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非,如果你實在是不想管理大聯(lián)盟,不如就把大聯(lián)盟交給阿強吧,我給你一筆錢,你隨便去做點什么生意。”張忠龍苦口婆心的說道,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管是讓雷俊非做任何的事情,似乎他都不是自愿的,每一次自己根本不問他愿不愿意就交給他去做,殺華生的時候是,去澳門是,去仁莊市是,就連讓他管理大聯(lián)盟,自己也從來沒有問過他到底愿不愿意。
直到今天,張忠龍依舊記得雷俊非第一天跟在他身邊的時候,雷俊非曾經(jīng)說過,自己并不想碰任何有關(guān)于黑道上面的事情,他只希望可以在自己手下隨便找一個活討討生活。
雷俊非很感謝張忠龍能夠這么理解自己,可雷俊非向來都認為只要是龍叔交給自己的事情,自己每一件都是完成的完美的,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雷俊非說道:“龍叔,這倒不用,我既然愿意答應(yīng)您接管大聯(lián)盟,我就一定要完成我答應(yīng)您的另外一個事情,我一定會讓影哥來接手大聯(lián)盟,不管他是不是出于自愿!”
“這。。。。。??》?,你不會感到委屈嗎?”張忠龍也發(fā)現(xiàn)雷俊非此時的情緒要平和不少,所以就跟他開起玩笑來。
“委屈,怎么不委屈!”雷俊非故作夸張,說道:“要不然您再給我五億來用用吧,這樣也好我逼影哥來接手大聯(lián)盟以后,他要追殺我的話我有錢跑路?。 ?br/>
“哈哈,在承影沒有接手大聯(lián)盟以前,大聯(lián)盟任何事情都是你做主,你要錢直接在大聯(lián)盟拿就好了!”張忠龍笑道。
雷俊非心想,要是自己真可以想用多少錢就用多少錢的話,那就好了,如果大聯(lián)盟的全部資金都可以為自己一個人所用,那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不能上‘服不服’的富豪排行榜呢?額。。。。。不對,好像是福布斯吧!
雷俊非給薛二叔,雯佳美都又削一個蘋果,隨即又給自己削一個蘋果,他本來以為自己吃完這個蘋果就可以離開的,可是誰料張忠龍吃完蘋果后,卻突然說道:“對了,俊非,還有一件事情你幫我去查一下?!?br/>
“龍叔,您說吧。”就算雷俊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聯(lián)盟的掌權(quán)人,但在他的心里,龍叔就是龍叔,也是龍爺,自己替他辦事,這是應(yīng)該的!
“承影昨天晚上告訴,他在南區(qū)的工廠被人家燒了,你去幫我查一查是誰干的,我要他的命!”張忠龍并沒有說他是如何得知的雷俊非故意刁難張承影,可從這句話中,雷俊非還用得著去亂猜嗎?在小莊園那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到醫(yī)院以后才告訴的他,他都不會知道,自己故意刁難張承影這么一件小事情,龍叔又如何會知道呢?
不過是張承影告訴的張忠龍這又如何,他本來就是張忠龍的兒子,從小依靠張忠龍長得到,現(xiàn)在被人欺負了,被自己欺負了,他會來找張忠龍是十分正常的,要是他不來找,自己才會感覺不正常吧!
其實張承影今年已經(jīng)接近三十歲,在普通人家早已經(jīng)是家里的頂梁柱,不錯,張承影也并不是傻子,他的智商也沒有問題,有好多事情他都可以自己一力解決,可這次雷俊非刁難他的事情在他眼里可沒有這么簡單,他當初從雯佳美那里聽得到的是雷俊非只幫張忠龍打理一段時間的大聯(lián)盟,等張忠龍出院以后就會把大聯(lián)盟還給他,可昨天雷俊非百般刁難張承影,這不得不讓他以為雷俊非是要故意吞下整個大聯(lián)盟不還!
張承影在南區(qū)的工廠是誰燒的?雷俊非敢發(fā)誓,絕對不是自己燒的!不過呢,卻是他找人去燒的,而且這件事情薛二叔也知道,所以當兩人聽見張忠龍說的話后,都感覺有點背脊骨涼颼颼的,就在雷俊非打算說話的時候,雯佳美卻先說道:“龍哥,你說會不會是四海幫或則五馬幫的人干的?否則雙口市有誰不知道承影是你張忠龍的兒子,誰敢去燒他的工廠呢?”
“應(yīng)該不會。”張忠龍十分正經(jīng),揣測著說道:“承影又不是只在南區(qū)有工廠,他在他們的地盤上也開得有工廠,如果真的是蛇佬或則鄭智下令要燒他的工廠,那他們怎么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燒,非要冒險去南區(qū)呢?”
雯佳美一副張忠龍言之有理的模樣點點頭,也在思考到底是那一伙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到去燒張承影的工廠,不過沒人想的是,燒張承影工廠的主謀就在他們面前,不過就算是張承影在這里,他也應(yīng)該不會猜得到是雷俊非派人去燒的他的工廠吧。
“咳。。。。??取?。。。。龍叔,雯姨,你們還是不要再亂猜了?!崩卓》强粗鴱堉引埡亡┘衙榔婀挚粗约旱难凵瘢蠓降恼f道:“影哥在南區(qū)的那間工廠。。。。。。。是我派人去燒的。”
“???俊非。。。。。。你。。。。。。”雯佳美吃驚的望著雷俊非,一副很不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的樣子,反倒是張忠龍聽見是雷俊非派人去燒的張承影的工廠要放心不少,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雷俊非是故意要把張承影給逼上絕路,而且要是他派人去燒的,就證明不是有人要故意打擊張承影,那么就代表,他不會有什么危險。
其實張忠龍的心也十分狠,只要有可能,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張承影可以接手大聯(lián)盟,哪怕他也知道成為大聯(lián)盟的掌權(quán)人以后,自己的兒子一輩子都會被人家認為成是壞人,可是這有什么辦法呢?自己就是壞人一個,難道自己的兒子就因為不是大聯(lián)盟的掌權(quán)人,人家就會以為他是好人嗎?
張忠龍的心態(tài)也不同常人,從古至今的黑道老大無數(shù),可他們都知道自己是壞人,所以極力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變成跟自己是一樣的壞人,可張忠龍對張承影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是壞人,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壞人這不就足夠了嗎?外人怎么看,這又有何妨呢?
何謂外人?就是自己或則兒子根本不上心的人,就猶如佛家說的佛祖心中坐一般,心中有佛就好,何必事事都要表現(xiàn)得那么到位呢?何況,張忠龍也實在是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這么一大片江山,最后會落到外人的手里,就算自己的兒子會被外人誤以為是壞人,會被成千上萬的雙口市市民認為是壞人,自己也一定要把自己的江山,交到自己張家人的手里!
雯佳美向來都很聰明,在驚訝之余,他發(fā)現(xiàn)張忠龍似乎對這件事情并不怎么上心,他也恍然大悟,這明顯是雷俊非故意要逼張承影上絕路的一個手段。
“龍叔,雯姨,我的打算就是先把影哥逼上絕路以后,再讓他回來接手大聯(lián)盟,所以我希望你們不管是在任何方面,都不要幫助他,因為我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相信要是你們要幫影哥的話,就算有十個我,也不可能把影哥逼得上絕路!”雷俊非對兩人提醒道,這也是事實,雷俊非無論是從人脈,金錢,人心上面都不可能跟張忠龍相提并論,就例如說只要大聯(lián)盟的堂主們不換,那張忠龍隨時想重新接管大聯(lián)盟,也只是他的一句話而已。
“你放心吧俊非,既然我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就絕對會全力配合你,只是你如過真的不想做大聯(lián)盟的掌權(quán)人,就一定要出來,大不了我把大聯(lián)盟交給外人就是,在位置上面的十幾年我撈錢也撈夠了,夠本了,沒關(guān)系!”張忠龍說道。
“嘿嘿,我也是外人?!崩卓》枪室忾_玩笑。
“不是,你是自己人,哈哈!”張忠龍看似是在笑,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十分嚴肅的。
雷俊非這幾天一般是不會輕易在醫(yī)院露面的,可今天好不容易來醫(yī)院一趟,他就不打算這么早走了,在醫(yī)院陪張忠龍一會兒再說,而且有些事情他還需要向張忠龍請教,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他剛走上大聯(lián)盟掌權(quán)人的位置就能懂的,就比如說今天晚上要去接貨,他就不知道該如何接。
光光接貨這倒不難,可雷俊非覺得難的是要如何才能安全,沒有損失的將這批貨順利帶回大聯(lián)盟,白?粉可比不得奶粉,就算這批奶粉是走私過來的,被警察捉到也不會有多大罪,可這他?媽?的是白?粉,一旦捉到,不被槍斃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還要提防五馬幫來搶貨,一噸高純度白?粉的市場價值,已經(jīng)值得讓五馬幫涉險一試了,何況現(xiàn)在五馬幫跟大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本來就鬧得很僵。
雷俊非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醫(yī)院待到晚上才離去,可誰知道三子突然打電話過來,雷俊非這幾天一直沒有跟三子聯(lián)系過,他讓三子去‘勸勸’霸王星,盡量讓霸王星肯歸順自己,如果他實在是不肯歸順,就干掉他,而今天三子給自己打電話過來,看來就應(yīng)該是有消息了。
“喂,三子,是我?!崩卓》鞘窒嘈湃拥哪芰Γ运容^相信霸王星肯歸順。
“非哥。。。。。。對。。。。。對不起?!比拥穆曇艉苁亲载?。
雷俊非猜想三子會如此自責的跟自己說對不起,想必就是那霸王星實在是不肯歸順自己,三子覺得無用吧,他便道:“三子,沒關(guān)系,大不了就殺了他。”
霸王星確實不肯歸順雷俊非,可事情絕對沒有雷俊非所想的這么簡單,三子那邊沉默一小會兒,并且伴隨著幾聲咳嗽的聲音,三子說道:“非。。。。。非哥。。。。。。霸王星他,跑了。。。。。。我。。。。。。我很幸運可以跟在非哥。。。。。你的身邊。。。。。我。。。。。!”三子的聲音越說越小聲,越說越虛弱。
“喂,三子,三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子?三子。。。。?!崩卓》沁B續(xù)叫喊三子幾聲,對方都沒有回音,可是,手機顯示的通話一直是連接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