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萬幸的是,在這次整個催眠過程中,沒有人打擾,也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宋從武的汗大滴大滴的流著,我趕緊倒了一杯水給他,他瞬間就喝完了,大口的揣著粗氣,顯然夢境中的情節(jié)對他的傷害很大。
“風(fēng)主管,你把門和窗戶打開一下?!敝Z顏道。
我照做。
有了新鮮空氣,感覺房間也不悶了,由于風(fēng)的作用,宋從武額頭上的汗也消失了。
諾顏問道:“你所看到的是你不知道的嗎?”
“不知道,就好像劇情回放一樣,窗戶外面是灰色的,沒有顏色,家里沒有開燈,很昏暗,我眼睛所看到的是灰色的。”
“你恨你老婆嗎?”諾顏這個問題問的很犀利。
“恨,恨她不管我兒子,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是我沒本事,是我沒有關(guān)心她,我是個失敗的人?!?br/>
“那我換個問題,你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了嗎?”
“沒有,但是很確定那不是我自己,說實話那個人比我年輕,我有種沖上去想揍他,但是,這是夢境。”
“你的憤怒我能理解,但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應(yīng)該保持理智,這次催眠只是一小部分,后面至少還要進行三次催眠,我來幫你回憶你所不知道的情景,你的病根在你的老婆這里,并不是你的兒子,你能明白嗎?”
“能,今天謝謝你們了,我什么時候再過來?”
“后天晚上,還是我和風(fēng)主管,還是這個地方,不會有人打擾,要想治好你的病,這是唯一的辦法?!?br/>
“好的,我會準時來的?!?br/>
“嗯,今天就先這樣,你先回去吧!抗抑郁癥的藥物繼續(xù)吃,劑量不要太大,回去多吃一點兒飯,要是睡不著,吃一片安眠藥就可以了?!?br/>
“謝謝諾顏醫(yī)生,謝謝風(fēng)主管,我先走了!”
宋從武離開后,我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總算結(jié)束了!”
“沒有呢,后天還有,宋從武的這病看來并不是一時興起的,不過今天一切都是值得的,已經(jīng)看到了效果?!?br/>
“你確定他不會自殺了?”我問道。
“不會,因為他想繼續(xù)知道夢境中的情景,因為那是他沒見過的,所以自殺是不可能的,通過今天的催眠,至少確定了他的病根在他的老婆身上,我想我和你需要跑一趟了?!敝Z顏直言不諱的說道。
“什么?”
“找他的老婆談?wù)劊俊敝Z顏微笑道。
“我的天,你也真感想,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她老婆在那兒?”
“只要知道她老婆的信息,就能找到他老婆,找到了他老婆,也許宋從武的病就能治好了,根據(jù)我的推測,宋從武是很愛他老婆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使他受這么重的打擊?!?br/>
“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吧,今天晚上幸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中午在上班?!?br/>
“風(fēng)主管,剛剛我看到你帶了一個女孩子到你的辦公室里去了,新交的女朋友?”諾顏調(diào)侃我。
“哈哈,不是,以前幫過我的朋友,落難了?!睂τ谶@個問題,我不能解釋太多,解釋就是掩飾,以諾顏的智商,指不定會亂想。
“那好,拜拜?!?br/>
我回到辦公室,王依柔睡得好香,辦公室都是王依柔的香水味兒,我關(guān)上了門,來到了急診科。
也沒什么人,蘇醫(yī)生今天也不在,那兩個醫(yī)生我也不太熟,只是打了個招呼,詢問一下情況,我就回辦公室睡覺了,還有個空沙發(fā),上次琪琪睡了的,我還沒在這沙發(fā)上睡過,枕頭上面還有琪琪的發(fā)香,實在是太困了,也沒管旁邊的王依柔,就這么沉睡了過去。
……
香年國際。
“哎,你怎么不說一聲,也不登記就往里面跑?”前臺服務(wù)員抱怨道。
“哇塞,你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我們十天前可是見過面的。”陳勇微笑道。
“十天前?不記得了,不管你是誰,要登記,按程序來。”
“我是給你們單位送體檢報告的,要去頂層湯瀟雨那里,你給我刷電梯門吧!”
“體檢報告?你有預(yù)約嗎?”
陳勇納悶了,怎么還是這么老套,動不動要預(yù)約,陳勇掏出手機來。
前臺美女趕忙道:“你給誰打電話?”
“湯瀟雨啊,我讓她自己下來拿,我省得往上面跑了?!?br/>
“哎,大叔,別打,別打?!?br/>
“叫大哥,我有那么老嗎,小妹妹?”
“是,大哥,我放你上去,走吧,我給你刷卡?!?br/>
“這還差不多?!?br/>
陳勇在電梯里心滿意足,這個小妹妹又被她調(diào)戲一回。
湯瀟雨還是一雙玉腿敲在桌子上,聽著徐夢圓的電音,很是優(yōu)秀,這領(lǐng)導(dǎo)當(dāng)著可真爽,天天上班還有音樂聽。
“湯美女?”陳勇道。
沒反應(yīng),湯瀟雨聽的太入神了,完全不知道陳勇進來。
陳勇把所有體檢報告往湯瀟雨桌子上一放,湯瀟雨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陳大叔,你怎么進來不敲門?你不知道很沒禮貌嗎?”湯瀟雨抱怨道。
“我敲門了,是你沒聽見,況且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搞得那么生分干嗎?”陳勇說話完全沒有吧湯瀟雨當(dāng)外人。
湯瀟雨白了陳勇一眼兒。
“這是什么?”
“體檢報告,你的和你們所有員工的,累死我了,剛剛還和你們前臺幾個傻妹妹調(diào)侃了一會兒,見你還要預(yù)約,她們的記性可真不好,這才過了十天就把我給忘了,看來我給他們的印象不深刻?!?br/>
“你就別跟我的員工一般見識了,本來我都不打算用她們,都是小股東的子女,我也不好說什么,也不是很好的工作,對了,這么多報告,你不搞個專家座談會什么的?不然誰看的懂?”湯瀟雨思索道。
“沒問題,這個是自然,我今天來是感謝你的!”
“哈哈,怎么,我知道我家的單子不小,不僅讓你借我紅了一盤,還打響了你們體檢中心的聲譽,現(xiàn)在你們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請我吃飯啊?”湯瀟雨笑的可真燦爛。
“對,賞個臉唄?我雖然老了點兒,肯定有損你的形象,要不我叫我兄弟一起,我兄弟也是醫(yī)生,他保證給你把你的體檢報告解釋的很詳細。”
“你的兄弟?我認識嗎?”
“不認識,第九人民醫(yī)院負責(zé)人風(fēng)鈴?;蛟S認識一下,對你有好處沒壞處,多交一個朋友?!?br/>
“我可是很忙的,想請我吃飯,得預(yù)約?還要看我答不答應(yīng)?!?br/>
“那我預(yù)約你后天晚上六點,蜀大俠火鍋,最大的包間,你答應(yīng)嗎?湯美女?”
“嗯,我對你不感興趣,倒是對你所說的那個風(fēng)鈴感興趣,暫且就答應(yīng)你吧!對了,長得帥嗎?”
“還行,能入你的法眼?!?br/>
“來都來了,我打電話讓工會主席發(fā)下去,你坐,我給你泡茶?!?br/>
“茶就不必了,我最近前列腺有問題,不能喝太多的茶,理解一下,人上年紀了,就這樣,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全靠經(jīng)驗活著。下午會有專家坐診,你讓所有的員工聽一下,這對你們有好處?!?br/>
“知道了,陳大叔,你老婆挺漂亮的。”
“你知道我老婆是誰?”陳勇很好奇,這妞兒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的,叫李好對不對?”
“我靠,你認識?”
“不認識,現(xiàn)在認識了,快回去吧,回去晚了要跪搓衣板?!?br/>
“哈哈,行,后天晚上不見不散?!?br/>
回到體檢中心,陳勇給左密和李好說了情況,她們都很滿意。
左密道:“哥,你怎么又把風(fēng)鈴老弟給扯進來了?”
“隨口一說,沒想到她對我兄弟挺感興趣的,我兄弟桃花運可真好,各種美女都喜歡她,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
李好的眼神陳勇看了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左密笑道:“哥,后天晚上嗎?那我去接風(fēng)鈴吧,還沒給風(fēng)鈴說呢,萬一人家有事兒怎么辦?”
“就是啊,我怎么把這情況給忘了,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兄弟?!?br/>
“不必了,哥,晚上人家回回來,我在問他吧,昨晚上風(fēng)鈴又被吵醒了,現(xiàn)在估計睡大覺呢!”
“又值夜班,我的媽呀,我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那樣折騰?!?br/>
“哥,你不知道吧,昨晚我們家來了位不速之客!”左密說的有些神秘,李好和陳勇來了興趣。
陳勇道:“誰啊?還不速之客!”
“呵呵,美女一枚,沖著風(fēng)鈴來的,王依柔?!?br/>
“王依柔,這人怎么這么熟悉,我只知道,我兄弟在送快遞的時候,凱旋廣場三棟高層有家王氏姐妹的公司,姐姐叫王依柔,妹妹叫王依彤,不會是那個王依柔吧?”
“如假包換?!?br/>
“我靠,這都大半年沒見了,怎么突然冒出來的,有這么巧啊?”陳勇驚奇道。
李好插話道:“你們說的誰???”
陳勇回復(fù)道:“你不認識,謎一般的女子,長得漂亮不說,智商超級高,風(fēng)鈴這小子上輩子添龍葵星?!?br/>
“哈哈,哥,你可真搞笑?!?br/>
“她來干什么,怎么來的?”
“哦,我和風(fēng)鈴昨晚散步在碧桂園外的橋上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時王依柔是昏迷的,我還很好奇呢,風(fēng)鈴扛回去后,費了老半天才搶救過來。”
“不會被下迷藥了吧?普通的昏迷都會有反應(yīng)的,心跳也很明顯?!?br/>
“這個就不知道了,風(fēng)鈴用的那個針很奇怪,是紫色的。一分鐘王依柔就醒過來了?!?br/>
陳勇本來想說的,但是沒說出口,雖然是自己認的干妹妹,但是紫銅針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說,會給風(fēng)鈴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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