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蘇默拉住杜傲白的手繼續(xù)說:“你不記得我,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你都男朋友,我叫白蘇默?!?br/>
杜傲白微笑的看看眼前的男子,心想這難道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嗎?這個白蘇默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也太幸運了吧。杜傲白心里面像吃了蜜糖一樣。
“你長得也太帥了吧,像一個出塵的上仙一樣?!倍虐涟渍f。
白蘇默聽到后害羞的說:“嗯,你喜歡就行。我叫白蘇默?!?br/>
“嗯,我叫杜傲白,好巧啊,我們倆的名字里面都有一個白字?!倍虐涟渍f完繼續(xù)說:“你可以叫我小白白,我朋友都是這么叫我的。”
白蘇默聽到這話,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杜傲白和現(xiàn)在說的話一模一樣,突然感慨的說:“人生若只如初見。”
“什么?你真的是我男朋友,你可別騙我啊,我們怎么在一起的拉手了嗎?還有別的?!倍虐涟缀孟衤爠e人故事一樣的拉住白蘇默問。
白蘇默羞紅了臉說:“我慢慢告訴你,你別著急。”
杜傲白發(fā)現(xiàn)白蘇默的臉羞紅的臉,也有些尷尬,就說:“沒事,我有的是時間,這次我把你帶回家,我后媽不會著急給我介紹對象了?!?br/>
白蘇默害羞的緊緊纂住杜傲白說:“嗯,你喜歡就好,你第一次見我跟我說的話,和剛才一模一樣。”
杜傲白聽到后微笑的看著白蘇默,白蘇默看到杜傲白無憂無慮的樣子,心想這次我再也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溜走,再也不會。
而白蘇默又在想怎么把后面他家里的變故告訴她呢。突然白蘇默又有些焦慮了,他不想杜傲白再經(jīng)歷一次那種痛苦。
所以白蘇默只是想能瞞住一刻是一刻,只要杜傲白能永遠這么快樂,就好了。
想好后,白蘇默端起手邊的碗,盛了一勺米粥送進杜傲白的嘴里說:“?。堊?。”
杜傲白笑著張開嘴,把白蘇默送到嘴邊的米粥吃了下去。
白蘇默拿著餐巾紙連忙擦拭,留在杜傲白嘴邊的東西,一邊問:
“好吃嗎?”
“嗯,好吃?!倍虐涟赘吲d的說。
白蘇默又滿臉寵你的看著杜傲白說:“喜歡的話,以后我天天喂你吃?!?br/>
杜傲白笑著說:“你對我太好了,我好喜歡你。”
白蘇默聽到杜傲白的表白一樣的話,羞紅了臉,說:“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br/>
吃了兩口,杜傲白想挪動一下,可是稍微一用力,杜傲白就說:“??!好疼?!?br/>
白蘇默看到后連忙放下手里的碗,扶住了杜傲白說:“疼了吧!哪里?”
杜傲白給白蘇默指了一下,杜傲白打開杜傲白的上衣想要看,又突然覺得有些不方便,所以低著頭紅著臉說:“你還是別亂動了?!?br/>
杜傲白發(fā)現(xiàn)白蘇默的尷尬之說:“哦!”
白蘇默不敢褻瀆杜傲白所以沒有再檢查,只是說:你這些傷,還好沒有傷到內(nèi)臟,不過腿和胳膊是骨折了,暫時不能下床,你還記得這是誰干的嗎?”
杜傲白想想,可是一想事情腦袋就疼?!拔液孟裼浀梦矣幸粋€人。然后。。。”
杜傲白的腦海里閃現(xiàn)很多碎片的畫面,自己也說不清楚跟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
白蘇默看到杜傲白面部表情很痛苦的樣子,趕緊說:“別著急,想不起來就先不用想那么多,安心的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已經(jīng)報案了,相信警察同志會調(diào)查清楚的?!?br/>
杜傲白聽到后點頭答應(yīng),沒再多說,
“來,再喝一口吧。”白蘇默繼續(xù)端著手里面的米粥喂杜傲白喝。
杜傲白可能到后搖頭,白蘇默看出杜傲白沒有胃口,就又走出了出去,很快白蘇默端來一盆水走進來說:
“我弄了一盆熱水,來我?guī)湍悴敛聊槹??!?br/>
杜傲白望著白蘇默的眼睛說:“我真幸運,自己原來怎么那么好運,能找到你這么暖的男朋友。我真是感謝原來的自己?!?br/>
白蘇默聽到后害羞的說:“你喜歡就好,只要你高興你喜歡,怎么都好?!闭f完,白蘇默拿起毛巾為杜傲白輕輕的擦拭,臉,脖子,胳膊。
皇甫明宇走進醫(yī)院,就看到了白蘇默和杜傲白親密的互動大聲的說:“放手。”
白蘇默聽到后不顧那些,還是自己做著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
皇甫明宇走進來,拉住杜傲白的手就說:“杜傲白,你跟我走?!?br/>
“跟你走,你是誰?”杜傲白詫異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問。
皇甫明宇生氣的說:“什么?我是誰?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杜傲白聽到這男子說話特別的莫名其妙,小聲的跟旁邊的白蘇默說:“他是誰?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為什么推門進來就讓我跟他走呢,關(guān)鍵是我也走不了啊。”
白蘇默聽到杜傲白小聲說的話后,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再次小聲的在杜傲白的耳邊說:“真好笑?!?br/>
皇甫明宇看到杜傲白在和白蘇默說悄悄話,突然平靜的對著白蘇默說:“你什么意思?你閃開,你離她遠點。知道嗎?”
白蘇默裝作沒聽見皇甫明宇的話一樣,仍舊看著杜傲白問:“你認(rèn)識這個男子嗎?”
杜傲白搖頭說:“不認(rèn)識?!?br/>
白蘇默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的瞪著皇甫明宇的雙眼說:“聽到了嗎?她說她不認(rèn)識你,現(xiàn)在請你出去?!?br/>
剛從杜傲白的主治醫(yī)生那里走出來的鄭清美,站在門口,看到發(fā)生的一切,反而笑了兩聲后,就悄悄離開了。
而此刻被憤怒氣昏了頭的皇甫明宇,上前就揪住了白蘇默的脖領(lǐng)子。想要出拳。
杜傲白看到后說:“你放開我男朋友,否則我就報警啦!”
白蘇默毫不畏懼也不反抗的平靜的看著皇甫明宇的臉說:“聽到她說的話了嗎?聽懂了嗎?聽懂了請你放開?!?br/>
皇甫明宇放開揪著的皇甫明宇,兩眼看著對自己冷漠無情的杜傲白說:“你剛才說他是誰?你再說一遍。”
“我說他是我男朋友,你不許傷害他。說完了你最好快點離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杜傲白哼了一眼皇甫明宇說。
皇甫明宇聽到想要伸手去觸摸杜傲白的臉,可是杜傲白躲開了。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你為什么對我如此冷漠。”皇甫明宇深情的看著杜傲白說。
杜傲白看到這眼神心想難道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他嗎?杜傲白有些懷疑,不過再看看白蘇默。白蘇默倒是冷靜的說:“小白受傷了需要休息,沒有重要事情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皇甫明宇看到杜傲白躲閃冷漠的表情后,冷笑一聲,無奈的走出了病房,剛走出病房他突然發(fā)現(xiàn)鄭清美好像不在了。可是皇甫明宇沒有時間理會她,倒是皇甫明宇再次想到杜傲白的表情的時候,覺得特別的奇怪。
所以皇甫冷靜的分析一下,杜傲白為什么說不認(rèn)識自己,難道是故意要離開自己才這么說的嗎?可是以她的性子當(dāng)面說清才對啊。
突然皇甫明宇想起杜傲白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是故意裝的,分明是真不認(rèn)識的眼神,到底哪里不對呢,皇甫明宇非常的困惑。
突然皇甫明宇心想,杜傲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住院,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以,皇甫明宇轉(zhuǎn)了個身去找杜傲白的主治醫(yī)生去了。
“我想下床走走?!倍虐涟卓粗滋K默請求的說。
“可是你的一條腿骨折了,最好躺著不動,這樣更有利于恢復(fù)?!卑滋K默解釋說。
“哦!”杜傲白撇著嘴。
白蘇默看到杜傲白失望的表情忍不住還是答應(yīng)的說:“好吧!我扶著你,就走一小圈?!?br/>
“嗯嗯,好,我老是這樣躺在,坐著的,都麻煩死了?!倍虐涟捉忉屨f。
“不許提死,這個字,你永遠都不要提。”白蘇默突然認(rèn)真的說。
杜傲白看到白蘇默還是第一次拉著臉跟自己這么說話,倒是覺得很意外。就答應(yīng)說:“好,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沒想到你們醫(yī)生也忌諱這個字。”
白蘇默滿臉寵愛的笑著看杜傲白說話。
從主治醫(yī)生辦公室走出來的皇甫明宇,知道了杜傲白的病情后,首先讓皇甫明宇懷疑的是為什么杜傲白會被打成這樣,到底是偶然還是有人預(yù)謀的傷害。
那如果是預(yù)謀到底是誰想要對付杜傲白,杜傲白一個小姑娘怎么會有這樣的仇人,難道是因為自己才讓杜傲白招致這次的禍患的嗎?
那如果是自己的話,那會是誰想要傷害杜傲白,想到這里,皇甫明宇不僅后背冒出一身冷汗,回憶起之前歐陽冰冰跟自己說杜傲白該死的話,更是回憶起來說杜傲白正跟別的男子雙宿雙飛的話。
想到這里皇甫明宇突然決定,自己應(yīng)該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了,杜傲白不能這樣平白無故的白被打一頓。她是無辜的。
從主治醫(yī)生辦公室出來,再次站在杜傲白的病房門口的皇甫明宇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