人微微行禮,然后道:“老師,你好!”不論是晨麟浩還是黃怡態(tài)度都極好!
“恩,進去吧!”中年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看著一眾人憤怒的眼神,他隨口說了一句:“世界上本就沒有公平不公平之說,你們有時間憤怒,還不如準備一下接下的考核?!?br/>
眾人對于中年男人的話并沒有聽進去多少,與之前安靜的學(xué)院大門口相比,此時很亂,免考核的名額以前從來沒有,今年一年便多了七個,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接受的,門口的一陣喧嘩,這是中年男人的失職,他做需要做些什么。
直到此刻中年男人的臉上才出現(xiàn)了一絲憤怒,在青年學(xué)院這么多年重來沒有說話不好使的時候,如今說了一遍,既然沒有什么效果。
“晨雨法杖·破”幽藍色的法杖出現(xiàn)在中年男人的手中,隨后便見晴朗的天空下起可綿綿細雨,而且下雨的范圍只有這一百多名學(xué)院的上空,一眾人被這突然來的細雨澆的瑟瑟發(fā)抖。
“晨雨法杖·冰凍術(shù)”雨突然停了,眾人的的身上已經(jīng)被澆透,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更加的讓人心慌,因為被雨澆過的身上,開始出現(xiàn)冰碴,冰碴雖然不至于造成傷害,但是那種透心涼的感覺在這個深冬絕對不好受,一個個在打著嘚瑟,那場面也很好笑,有不濟的甚至嘴唇都紫了。
“我叫程廣,魔神階高級職業(yè)者,如果你們還想繼續(xù)嘰嘰喳喳,那就滾蛋!”程廣大聲的說道,刺的眾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不知什么時候,晨雨法杖已經(jīng)被收了回去,程廣看著眾人,搖了搖頭。
此刻大家有些震驚,魔神階在大陸有很多很多,多到數(shù)不過來,但是一個學(xué)院接新生卻派出了一位魔神階高級的人來,這足以說明學(xué)院的底蘊到底有多強,
從程廣收回法杖之后,冰碴就開始一點一點的褪去,但是那種寒冷卻沒法褪去,一眾人被這陣細雨和細冰激的不說話了,只是一直都在打著嘚瑟。
唯有幾名少年一直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只是從那緊皺的眉頭能夠看出,他們一很冷。
時間在慢慢的過著,程廣一直注視著眾人,而且他一直在搖頭,看著人的心里及不舒服,考核的內(nèi)容一直都沒說,人們有點急躁,身體的冰冷與心里的急躁一直在煎熬著眾人,終于程廣還是打破了這份寂靜。
“被我點中的人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去吧!”他的手指隔空向人群中點去,連著點了二十余下,才算結(jié)束,被點中的二十幾人興奮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沒被點中的說明今生已經(jīng)與青年學(xué)院無緣。
“為什么?我千辛萬苦的來到這里,還沒等考核就已經(jīng)宣告結(jié)束,這就是青年學(xué)院所謂的公平嗎?”一個未被程廣點中的高瘦青年不服的說道。
“回去吧!考核已經(jīng)結(jié)束,只有這二十二人通過了!”眾人微驚,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才的那場細雨和冰凍便是今天的考核,只是考核的內(nèi)容是什么?
未被點中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的離開,只有少數(shù)的還是不服,但是也只是不服,沒有別的。
他們在發(fā)誓,總有一天會讓青年學(xué)院后悔今天的選擇,但事實上是從學(xué)院建立至今,學(xué)院還沒有一次后悔自己的選擇,如今大陸上的大人物們,本分之九十是從這里出去的,青年學(xué)院的實力毋庸置疑。
最后一名落選的少年終于不甘的離開了此地,渾身的濕透并不難受,難受的是心里,那種失落,那種絕望,此番如果走不出這道坎,那今后這次落選便會成為心病,這也是大陸千千萬萬的少年只有一百多人來的原因,這種打擊不是所有人能夠承受的。
直到落選的人全部離開,程廣重新正了一下自己的一宿,嚴肅認真的說道:“此番通過了考核,不是說明你們有多天才,而是符合我的條件,你們也不用得意,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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