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悠長卻又顯得很兇殘的聲音,猶若一柄利劍般,穿刺進入了蕭渾,以及偽裝成水月宮弟子的周山,李祟的耳中。
饒是周山,李祟見慣了生死大場面,也不由得心中有些發(fā)顫。
不過蕭渾卻是點起了一根煙,悠然自得拍了拍桌子,無奈道:“喂,我說你們到底投降不投降啊,沒事吹什么破笛子??!”
被砍斷了一根手臂的尊使?jié)M臉的仇恨,可是一階神杰實力的他又不敢輕舉妄動,于是慢慢的退到了重新站立起身的魯伯身后,小聲道:“魯伯長老,這,莫非是?”
魯伯狠笑一聲,點頭小聲道:“不錯,正是我訓練多時的妖獸部隊,而且領頭的,正是非我命令不聽的那個改造妖獸,我的妖獸戰(zhàn)將!”
“妖獸戰(zhàn)將嗎?”蕭渾掏了掏耳朵,這一句話嚇得魯伯差點坐在地上。
“你怎么能聽到我們說話?”這距離雖然不算遠,可是也不近,魯伯和尊使說話的聲音小細弱蚊聲,根本不可能聽到,但是蕭渾卻的的確確,聽的清清楚楚。
“靠,說的那么大聲,我想堵住耳朵不聽都不行,那叫聲就是妖獸戰(zhàn)將嗎?那就叫過來吧,反正你已經(jīng)受傷了,我若再擊敗了你這妖獸戰(zhàn)將,這妖獸林的所有部眾就歸我蕭渾了。”他剛一說完,就沖著門外那聚集而來的一百多個馴獸師弟子問道:
“喂,我說你們考慮了那么久,還不想投降嗎?莫非你以為,那妖獸戰(zhàn)將和這個魯伯,再加上那個惡魔之影議會的傻瓜,能勝過我蕭渾嗎?”蕭渾嗤笑道:“妖獸什么的,我才無懼呢。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取了他們的精魄魂晶,給我補充能量,提升實力。”
“哼,大言不慚,吹牛也要打草稿啊,吃妖獸的魂晶,笑話!我的妖獸雖然的確是妖獸王者,有魂晶,但是你區(qū)區(qū)一個人類,怎么可能能夠吞噬魂晶?”魯伯只以為蕭渾是開玩笑吹牛逼,所以只冷笑回應:
“能打敗我的妖獸戰(zhàn)將再說,竟敢只帶兩個人前來我這里,我今天要讓你看看,我魯伯的厲害,哼哼哼?!濒敳恍?“我可不是一般的神術師,我是擅長培養(yǎng)妖獸的偉大神術師,看著吧,今日,你們就將見證我最偉大的作品!”
轟!
他話一說完,房頂就頃刻間炸碎了一個大洞。
仿佛是人為破壞一般,磚瓦碎礫掉落一地,地面也被一重物砸的是轟隆一顫。
而下一刻,煙塵散去,蕭渾彈掉了一些煙灰,抬著眼皮,懶洋洋的看去,只見這到此的,竟真的并非一個普通的妖獸,而是一個渾身長著毛的,擁有著獠牙利齒,還穿戴一身青銅盔甲,如人般站立的,灰毛狼人!
“狼人?靠,我還以為是吸血鬼呢!”蕭渾不
懼反笑,倒是讓那昂首挺胸,滿臉自豪的魯伯有些驚訝。
“鮮血戰(zhàn)狼,給我上,殺了這三個人!”魯伯一聲令喝,那鮮血戰(zhàn)狼嘶吼一聲,雖然滿眼的不愿,但卻仍舊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而身上那灰色絨毛下的血洞,仍舊清晰可見,有些血跡已經(jīng)干枯,但有幾個在肩膀四周的血洞,仍舊流淌著鮮血,將他的一些毛皮,染成了鮮紅。
就真的如同一個鮮血戰(zhàn)狼一般,看起來渾身上下的殺戾血腥之氣。
原來如此,他身上的傷,和先前我聽到的妖獸慘叫聲,應該就是這些馴獸師搞的了,而這鮮血戰(zhàn)狼,應該就是受到了魯伯的親手照顧,而折磨它的兇器,應該就是他手中那繡花針一般的神術了,蕭渾一只手托著下巴,心中想著,身體卻壓根沒動,依舊享受般的,躺坐在了那長椅上,姿態(tài)松散,毫無防范。
周山和李祟見此,趕忙上前護住蕭渾,可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狼人怪物,無論是其身上的血腥之氣還是那雙眼,獠牙,利齒中散發(fā)而出的兇戾野性,都叫他們自然而然的心中浮生出了一股懼怕之意。
“我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周山驚呼一聲。
李祟也是搖頭道:“我也沒見過,老大,我們怎么辦?”
而他們卻沒有得到蕭渾的一丁點回應,于是回頭望去,只見蕭渾竟是取出了一塊用荷葉包裹好的,油乎乎的火鬣豬魔的肉排,開始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而且那美滋滋的模樣,似乎吃的正起勁。
外面沒有得到命令,一時間不敢上前的一百多馴獸師,看著外圍的妖獸慢慢的逼近,而且那些妖獸的首領,鮮血戰(zhàn)狼已然蓄勢待發(fā)的準備攻擊,而這蕭渾竟無動于衷的在那吃東西,這等定力,如果不是有神通大能,那就是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竟然面對鮮血戰(zhàn)狼一點兒也不害怕?”
“不會吧,我現(xiàn)在隔著30丈的距離,我都害怕的不行了。”
“我的心臟,這股壓迫感,太嚇人了,比我訓練的妖獸,要強上千倍?!?br/>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沒想到鮮血戰(zhàn)狼這實驗體,被長老合成成功了!”
“妖獸和人兩者精華的結(jié)合體生物,太可怕了,他擁有妖獸的力量和人類的智慧!”
所有人都看著蕭渾那無動于衷的模樣,心中震驚的不行,而冷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和txt格式下載服務!笑著等著看好戲的魯伯,以及滿臉仇恨,都想將蕭渾給千刀萬剮了的那失去手臂的尊使,早已迫不及待了。
可誰知道,那周山和李祟絲毫沒有遭到那鮮血戰(zhàn)狼的一丁點攻擊。
“這,這是怎
么回事?”
魯伯驚訝的看著前方不進反退的鮮血戰(zhàn)狼,喝令道:“你在干什么?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可誰知,鮮血戰(zhàn)狼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命的朝著那墻角鉆去,那模樣,就像是見了不可戰(zhàn)勝的天敵一樣,將他動物般的懼怕天性,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怕,我怕!”
鮮血戰(zhàn)狼說著生疏的人語。
這一場景,不僅叫周山二人,魯伯,尊使驚訝之極,就連那場外的馴獸師神術師們,也變得有些震驚莫名了起來。
“這不可能吧?鮮血戰(zhàn)狼竟然會害怕?”
“不是害怕蕭渾吧?”
“那,那我們的妖獸,豈不是連面都不敢露了?”
“你這么一說,我們的妖獸呢?為什么那鳴笛響了這么長時間,區(qū)區(qū)百丈不到的路程,竟然花費這么長時間?”
“難道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蕭渾的氣息,和鮮血戰(zhàn)狼一樣,根本就不敢靠過來了?現(xiàn)在全部躲在了遠處?”
魯伯聽到了外面那些手下弟子們的話,急忙一躍跳上了房頂,而蕭渾卻壓根不管,繼續(xù)吃著自己的肉,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那墻角目光閃爍的鮮血戰(zhàn)狼,冷冷道:“叫你妖獸部隊,以后別跟他們混了,跟我混吧。”
蕭渾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如同命令一般,讓鮮血戰(zhàn)狼從內(nèi)心上,無法違抗。
因為,他竟是吃著,他最懼怕的妖獸種類——魔獸的肉!
火鬣豬魔,一個已經(jīng)從妖獸,蛻變成了魔獸的王者!
現(xiàn)在卻成了蕭渾的盤中餐,這怎能不讓鮮血戰(zhàn)狼害怕,要知道,他的前身,妖獸血統(tǒng)就是來自于鮮血狼魔的,可這鮮血狼魔,卻比火鬣豬魔,要低上好幾個等級,恐怕相當于軍隊里先鋒官和將軍的等級了。
所以,他現(xiàn)在只好連連點頭,因為相比較于那疼痛的針類和藥物折磨,他更懼怕,被蕭渾直接當成食物吞噬。
因為被吃,那是妖獸的恥辱!
是所有妖獸的恥辱。
所以,比起折磨,被吃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我,我答應你!”
蕭渾點點頭,將那肉一扔,扔到了鮮血戰(zhàn)狼的身前,喝令道:“吃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肉上,因為他們知道了,恐怕一切的源頭,都在這塊看起來普通的燒烤肉排上。
“我!我誓死效忠主人,請,請不要讓我吃火鬣豬魔的肉!”鮮血戰(zhàn)狼直接匍匐在地,大禮參拜,這一場景,看的周山和李祟對蕭渾的佩服之心,如濤濤黃水,延綿不絕。
而這一刻,看到了這場景的馴獸師弟子們,還有那尊使,都是驚嚇的不敢再動彈一分了。
因為在蕭渾這種能夠讓鮮血戰(zhàn)狼都匍匐在地的人面前,反抗已經(jīng)變成了沒有意義的舉動。
斷了一條胳膊算什么,命如果都丟了,要一條胳膊有毛用?
很的,他們的驚訝還沒結(jié)束,房頂上就傳來一聲仿佛失去靈魂般的驚呼。
那聲音,就像是魂飛魄散了一樣。
“這怎么可能?那些妖獸,竟然匍匐在地參拜,他們從來沒有這樣聽話過,到底是誰,誰能有讓他們這種甘心情愿拜服的能力?誰???”
隨即,蕭渾的椅子后,就傳來了一聲玩笑般的應答。
“是你爺爺我,還有你二爺爺小八,至于蕭渾,他是你三爺爺!”
嘩啦!
魯伯一個不慎,從房頂上直接摔落在地。
他四仰八叉的模樣,滑稽之極,但現(xiàn)在,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笑的出來。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手持金色短棍,穿著一個紅苦頭的小猴子跳上了臺面,而他的身上,散發(fā)的是一股只屬于妖獸王者的那股,讓人類都有種臣服感的壓迫氣息!
周山,李祟這等一階神杰,都有種要跪地拜服的感覺,只是他們強忍住了,這才仍舊站立在原地。
但是,此時此刻,蕭渾卻跟沒事人一樣,伸手去摸了摸這小猴子的頭,并屈指彈了一下它的腦門,笑道:“小吉,小八,你們要早愿意出來降服這些妖獸,我也不用扮演一出囚犯了?!?br/>
眾人目瞪口呆,他,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跟兩個妖獸王者,討價還價,而且那模樣,似乎和這兩個妖獸王者,有很鐵的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