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粗俗的話語,就像是一個生硬的巴掌扇在她臉上一般,疼的顧雪晴五臟六腑都碎裂了。
男人那偉岸的身體已經(jīng)死死地壓制住她的雙肩,皮帶金屬卡扣解開的聲音就像是閻羅王在索命的前奏,嚇得顧雪晴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那種被他當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比讓她死還要難受。
“不要碰我,”顧雪晴嘶吼了起來,她用雙手護在身前,雙腿也并攏了。
然而她的抗爭卻絲毫不起作用,抵在他們身體之間的手被他用領(lǐng)帶系住了捆在頭頂。
只可惜她的話并沒有起到一丁點的作用,穆浩然反倒是更有興致一樣,對她也越發(fā)勢在必得。
她忍著眼淚瞪著他冷嘲道:“我可是殺了你最愛的聘婷,你上我對得起她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唇被他狠狠地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很快,她就不著寸縷了。
“只是報復而已,你這輩子余下的時光都逃不掉了,”穆浩然說完這句就毫不疼惜地占有了她,疼的她額頭都不驚冒出了絲絲冷汗。
門隨著他劇烈的動作,發(fā)出了刺耳的響聲,越發(fā)地讓她覺得羞恥極了。
許久之后,他仍舊是穿戴整齊,而她卻全身光果縮在角落。
臉色蒼白的女人,身體還在不停地發(fā)著抖,身下流過一攤刺眼的血流。
醫(yī)院里。
怒氣匆匆的陸子辰一身白大褂從手術(shù)室里沖了出來,死死盯著穆浩然,掄起拳頭就狠狠地給了穆浩然一拳。
頓時,穆浩然嘴角就沁出了鮮紅的血液。
“你簡直是個畜生,你難道不知道雪晴為你生孩子的時候難產(chǎn)側(cè)切過嗎?你怎么可以那么傷害她……”陸子辰看著穆浩然嘴角的血跡,仍覺得心里被堵得慌。
陸子辰耳邊響起手術(shù)室里婦科大夫說的,病人是因為頻繁又暴力的夫妻生活才導致傷口撕裂血流不止。
“呵,只不過是個殺人犯而已?!蹦潞迫宦唤?jīng)心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諷刺道:“難道你也是幫顧雪晴殺聘婷的幫兇?!?br/>
陸子辰從少年時期就開始喜歡顧雪晴,在他眼里顧雪晴是這世界上最優(yōu)秀最好的女人。他本來的志向不是當醫(yī)生,卻因為顧雪晴突然的失明,他就改學醫(yī)了。
只是他的癡戀,一直都得不到顧雪晴的回復而已。
聽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在穆浩然口中如此不堪,氣得陸子辰滿眼通紅,“雪晴絕對不會是殺人犯!”
與此同時,陸子辰拎起穆浩然的領(lǐng)口,又要揍他之時,手腕被扼住了。
穆浩然丟開了陸子辰的手,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涼薄地說著:“我有事,沒空聽你自欺欺人的話?!?br/>
“你還是人嗎?雪晴被你折磨得還躺在里面,你就要走?!标懽映綋踉谀潞迫磺懊?,用手指戳著他的心口字字誅心問著:“穆浩然,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你不配雪晴!”
陸子辰望著穆浩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既心疼又憤怒,為什么顧雪晴要那么委屈地待在穆浩然身邊。
為什么得到顧雪晴的人不是他,如果是他,他一定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待顧雪晴蘇醒過來的時候,陸子辰給她喂了幾口水之后,就一把擁她入懷了,“雪晴,原來你就在我身邊。對不起,我沒能早點發(fā)現(xiàn)你,還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此時,陸子辰的全部注意力只在懷里的小女人身上,全然不知道他們擁抱的場面被人從門縫中全部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