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枚仿制的神之眼所儲存的元素力不多,但是對付普通人那還是足夠的?!?br/>
許諾手中把玩著“冰元素神之眼”,說道:“雖然它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冰元素的神之眼,但是里面所蘊藏著的是雷元素之力?!?br/>
對于這一點,許諾也有些無奈,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研究出這么個東西了,只是之前實驗,讓元素力進入其中的時候總是失敗。
還是前幾天八重神子的幫忙,才得以讓許諾完善自己的仿制神之眼,而八重神子也朝其中注入諸多的雷元素之力。
所以許諾腰間的神之眼雖然是有著冰元素的標識,其中蘊藏著的卻是雷元素之力。
為了避免再次被雷電將軍盯上,這枚仿制的神之眼就是絕佳的工具。
其中蘊含的雷元素之力可是由八重神子親自牽引注入了數個小時的。
八重神子的實力有多強?
不要看平時的八重神子嘻嘻哈哈的,沒有什么正行,但是她的實力絕對是稻妻第二,比肩巔峰時期的魈?。?!
她為仿制的神之眼注入的元素力數量和質量之高絕對是很足的,距離滿容量都相差不大了。
“可是,聽心海說,你之前可是沒有使用元素力就將一種守衛(wèi)擊潰了啊?”
“那個啊……”許諾嘴角微微上揚,“那不過是最普通的高層次生命對更低層次生命的最基本的威壓,只不過這玩意在大部分的時候都沒有什么用。”
“這樣的嘛……”熒點點頭,沒有說什么了。
“呵呵……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我的宿舍了,你們早點休息?!痹S諾對熒說道。
“好!”
說罷,許諾就離去,朝著不遠處自己的“大別墅”走去。
“我總感覺許諾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迸擅呻p手負在身后,搖頭晃腦地說道。
“他不告訴我們的事情還少嗎?只要他沒事就好……”熒目光深邃,其中隱隱有著幾分復雜的情感。
……
第二天,熒和派蒙早起,走出自己的處所,往許諾住的方向望去,只見房門緊閉,應該是還沒有起床。
“既然許諾還沒有醒,那我們先去找心海吧?!迸擅商嶙h道。
“可以的?!睙少澩?br/>
隨后,熒就帶著派蒙來到了珊瑚宮,發(fā)現,珊瑚宮心海居然已經在和反抗軍的軍士在交談,處理海祇島上的各種事務了。
“早安啊,心海!”隔著大老遠,派蒙就朝著珊瑚宮心海打招呼道,小手在空中揮舞著。
“?。俊鄙汉鲗m心海轉過身,見到來人,也是笑了笑,“早啊?!?br/>
“你先下去吧,將我吩咐的事情辦完?!痹跓珊团擅勺呦蛏汉鲗m心海的時候,后者對著面前的軍士說道。
“是?!避娛客讼?。
熒和派蒙很快就來到了珊瑚宮心海的面前。
“心海你這么早就開始處理軍務了嗎?”派蒙有些佩服地說道。
要不是今天被熒叫醒了,她這時候肯定還躲在被窩里睡大覺呢。
“哈哈哈,也不全是軍務啦,軍務也只是占據了一小部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為前線爭取更多的抗戰(zhàn)物資,所以我最近一直在為這件事忙活?!?br/>
“哇!”派蒙驚呼一聲,“原來【現人神巫女】這么不好當啊?!?br/>
聽完派蒙的話,珊瑚宮心海忍不住嗤笑一聲。
“話說,熒、派蒙,你們兩個怎么起得這么早???”珊瑚宮心海問道。
“還不是熒,說今天是上任第一天,不能遲到,就拉著我一大早起床。”派蒙對著珊瑚宮心海吐槽著,還不忘朝著熒吐了吐舌頭。
熒:“……”
“哈哈,原來如此。熒你也不必如此,劍魚二番隊的成員有些特殊……”珊瑚宮心海正要給熒好派蒙說些什么,許諾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珊瑚宮大門。
“都這么早呢?”許諾眉毛微挑。
“許諾?原來你醒了?!迸擅审@訝地說道。
“我可不是派蒙你啊,睡得那么久,那么死?!痹S諾無情地嘲諷道。
派蒙:“……”
禮貌:你嗎?
“既然都在這兒了,那我們也直接去駐地找他們吧。”許諾說道。
“沒想到許諾比熒還積極……”派蒙嘟囔著。
“我只是感覺會發(fā)生一些有趣的事情?!?br/>
……
在和珊瑚宮心海告別后,熒和許諾就來到劍魚二番隊的駐地。
在這里,許諾等人沒有見到其他人,只見到了兩個軍士在這邊站崗,這一副景象讓許諾有些不解——這里真的是劍魚二番隊的駐地嗎?
“你們兩個就是新任的劍魚二番隊的隊長和副隊長了吧,珊瑚宮大人已經和我們說了?!币粋€刺猬頭的軍士面帶幾分不明的笑容走到許諾的面前,擋在了他們之前。
“哦?”許諾嘴角掀起,暗道一聲:有趣起來了。
而熒還有些不知道發(fā)生了啥,一臉茫然,派蒙就更別說了,妥妥一個吃瓜群眾。
“喂!我們劍魚二番隊的代理隊長在和你們說話呢!”另一位平頭軍士看起來頭發(fā)的平的,但是顯然,只看性格,絕對是比前面說話那個還要刺頭。
“代理隊長?”聽見這句話,熒才稍稍正視起眼前的這位刺頭青年,發(fā)現了在其腰間有著一枚水元素神之眼——
原來是一位神之眼持有者。
倒也難怪會成為劍魚二番隊這一支特別行動小隊的代理隊長。
感知到熒語氣中的驚訝,那位刺頭青年神情不免有些傲然了起來,腰板都挺直了一些。
“對!沒錯!這就是我們劍魚二番隊的代理隊長,本應該成為我們小隊正式的隊長的人物!”刺頭沒說話,那個平頭青年倒是囂張得一批。
“所以呢?現在劍魚二番隊可是只有隊長和副隊長啊。”許諾懷揣著雙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兩人,心中已經明了。
“所以?”刺頭男雙眼微瞇,與許諾略帶戲謔的雙眼對視。
他微惱,但是礙于對珊瑚宮大人的尊敬,他又隱忍了下來,他皮笑肉不笑道:“軍隊中關于你們的傳聞,委任書也確認完畢。不過我尚有一個疑慮……”
“什么疑慮?”
刺頭男眼神微微一寒,指著許諾說道:“就是不知道新任的隊長是否值得我們追隨?!?br/>
“呃?”許諾等人紛紛一愣。
他們都有些懵逼,這個刺頭男指的是許諾吧?
沒看錯吧?應該就是許諾吧???
為了確認不是自己看錯,可能是眼睛睜開的方式不對,派蒙還傻孚孚地揉了揉雙眼,然后睜開雙眼,儼然還是一副指著許諾的情景。
見幾人都是一陣錯愕的模樣,刺頭男還以為自己挑釁許諾的舉動很是正確。
他可是跟送委任命令的軍士聊過了,許諾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愣頭青”,完全就沒有資歷,也找不出什么過往的驚人的經歷。
作為副隊長的熒,他是知道的,當初大鬧鳴神島狩眼儀式的女人,還接下了雷電將軍那一刀的存在,這樣的實力,他不得不承認,很強。
相比之下,許諾看上去就遜色很多了,除了長得比自己高,長得比自己白凈,長得比自己帥,長得比自己……
咳咳咳。
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有很強大實力的人,看起來倒是像小白臉。
他都有些懷疑許諾是通過誰走后門上來的了。
只要自己當面羞辱這個新上任的隊長一頓,展現自己的強大實力,說不定珊瑚宮大人就會重新看上自己,讓自己重新擔任劍魚二番隊的隊長。
真正地摘掉“代理”兩個字,想想就很激動呢。
“簡單來說,就是你是否有這個資格來擔任我們的隊長。”平頭男為其補充道,同時,眼神有意無意地瞄向許諾,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就是在針對許諾。
他們在兩人到來前就已經商量好要怎么對付許諾了。
有趣,好久沒有人這么挑釁自己了。
許諾也不惱,反而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問道:“那你們的意思是?”
“放在平時,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不過,現在嘛,這里有更好的靶子?!贝填^男的眼底閃過幾分得意——上當了。
“我們駐扎在這里,是因為最近很多流浪武士在鬧事。如果你能把這些流浪武士干掉,我們就認可你的實力?!贝填^男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
專門針對許諾一個人嗎?
“就這啊……”許諾歪了歪腦袋。
“就許諾一個人嗎?”派蒙問道。
“那當然,副隊長的事跡,我們都聽說了,我們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只是這個隊長的人選嘛……”平頭男目光落在許諾身上,不懷好意。
“我倒是覺得這個任命可能還是太草率了一點?!贝填^男接下了前者的話。
熒:“……”
她無奈地聳聳肩,任何說道:“這你們還是問隊長的,你們若是要真的讓他證明的話,我怕震驚你們好久?!?br/>
“呵呵……”刺頭男冷笑一聲。
“所以你敢嗎?”平頭男說道。
許諾無視了兩人的挑釁,直接從兩人直接緩緩走了過去,直到走到不遠處才停下。
“不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嗎?”許諾微微偏過頭,朝著身側說道。
“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