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神情恍惚的拎著兔子的耳朵走到了洞府的門口,然后進入了洞府之中,看到琳瑯滿目的書籍,他才回過神來。
見證了那種級別的存在,讓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在那種大能面前,他深深體會到自己的渺小。
同時,他對山谷中前輩的身份更是好奇,這位前輩和那位大能絕對是同一級別的存在,不然不可能吸引來那位大能的到來。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去北面的禁地嗎?”
就在這時,前輩的聲音響起,葉寒清楚的感覺到,前輩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的虛弱。
“前輩,他是···”
葉寒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跑到了山谷北面的禁地,但是他更好奇的是那名華服男子,因此下意識的問道。
“你現(xiàn)在沒必要知道,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鼻拜吘従徴f道:“等你達到了足夠的高度,該知道的你自然就會知道了?!?br/>
葉寒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的堅定,見識了那種級別的恐怖,讓他的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深感自己以往竟然因為一點小小成績就那么驕傲是多么的愚蠢。
覺得軍方修煉法門可以讓他以極快的速度成為強者,從而忽視了自己的根基,難怪自己當初決定要走軍方路線的時候,大伯他們都是那種帶著失望的表情···
能夠見到華服男子,葉寒覺得是自己的幸運,無疑更會激勵自己努力修行。
“我也要認真努力了,不能因為擁有了圣痕就大意!”
腦海中掠過這樣的想法,葉寒便要開始修行,不過——
咕嚕?!ぁぁぁ?br/>
肚子再次發(fā)出抗議,葉寒尷尬的摸了摸肚子,完全忘了自己出去抓到兔子是為了吃,也忘了兔子還在自己的手中····
于是他趕緊開始動手,從軍的那幾年學到的技術(shù)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用嫻熟的手段將兔子開膛破肚,然后用源力將兔子烤熟,飄香四溢,充斥在了洞府之中。
成為妖獸的兔子肉質(zhì)更是鮮美,而且妖獸充斥的能量足夠保證葉寒數(shù)天不用進食,專注修行。
而且這只兔子的塊頭也不小,足夠保證他半個月不用再進食。
吃兔肉的期間,葉寒出去砍了一根比較粗的樹枝,然后做成了好幾個竹筒,打滿了水才再次回到洞府,因為光吃肉真的好渴。
吃飽喝足之后,葉寒開始了修行。
······
帝都,軍部。
軍部部長王輝之看著剛從皇宮下達的圣諭,眼神極為復雜,他的指尖在桌面上不斷敲擊著,直至停止。
他按下了桌子上擺放的傳訊儀:“鐘離現(xiàn)在還在帝都吧?讓他立即來我這里一趟?!?br/>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一名身穿黑色軍裝的男子走入了辦公室之中。
這名男子剛一進門,濃郁的酒氣就布滿了整個辦公室之中,這讓王輝之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
男子的臉色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有些潮紅,雖然身著軍裝,但是氣勢卻有些萎靡,而且頭發(fā)雜亂,胡子拉渣,完全沒有一點軍人的樣子!
“鐘離,你就是這樣子來見我的?”
鐘離開口說話,聲音有些沙?。骸安块L您讓我立即過來,我沒有時間收拾自己?!?br/>
“自從你來了帝都之后,有多長時間泡在酒館?”王輝之帶著訓斥:“你還有一名軍人該有的樣子嗎?你不覺得丟人?!”
鐘離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正面回答王輝之,反而是看著他:“部長,您這個時候召我前來,是皇宮中的旨意下來了嗎?”
王輝之點了點頭,鐘離的神情瞬間變的激動起來,臉色更加潮紅:“部長,陛下的旨意是什么?”
王輝之看著鐘離這樣的表情,心中一嘆,然后看著鐘離緩緩開口:“從即日起,取消騰龍軍團編制,現(xiàn)存騰龍軍團人員打入其余王牌軍團····”
“這就是陛下的旨意?!?br/>
聽到王輝之的話,鐘離的臉色瞬間就變的僵硬,他的呼吸變的粗重,他的雙目變的通紅!
他沖到王輝之的辦公桌前,狠狠一拍桌子:“憑什么取消騰龍軍團的編制?騰龍軍團自創(chuàng)立之始,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現(xiàn)在因為西北事件的失利就要取消編制?憑什么!”
對于鐘離的無禮之舉,王輝之沒有呵斥,因為他知道鐘離現(xiàn)在的感受,作為騰龍軍團現(xiàn)任軍團長,執(zhí)掌騰龍軍團近五十年,有這樣的感受實屬正常。
王輝之看著激動的鐘離,緩緩說道:“騰龍軍團是帝國王牌部隊之一,但是西北事件中折損過半,高層也陣亡了三分之二,已經(jīng)不夠王牌部隊的標準····”
“人員不夠可以招收啊,為什么要取消編制?!”鐘離吼道。
王輝之平靜的說道:“身為軍團長,你應該明白王牌部隊的標準有多高,一下子折損這么多,你覺得多長時間才能補回來?”
“不僅是數(shù)量,質(zhì)量更是得提上去?!蓖踺x之說道:“每一支王牌軍團的士兵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鐵血之士,這么多的士兵要花費多長時間培養(yǎng)?”
“這些,你都清楚!”
鐘離雙目猩紅,他知道王輝之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他接受不了!
“陛下當初還是太子的時候在騰龍軍團服過役,我不相信他會撤銷騰龍軍團的編制!”
“一定是內(nèi)閣的那群人在作祟!”鐘離咬牙切齒的說道:“西北事件根本就是····”
“閉嘴!”
王輝之神色一冷,狠狠一拍桌面:“鐘離,身為帝國將軍,不要信口開河!”
鐘離死死盯著王輝之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輝之冷聲說道:“鐘離,你喝醉了?!?br/>
“我沒有!”鐘離沉聲說道:“我現(xiàn)在比誰都清醒!”
鐘離繼續(xù)說道:“李劍死了,白琿死了,若雨死了····他們都死了,死在西北,現(xiàn)在就連葉寒也死了,說葉寒是自殺?簡直可笑,沒人逼他,他會自己跳下悟道崖?”
“沒有人為他們立下牌位,沒有人為他們報仇,近萬孤魂野鬼飄在西北叢云山脈,帝國卻要撤銷騰龍編制,抹去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你冷靜些?!蓖踺x之說道。
鐘離看著王輝之:“我不知道騰龍軍團撤編之后給了我什么樣的安排,我也不想知道····”
“部長,我要退役?!?br/>
王輝之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鐘離:“你從軍近百年,對帝國軍隊有著深厚的感情,你能放下?”
鐘離微微低頭,眼中流露著痛苦的表情,當痛苦之色慢慢收斂之后,他用冷靜的眼神看著王輝之:“我意已決?!?br/>
王輝之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你永遠是帝國的棟梁。”
鐘離一言不發(fā),伸手摘下軍裝上的臂章和肩章,放在了王輝之的桌子上,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王輝之看著這位將軍的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的深沉——
“帝國之事,哪有那么簡單?”
······
“鐘離將軍竟然會退役,內(nèi)閣竟然會同意這樣一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退役?”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連騰龍軍團這支在帝國存在了一百多年的王牌軍團都被撤編了,鐘離將軍退役也很正常?!?br/>
“聽說是因為西北事件,鐘離將軍引咎辭職的?!?br/>
“不過就是敗了一場,騰龍軍團以前也不是沒有輸過,為什么這次就撤編了,太奇怪了吧。”
“據(jù)說這次敗仗影響了帝國的布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誰知道呢,咱們這些升斗小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br/>
今天的朝會結(jié)束后,朝會所議的內(nèi)容便傳遍了整個帝都,對普通百姓來講也就是一開始的感興趣后便不再討論,畢竟這種事離他們太遠了,但是對于特定職位上的人來講就不同了。
“騰龍軍團撤編,鐘離退役,軍方的勢力分布會出現(xiàn)變化,可能會有一次新的洗牌?!?br/>
“鐘離可是王輝之的得力下屬之一,騰龍軍團的撤編對這位武威王會有不小的影響吧,王家在朝中的勢力勢必會有所削弱?!?br/>
“那是自然,武威王受寵過大,在帝國軍方實力深厚,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滿,說不定這次就是故意針對武威王?!?br/>
“這次斗爭,我紀家先作壁上觀?!?br/>
······
“活該,王輝之的勢力受損,對我李家可是天大好事,當初我李家企圖進入軍方,結(jié)果被王輝之一口回絕,現(xiàn)在騰龍軍團撤編,那幾位有意針對王輝之,這是針對王家的大好時機,我李家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
“將來某天,我李家一定要成為帝國第一世家!”
帝國格局,風云變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