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事實真相,保護了文心,卻是傷害了辛璐。欺騙,欺騙辛璐,難道只能如此。聞著辛璐那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中,紀默默知道,那強悍的虛擬偽裝中,是柔弱敏感的心。不想傷害,卻不得不傷害,那種迫不得已,猶如針刺,針針入心,折磨的紀默默苦不堪言。只是一瞬間,想了很多,慢慢掙脫開來,站了起來,眼神真摯,看著辛璐,沒有雜念,抱住辛璐,發(fā)自肺腑的說道:“謝謝你!”說得簡單,卻如此感人,讓辛璐愣在那兒,未能發(fā)言。
紀默默轉(zhuǎn)身,獨自承受壓力,望著隨緣閣之外,那殘垣假山,那紛飛白雪,道不出何種滋味。背后,辛璐沉默著,看著那挺拔瘦弱的背影,那孤單的模樣,不由讓其心生憐惜。心中悸動,那背影如此熟悉,那股沖動,那種蕭然融合的影子,讓她心中燥熱。她知道,那是喜歡的升華,那是愛情萌芽的伊始,那是朦朧的薄紗,只需一指,就能捅破。
寺廟之外,吳志浩陰鷙著臉,走了進去。身后,兩個美女保鏢跟在身后,不發(fā)一言。穿過焚香廣場,走進敬天殿,跪在如來金佛前,雙手合十,閉眼磕頭,虔誠歸心,默默祈禱。兩個美女,站在蒲團之后,看著老板靜跪未動,也未走動。大殿之中,老和尚敲著木魚,那種誦經(jīng)佛音,吟誦如醍醐,讓吳志浩清除雜念,豁然睜眼。一如往常,吳志浩起身,掏出錢包,取出二千元錢,投進功德箱。轉(zhuǎn)身走出大殿,兩個美女尾隨而后,那殿中老和尚,皺著眉頭,看著美女,卻在疑惑,卻是覺得如此熟悉。
三號營地,森林中,彭坦陰沉著臉,背著文心,冒著風雪,走下山麓,走出森林。背上,文心雙手環(huán)在彭坦的脖頸處,額頭貼著彭坦的后背,那毫無征兆的眼淚慢慢滴入彭坦的背上,打濕了后背。那種熱淚冰涼,刺痛了彭坦,可在忍受疼痛中,文心卻是語含愧疚,緩緩而道:“對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你們兄弟兩人反目,都是我的錯。我,我不能為了報仇,害得你失去兄弟,那樣,我會愧疚,你也會后悔一輩子。”
彭坦停下腳步,愣了一下,又繼續(xù)趕路。背上,文心緊緊摟著彭坦,害怕失去依靠,她抽泣著腔調(diào),說得傷感悲壯:“我說過,我的血海深仇,會讓你受到傷害,甚至是生命。我不想讓我的仇恨,鎖住你,鎖住你的愛情,那樣,是不公平的?!?br/>
彭坦繼續(xù)走著,那漫長的路中,猶如愛情的慢走舞步,溫馨和緩,卻又充滿情調(diào)。走著,彭坦望著遠方那若隱若現(xiàn)的貢嘎雪山,仿佛受到感染,說得話也滿是神秘莫測。
“傷害我不怕,生命我也不怕,只要我的眼中,有你就夠了。有了你,傷害和生命都是次要的,我的眼中,只有你,只有愛情,才是最值得我珍惜的?!鳖D了頓,又說道:“我的愛情,因為有了你,才會獨一無二,你是我的愛情之鎖,我甘愿被鎖住,起碼我是幸福的。你說得傷害,我的兄弟情誼,都是建立在愛情之下,紀默默是我的兄弟,我選擇了愛情,就不能再選擇兄弟,那樣的選擇,會傷害他。為了我的愛情,我只能放棄兄弟。”(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