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光線映襯在盛夏的身上,著一身白色的羅裙,淡藍色的薄衫,端著笛子立在河邊,正傳來悠揚的樂聲。
南西和錦兒醒來的時候,小白已經(jīng)注視著盛夏許久了。
“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怎么剛才沒聽到月月吹笛子?!蹦衔髂畹?。
“沒多久,可能是困了,才沒注意道?!毙“啄钪?,朝錦兒看了過去道:“河邊洗把臉,我們馬上就走?!?br/>
“哦。”錦兒睡眼惺忪的念著,晃著脖子默默朝河邊走去,倒是小白的腿,被錦兒枕了一夜,有些酸麻。
南西看著小白不禁一笑,朝其走了過去,伸過了手道:“神仙也怕痛啊?!?br/>
“當然了,這女的……一百多斤呢,重死了,我的腿沒斷了就很好了?!毙“啄钪?,不禁輕聲一笑,朝盛夏走了過去。
盛夏聽到小白的腳步聲,收起了笛子。
“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拖得久了,怕橫生枝節(jié)?!毙“椎?。
盛夏看了看遠處的錦兒,朝小白點了點頭,就在四個人騎馬而去的時候,卻從身后閃過一個黑影,黑衣人看著離開的盛夏,便手寫了書信,正要飛鴿傳書,那鴿子卻憑空而落。
黑衣人不禁一愣,轉(zhuǎn)眼望去的時候,晚華已然落在了自己身邊,只是輕輕一揮袖,那黑衣人便倒了下去。
晚華用懸空鏡看著漸行漸遠的盛夏,正要追去的時候,一團黑霧卻突然現(xiàn)身在了自己面前。
“黑魔,你敢就這么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真的是不想活了?!蓖砣A喝道。
“我自然不是來送死的,我是想提醒你,白道子,霍陽,白若谷,凌晚楓,凌晚越,都會片刻之后,人頭落地。”黑魔念著,繼而一聲輕笑,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晚華一驚,隨即打開了懸空鏡,看著以勿虛為首的一行黑衣人朝白云峰逼來,頓時多了一分恐慌,可在晚華準備收起懸空鏡的時候,卻恍然看到了霍安安的身影,不禁一驚道:“霍安安?還是雪玉鳥?!?br/>
晚華念著,權衡之下,一個轉(zhuǎn)身朝白云峰而去。
晚楓受傷,霍陽武功平平,傷勢剛好,白云峰上,就只有晚越和白若谷的武功勉強可擋,除此之外,就只有白道子。
黑壓壓的黑衣人圍攻白云峰,眾人齊聚在了山門處。
“師伯,你說來的是人,還是妖魔?!蓖碓絾问治罩鴦Τ兹艄葐柕?。
“人來殺人,魔來殺魔?!卑兹艄鹊馈?br/>
“你說三哥會不會來幫我們?!蓖碓接謫柕馈?br/>
“我又不是神仙,你問我?”白若谷又念道。
“那你說……”晚越的話沒問完,白若谷便一聲嘆息道:“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去圣水池守著晚楓和霍陽?!?br/>
“當然是不怕了,只是我總覺得就算我們拼盡全力也贏不了?!蓖碓侥畹馈?br/>
白若谷聞聲一笑道:“你放心,你三哥說,你福大命大,死不了?!?br/>
晚越一聲輕嘆,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一陣疾風而來,黑衣人已然上了白云峰,為首的勿虛,立在白道子不遠處一聲冷笑道:“看來,我們多年的恩怨,今日可以了結(jié)了?!?br/>
白道子一聲輕嘆道:“天地有序,今日并非你大限之日,恐怕這恩怨是了結(jié)不了?!?br/>
“不是我的大限之日,或許是你的呢。”勿虛念著,繼而飛身一閃到了白道子跟前,兩個人頓時打了起來。
“殺無赦?!币粋€聲音傳來,黑魔飛身到了黑衣人前面,再然后消失不見。
晚越和白若谷沒反應過來,黑魔已然不見,只迎上了沖過來的黑衣人。
“是馭心術,你小心點?!卑兹艄瘸碓降?。
晚華追上白云峰,看著混亂的戰(zhàn)斗,卻不見黑魔的蹤影,不禁一閃消失,朝黑魔追了過去。
“剛才那是三哥嗎?”晚越問道。
“好像是那小子?!卑兹艄鹊?,繼而一聲嘆息道:“他不幫我們,瞎轉(zhuǎn)什么?!?br/>
“當然是幫四哥了?!蓖碓侥钪?,朝黑衣人而去。
晚華一直追著黑魔到了鎖異塔的塔頂。
看著立在鎖異塔的黑魔,晚華頓時明白了什么。
“鎖異塔里困得可不只是妖魔,還有昆侖的神,你可想好了。”晚華怒斥道。
“明陽是吧,我要殺的就是他,他現(xiàn)在法力薄弱,恐怕連我的三分之一都不如,此時不滅,更待何時?!焙谀Ш鹊?,揚手一掌朝鎖異塔打了過去。
晚華見狀,飛身而去,一掌打在了黑魔肩上,黑魔不敵,被打出去好遠,卻在晚華剛剛站定之后,卻又出現(xiàn)在了晚華面前。
晚華見狀,一個劍指朝黑魔而去,兩個人頓時打了起來。
短短幾招,黑魔便敗下陣來,從塔頂?shù)洹?br/>
但在晚華看著黑魔跌落之時,身后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
晚華有所察覺,轉(zhuǎn)身朝其望去。
雪玉鳥一身白色的錦袍,身后揚著白色的鳳鳥尾。
雪玉鳥看著晚華,眼神里藏著很多感觸,四目相對,晚華也許久沒反應過來,但他知道,面前的此人雖然和霍安安是同樣的面容,卻不是霍安安,而是真正的雪玉鳥。
在相對許久之后,雪玉鳥噙著晶瑩的淚珠,俯身行禮。
“雪靈拜見仙尊?!毖┯聒B念道。
“你已非靈籍?!蓖砣A淡淡道。
“是,拜您所賜?!毖┯聒B低聲道,抬眼朝晚華看了過去道:“沒想到時隔三千年,您仍舊念著那狂妄無知的之心?!?br/>
“之心的名諱不是你所能言語,你該謹記三千年的冰封之刑?!蓖砣A念道。
雪玉鳥聞聲,一聲苦笑,起身道:“當然記得,酷寒之刑,凄冷之地,都不及心中的冰冷,雪靈默默守了您億萬年,愛了您億萬年,不求能登仙尊之妻的名位,也愿落得個妾婢之份,但您做了什么?”
“奪了我的還魂珠,給了之心,逼雪靈放棄靈籍,去那酷寒之地,這就是你對待我億萬年的相守和忠心耿耿嗎?!毖┯聒B念道。
“你冒犯之心,依天律,是魂飛魄散,你該明白,是本尊救了你一命,你應該明白,若不是本尊,今日你怎么會有解封之日,有站在本尊面前的機會?!蓖砣A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