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他們會是那群茹毛飲血的怪獸的對手嗎?”師圣杰不屑地問,調(diào)整著時間。
“不,就算是來十個伏龍組,也會被撕個粉碎!”司機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這一讓他熱血沸騰的一幕,肩膀高高抬起,握著方向盤的手臂也不覺向兩側(cè)擴展,他袒露出自己的胸膛,似乎從此再沒有他害怕的事情。
“那你擔心什么?”師圣杰嗤笑:“別總把自己當做一只老鼠——就算是老鼠,我們也是巨鼠,哪一只貓敢挑釁我們,我們就會把它生吞活剝,噬心魔的命運要從此改變了!”
師圣杰拆開表盤,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對著表盤里的一個日歷小窗說道:“可以開始了。”
他有點像自言自語,實際上,他說這話時兩眼放光,就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機會,司機同樣如此,他親眼看著師圣杰把這只昂貴的鑲鉆鉑金表盤從車窗扔了出去,由一輛追在車后的快遞運輸車迅速碾壓過去!
不消說,這輛車足以將表盤壓個粉碎。
幾乎一瞬間,運輸車車廂上出現(xiàn)了類似海報的裝飾,那上面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頭青銅獸的逼真畫像。過往一輛車的車主不巧看到了,他為此驚訝地揉揉眼,再看時,青銅獸已經(jīng)消失了。
“砰!”
這個沒有老老實實看路的車主撞到了隔離護欄,車頭撞上迎面而來的相對而行的另一輛車,直行的慣性強行被扭轉(zhuǎn)方向,車輪打滑幾圈,橫在馬路中間。
“他娘的!”他狠狠地罵道,哪知,這場車禍還有后續(xù)——后面追來的車來不及剎閘,也跟著撞了上去,就像幾把菜刀,輪番剁著案板上的這一塊可憐的肉丁。
短短十幾秒內(nèi),四輛車連環(huán)相撞,車禍現(xiàn)場慘不忍睹。
這時,師圣杰的商務車早已離開。
他和司機都看到,有一輛車非常能耐地在連環(huán)車禍發(fā)生的瞬間巧妙地穿插過來,繼續(xù)跟在商務車后。
除非他是賽車手,否則,只有專門訓練過,人腦的反應速度和馭車的技術(shù)才能達到這樣的水平。
可師圣杰和司機并不吃驚這位“賽車手”的出現(xiàn),他們好像早已知道他會做什么。
不過,司機有擔心的事情——
“忠母,需要安排些人手嗎?”他的臉面已如套了一張黑色的網(wǎng)狀頭盔,表情兇狠:“只要他敢妄動,我們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做了他!”
這個“他”意指誰,司機和他的忠母都心知肚明。
師圣杰冷笑:“這個人就差蓋個棺材板了——等他做完了我們要他做的事,你們愿意怎么他都行。”
“他一定會后悔被生出來!”司機獰笑著:“青城市最近又聚集了一些獵魔人……”
“開好你的車!”師圣杰打斷了他,很不情愿別人再從他這里打聽任何一點信息。
“好的,忠母?!?br/>
海濱別墅是師圣杰妻子名下的一套財產(chǎn),坐落在青城市地價最高的一處地盤上,歐洲著名設計師設計,東西方風格相結(jié)合,家具部進口定做,檔次可以媲美英國皇家。但最近,師圣杰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裝修了一次這幢別墅,讓它只有中東的風格。
進門后,他深深呼吸了幾次,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血腥的惡臭,竟讓他很享受。這些惡臭來源于一個定做的巨大玻璃缸——它看起來就像一堵墻,但只要把它前面遮擋的那層用于迷惑人眼的擋板挪開后,就可以看到令人后背發(fā)涼的一幕。
玻璃缸里竟然關著七八個赤身**的人!
這些人橫七豎八地躺著,如同一堆被扔在垃圾堆上的塑料模特,面目蒼白,眼神呆滯,有的人正艱難地用長指甲抓撓著手腕,在血肉模糊中尋求自殺的解救途徑。
毫無疑問,這些人部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窮途末路》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