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和母親刀白鳳在一起敘舊之際,段正淳也已經(jīng)見到了自己的情人。
“紅棉,是你嗎?”段正淳慢慢的走到秦紅棉身邊,深情的說道:“紅棉,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來,我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啊!”
“段郎,既然我想著你,你也是在想著我,那你就跟我走,我們?nèi)フ乙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隱居下來,這樣我們便可以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好不好?”沒見到段正淳之時,秦紅棉是各種咒怨,但是在真正見到段正淳之時,那滿腔的哀怨卻化作了無限的柔情。
“好啊,其實我早就想跟紅棉你去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隱居,可是你也知道,我作為大理的鎮(zhèn)南王,有好多事是身不由己啊,不過紅棉你放心,只要時機成熟,我一定會跟你去隱居的,現(xiàn)在你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就先為我留下來,好嗎?”段正淳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攬住秦紅棉的腰,并在其耳邊小聲的說道。
“段郎......我......”秦紅棉感覺到一陣陣熱氣吹在自己的耳垂上,瞬間身子便酥了,那久違的感覺再次觸動著秦紅棉的心靈,使得她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了。
“噓......”段正淳抱著秦紅棉并小聲的說著情話。
“段郎,我找你......唔......”秦紅棉正準備說出此行的目的呢,沒想到段正淳頭一低便‘吻’在了自己的紅‘唇’之上,那剛準備出口的話便再次被無情的咽了回去。
“師姐,你不要被他給騙了,像他這種負心薄幸的人,怎么可能跟著你去隱居呢!”兩人濃情蜜意,‘激’情正濃,眼看便是好事將近之時,沒想到一道清冽的聲音將二人的情‘玉’瞬間澆滅。
“師妹,你......你怎么來了!”被自己的師妹撞見,秦紅棉強行推開段正淳,轉(zhuǎn)過身去紅著臉對著甘寶寶問道。
“哼,我要是不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了!”甘寶寶冷哼了一聲,連看都沒看段正淳一眼,只是對著秦紅棉說道。
“師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秦紅棉看著段正淳又是臉一紅,卻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寶寶,是你嗎?”段正淳在甘寶寶剛剛發(fā)出聲音之時便已經(jīng)知道是誰來了,于是馬上便‘激’動的迎上前去問道。
“哼,別叫的那么親熱,請叫我鐘夫人!”對于段正淳的‘激’動,甘寶寶根本就不買賬,仍舊是冷著臉說道。
“我知道,寶寶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段正淳走到甘寶寶身邊,伸出一只手準備去攬甘寶寶的腰,一邊深情的說道。
“啪......”
沒想到段正淳的手還沒碰到甘寶寶的腰,便被甘寶寶發(fā)現(xiàn),并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之后說道:“你最好管好你的爪子,我現(xiàn)在是鐘夫人,并不是你的什么寶寶,請你放尊重點!”
“而且你的這一套對付我那傻師姐還行,休想能夠騙到我!”甘寶寶看了看站在一邊神‘色’復雜的秦紅棉說道。
“師妹,其實我......”秦紅棉走到甘寶寶身邊,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秦紅棉自見到黑玫瑰自己回去,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于是便‘日’夜兼程前往鎮(zhèn)南王府。
一想到自己的徒弟被自己的情郎給抓住了,對于段正淳是啥樣的人,秦紅棉可是再清楚不過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木婉清去殺段正淳另外的那些情人不是?
再加上自己給木婉清定下的規(guī)矩,要是讓段正淳看了容顏去,木婉清肯定不是段正淳的對手啊,那她還有得選擇嗎?
雖然自己一直是把木婉清當作徒弟來養(yǎng)的,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要告訴她事實真相的打算,但她是段正淳‘女’兒這可是鐵一樣的事實?。?br/>
要是自己來晚一步,讓自己的情郎和‘女’兒鑄成不可挽回的錯誤,那自己可真是百死都無法贖罪了??!
但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對于段正淳的抵抗力了,沒想到才剛見面就已經(jīng)繳械投降了,要不是師妹前來,現(xiàn)在自己只怕真的已經(jīng)跟師妹所說的那樣,已經(jīng)被吃的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吧!
“別其實,其實的了,段正淳,我今天來不是跟你來敘舊的,快說,你為什么抓走我的‘女’兒?”對于秦紅棉的吞吞吐吐,甘寶寶根本就不予理會,轉(zhuǎn)身直接向著段正淳質(zhì)問道。
“什么,師妹你的‘女’兒也被段郎給抓來了?”秦紅棉驚訝的說道。
“你的‘女’兒?也?難道紅棉你?”段正淳看著秦紅棉疑‘惑’的問道。
這一個‘也’字,真是嚇了段正淳一跳啊,甘寶寶那個‘女’兒是自己的無疑,秦紅棉居然也有‘女’兒了?那是自己的嗎?還是說她已經(jīng)嫁做他人‘婦’了?
于是乎,段正淳看著秦紅棉那俏麗的臉,滿心的憂傷。
“不,不是段郎你想的那樣啦!她是我的徒弟,名喚木婉清,這次我來,便是想著段郎能不能先把她給放了!”秦紅棉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實情來。
自己既然已經(jīng)隱瞞了這么久了,還是繼續(xù)隱瞞下去好了,只要他們沒有什么瓜葛就好了!
“哦......”不知為什么,知道了那個丫頭并不是自己和秦紅棉的‘女’兒后,段正淳還是有些失落的,于是便對著秦紅棉說道:“紅棉你放心吧,那個叫木婉清的丫頭,我已經(jīng)讓譽兒去給放了!”
“那我的‘女’兒呢?”看著段正淳居然提都沒有提到自己的‘女’兒,甘寶寶連忙問道。
“你的‘女’兒?那你是寶寶呢,還是鐘夫人呢?”段正淳凝視著甘寶寶,問道。
“哼,你不用拿話來‘激’我,我是鐘夫人,我夫鐘萬仇,這是江湖英雄所共知的,我夫雖然長相不慎出眾,但他卻能夠只愛我一個,不似有些人,風流成‘性’,見一個愛一個的!”甘寶寶把頭轉(zhuǎn)向一邊說道。
“寶寶,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還在怪我當年丟下你們母‘女’倆,要是當時知道你已經(jīng)有了我們骨‘肉’的話,打死我也不會離開你的啊!”段正淳滿是內(nèi)疚的看著甘寶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