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可憐冬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我是合歡宗秦川,你若是想要找我,就到合歡宗別院里面來。”秦川淡淡說道。該說都說了,不該說,還不到那一份交情。若是這個老頭真識趣,那么那個夕惕若一直追求真跡,秦川會毫不吝嗇給予他。
真跡?
秦川這時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拿著煙羅水晶,秦川敲響了夕惕若公主房門。大門無風(fēng)而開,秦川慢慢走了進(jìn)去。這是秦川第一次光明正大走進(jìn)了夕惕若地方。夕惕若閉著眼睛仔仔細(xì)細(xì)感悟著那一道紫氣從無到有,慢慢靠近了了自己。
“還是不行啊,望氣之術(shù),現(xiàn)就只能看見方圓十米左右人,超過了這個距離就再也看不見了?!毕μ枞羿?。精修儒家經(jīng)典人,才會明白儒家是多么強大。這望氣之術(shù)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對于那一些大修士來說,這簡直就是逆天東西啊??墒敲鞅嬉粋€人價值,對于識人來說,簡直太重要了。也正是發(fā)現(xiàn)了秦川頭上居然還有一些紫氣,夕惕若才沒有當(dāng)場打趴下他,反而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收服秦川。
“你要真跡。”
秦川毫不意扔過去煙羅水晶。
“煙羅水晶,還我。靈魂金液,給我?!睂τ诓辉趺聪矚g人,秦川向來是不怎么客氣。說話很是直接。夕惕若微微一笑,然后把兩份東西扔過來三分靈魂金液,秦川打開瓶子看了看,這靈魂金液似乎比元一要純凈好多啊。
“煙羅水晶,我重給你一份?!闭f完,一塊比秦川那一塊借來煙羅水晶要大上好幾倍。秦川不爭氣咽了咽口水,然后接了過來。
“你去見了莊思塵?如來和尚去找你了?”夕惕若收起了煙羅水晶,然后看著秦川說道。
“聽說,原本親近李家那十幾個宗門現(xiàn)都轉(zhuǎn)投了五雷宗門下,只有天心宗,流云宗留了下來。聽說留下原因還是因為兩家宗門經(jīng)濟(jì)命脈掌握李家手上?!?br/>
“你合歡宗將何去何從?”夕惕若有一些詭異笑問道。
秦川搖了搖頭。
“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心里面隨時準(zhǔn)備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合歡宗也好,李家也罷,你們眼中都只是一只小螞蟻,可是你知不知道,一只小螞蟻有時候都能夠撼天動地。你們再怎么厲害,又如何,我有蠻荒臺!渡劫又如何,我有蠻荒臺!這里是滄月天下又如何,我有蠻荒臺!”秦川淡淡說道,“你說這一些沒有用,除非你能拿出乘鼎大修士,或者把你那立言師父成東來叫出來。不然,沒有用。”
夕惕若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秦川這樣做,自己還真沒有辦法?
“玉石俱焚?多整一個流楓城生靈涂炭而已,對我們皇家來說,一點影響力都沒有,反而會讓你宗門萬劫不復(fù)。秦川,你不是有著言小七么?你不是喜歡你師父么?你師叔祖不是喜歡你么?你合歡宗還有一個妹妹,不是么?你要玉碎,恐怕,你舍不得吧。”夕惕若淡淡說道,“一個為了一點小小褻瀆,就把五雷宗鬧一個天翻地覆人,你放不下東西太多了。”
“那么公主殿下,你找我來做什么?就是說這一些,還是說要我侍寢?”秦川確實放不下,那一些東西就是自己軟肋。
“其實你挺聰明,始終把自己放風(fēng)口浪尖,讓自己處危險地方,可是因為下面人牽制,你這樣做反而是安全。如果真是這樣話,那就算了,可是你遇到是皇室。你遇到是我。你可以狠,但是我會比你狠!”夕惕若瞇著眼睛,然后看著秦川,上下打量了一下,“若是你考慮一下把三墳,五典真跡全給我話,我給你侍寢也無所謂?!?br/>
秦川一愣,然后看著夕惕若。
“我實話實說,你給我侍寢,倒貼幾百萬極品靈石我都不愿意。我眼中,那一些三墳五典真跡,就像隨手可丟東西,但你,我連丟想法都懶得?!?br/>
對于秦川挖苦,夕惕若并不生氣,反而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樣看著秦川:“原來你真有三墳五典真跡啊。嘖嘖,你一個筑基期人,怎么可以帶著這么多東西?”
“我現(xiàn)忽然想殺了你,然后抽魂煉魄了。”
“哈哈哈,你們滄月皇室中人每一個都像你這樣天真么?你要殺死我,我信,你要真能夠抽魂煉魄,我也認(rèn)了,可是,你能么?真不是打擊你。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還沒有人能煉化我靈魂。你大可不信?!鼻卮ㄐΦ?。
“但我也有殺你理由,你知道太多了。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與其讓別人有機(jī)會得到你東西,還不如我親手毀滅,讓所有人都沒有機(jī)會?!?br/>
“真是好想法。要是我話,我真會這樣做。”某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真心,真當(dāng)對方不會殺他一樣。夕惕若聞言,先是一愣,然后就捂著嘴笑了起來。
“秦川,你真是有意思。我們這一盤棋是這樣。我也不欺負(fù)你,只要你安安分分做一個指揮家,你要是贏了。我就放過合歡宗,那一個世界,我也做主給你們合歡宗?!鼻卮勓砸汇?,夕惕若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慷慨大方了。
“那我輸了呢?”
“臣服于我?!毕μ枞魣远ㄕf道,“我很欣賞你,況且你身上東西確實值得我收下你?!?br/>
秦川愣了一下。
說實話,被人賞識感覺很不錯,一個帝國公主紆尊降貴和自己下棋,就是為了收服自己。說實話,無論是夕惕若手段,還是夕惕若才情樣貌,都讓秦川有一些心動感覺。
“那我宗門呢?”秦川抬起頭來問了一下。
“你就退出合歡宗。合歡宗怎么樣,那是合歡宗自己事情,以后和你無關(guān)。我要是你,不是一個合歡宗。”夕惕若淡淡說道,然后又想了想:“不過我可以保合歡宗五十年安全?!?br/>
秦川聽到前半句話,心里面差一點暴走,聽到就一句話,心里面才緩和了一下。這個人其實也不是那么不講理。對于一個公主能做出這樣承諾,其實已經(jīng)相當(dāng)厚道了。
“好。就這樣說定了。若是我不幸僥幸贏了,還請公主殿下履行諾言,放過我合歡宗。我合歡宗可以關(guān)閉宗門,不再出世。若是公主殿下,不履行諾言話,那秦某也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br/>
從夕惕若那里出來之后,秦川忽然感覺到一陣陣疲累。
我這是造什么孽,居然就招惹了帝國公主,還有皇子。以一個彈丸之地對抗一個國家,這是何等瘋狂,何等無藥可醫(yī)???
秦川還必須贏。
只有贏了,秦川才能順利進(jìn)入合歡宗,然后得到一線生機(jī)。
若是輸了,秦川就絕對死定了。合歡宗下面那一只麒麟就是好明證。那一只麒麟出土之后,夕惕若再怎么惜才,也會暴走。而且重要是,厲無咎和秦川不對付,這個色中惡鬼,怎么可能放過合歡宗幾個人?想到這里,秦川就知道,自己和這個蒼月國,完全沒有什么回還余地,有只是戰(zhàn)斗。
可是,現(xiàn)戰(zhàn)斗不過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