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云芯張了張嘴,緩緩地發(fā)出了一個音,“啊……”
“可以了,可以了?!卑咨徳乱话炎プ×嗽菩镜氖?,鼓勵道:“來,繼續(xù)?!?br/>
云芯咽下了幾口口水,然后又發(fā)出了一個音,“娘……”
半個時辰之后,云芯喉間的不適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能正常話了。
白蓮月總算是松了口氣,“想不到這個賤人,竟然真的將解藥給你了?!?br/>
實話,她們完全是在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因為她根本就不相信,在自己剛剛為難了西之后,她會這么好心地將解藥給她。
“哼,算她識相!”云芯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嘶啞,她的手依舊摸著喉嚨,心有余悸。
“看來你父親嘴上不管,私下里肯定去找過云落了,不然她哪會這么好心?”這是白蓮月想了許久想出來的原因。
云芯沒有話,心中卻已經(jīng)肯定這個猜測。
云落剛回到琯心苑,吳媽就端著一些吃的進來了,她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到了午膳時間。
吳媽早就知道了西的事情,雖然他們都安然回來了,但心中還是很憤慨,一邊擺著食盤,一邊嘴里嘀咕道:“這二夫人還真是不消停,我看她就是太閑了,整搞些有的沒的?!?br/>
云落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雖然她過好幾次了,但是在家里的時候,西和如還是不肯跟她坐在同一桌上吃飯,她也就不再堅持了。
如為她整理好床鋪之后走了過來,問出了疑惑好久的問題:”姐姐,你這琯心苑一般人是進不來的,白蓮月是讓誰把東西放進西枕頭下的呢?”
琯心苑里面除了他們幾個外,別的下人屈指可數(shù),都是云落經(jīng)過精挑細選,覺得可靠的人物。
莫非是這些下人中有人被收買了?
正在收拾食盒的吳媽手微微一頓,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而云落卻只是淡淡地道:“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后大家心點就是。如,西,你們也去吃飯吧。”
如和西點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姐……”吳媽猶豫著好似想點什么。
可是剛一開口,就被云落笑著打斷了,“吳媽,你也去吃吧,等會飯菜該涼了?!?br/>
吳媽垂了垂眸子,沒有再話,默默地離開了。
房門被輕輕地關(guān)上,云落臉上的笑容微斂,眸光變得沉凝起來。
從袖中拿出了一根翡翠簪子,真是白蓮月的那根……
琯心苑的花園里,劉海笙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修剪著花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吳媽走過去的時候,看到他這幅樣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劉海笙被嚇得跳了起來,見到是自己娘,不由得叫道:“娘,你要嚇死我嗎?”
吳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成這樣,你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怎么可能!”劉海笙臉一垮,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樣,“娘,我來這里也有好幾了,一直都在認認真真地干活,你難道都看不見嗎?”
這句話,吳媽倒是沒法反駁。
在琯心苑的這幾,可以是她這個兒子自出生以來,表現(xiàn)得最像樣的時候了。
看著兒子能有這么大的變化,吳媽心中很是欣慰,或許她的下半輩子還是有點盼頭的。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是她最最開心的日子,不僅兒子變好了,她還能****夜夜跟兒子生活在一起,那種幸福的感覺,不言而喻。
因此,她也更加的感謝云落,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賜予的。
可是,當西的事情發(fā)生之后,她就有點害怕了。
如想到的問題,她也想到了,這琯心苑中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若最有可能為了錢而做出這種事的人,就是她的兒子了。
后來姐的態(tài)度,明了她也是在懷疑的,只是因為自己,所以沒有挑明而已。
想到這里,吳媽正色道:“海笙,你老老實實地告訴娘,今西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劉海笙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娘,你怎么能這樣懷疑我?我可是你的兒子!”
“正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才會來問你!”
這個兒子的為人,她是最最清楚的。
頓了頓,她又道:“海笙啊,這件事情若真是你做的,你一定要去跟姐和西道歉。所幸沒釀成大禍,相信姐和西會原諒你的?!?br/>
吳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兒子能敢作敢當。
可是劉海笙聽完她的話,卻怒了,“娘,我以為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卻不想你還是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離開這里算了?!?br/>
完,他一扔手中的剪子,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吳媽一看,頓時著急了,一把拉住了他,“好好,是娘錯了,娘不該懷疑你的,娘相信你。”
他好不容易才有所改變,若是真的出去了,又不知道跟哪些狐朋狗友混去了。
劉海笙冷冷地瞥了吳媽一眼,“你真的相信我?”
“相信!”吳媽點頭。
“不會再疑神疑鬼?”
“不會了。”吳媽繼續(xù)點頭。
劉海笙的臉色終于緩了下來,拉住了吳媽的手,很認真地道:“娘,兒子以前確實很不孝,也很混賬。但我也是一個有良心的人,姐給我吃,給我住,還讓我們母子能團聚在一起,我感激她都來不及,怎么會做出害她的事情呢?所以娘,你就放一百個心吧?!?br/>
聽得兒子這么,吳媽也就不再懷疑了,拍了拍他的手道:“你如此想就好,那你好好干活,娘先去忙了?!?br/>
著,從地上撿起了剪子,放在了劉海笙的手中。
劉海笙接過來,笑著道:“好嘞,我一定會努力干活的?!?br/>
吳媽轉(zhuǎn)身離去,劉海笙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等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他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銀票,臉上的貪婪之色頓顯。
沒錯,那個將包著簪子的布包放入西房間的人,正是他。
這筆錢足夠讓他將外面的債給還了,可是他才不還呢,用這些去賭一下,或許能翻個幾翻。
看看四周沒人,劉海笙舔了舔手指,重復著他已經(jīng)做過好幾次的動作,數(shù)錢。
可是就在他數(shù)到興頭上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的在耳邊響起,“這些錢,你以為你有福消受嗎?”
劉海笙轉(zhuǎn)頭一看,下一秒,雙目圓瞪,手中的錢飄飄然落地。
話的人竟然是云落!
她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距離他不到一步。
她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他看看滿面冷凝的云落,再看看撒了一地的錢,嚇得面色蒼白,“……姐……”
云落冷冷地勾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不是看在吳媽的面上,我早就將你給趕出去了。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你好自為之吧?!?br/>
完,云落經(jīng)過他的身邊,施施然地離去。
半響之后,劉海笙才反映過來,連忙將地上的錢撿起,然后匆匆跑開了。
這個三姐,簡直太恐怖了!
不過好在,她沒有將自己趕出去,以后得心一點了。
月色幽幽,蟲兒輕鳴,晚風微拂。
“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從彩蓮閣內(nèi)傳出。
剛剛脫衣躺下的白蓮月?lián)纹鹕?,疑惑地看向門口。
呆愣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巨變,連忙穿上衣衫朝著云芯的臥房而去。
剛到門口,里面喊叫聲依舊,她一把推門而入。
“芯兒,你怎么了?”
房內(nèi),云芯正捂著臉坐在梳妝鏡前哭泣著,而丫頭環(huán)卻在一邊手足無措。
見到白蓮月進來,環(huán)好似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急著道:“二夫人,您快看看姐,她……她……”
“她怎么了?”白蓮月三兩步就跨到了云芯的面前,可她一直捂著臉,只顧著哭了。
環(huán)看著痛哭不止的姐,猶豫了下道:“姐的全身上下,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紅瘡?!?br/>
“什么?”
白蓮月一驚,隨即看到了云芯正捂著臉的兩只手,滑落的袖口露出的臂上,還有手背上,都有著一個個紅色的突起物。
再細細一看,甚至是她的脖子里都有。
“芯兒,讓娘看看?!?br/>
白蓮月拉住云芯的雙手,想看看她的臉。
可是云芯卻使勁地捂著,邊哭,邊大叫道:“我不,我不!我沒臉出去見人了,嗚嗚嗚……”
白蓮月不敢太使力,只能柔聲安慰著她,“芯兒乖,或許只是點疹子,娘看了,給你去府醫(yī)那里拿點藥膏擦擦就好了。”
“真的嗎?”云芯的手終于松了下來,隨著白蓮月的拉力,緩緩下放下。
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上,一個個紅色的突起物密密麻麻地長著,至少有十幾個。
整張臉,都快看不出她原來的樣子了。
這白還好好的,為何突然就長出這么多紅瘡來。
白蓮月皺了皺眉頭,云芯卻忽的道:“是云落那個賤人,肯定是她!是她的藥有問題!”
白蓮月眸光一沉,驚得云芯一,她也覺得是極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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