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好好說話?」
蘇銘看到姜嵐的模樣,直接丟了一個白眼過去:「你要是再這樣,我把你趕走,讓清風(fēng)道長坐這里陪我喝酒了?!?br/>
「貧道是出家人,不能飲酒?!?br/>
清風(fēng)道長搖了搖頭,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噗——哈哈哈哈……」
姜嵐看到清風(fēng)道長的表情,直接笑了出來。
她搖曳著纖細(xì)的腰肢,笑得花枝招展:「主人,您聽到了吧?清風(fēng)道長不能飲酒,要不然還是我來陪您吧?」
說著,她朝著蘇銘的身邊挪了一下椅子,整個人緊靠在了蘇銘的身邊。
一股幽香頓時撲鼻而來,看著身邊這個性感嫵媚的女人,讓蘇銘立刻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
「主人,咱們喝個交杯酒好不好?」
姜嵐粉頸略偏,眨著狐媚一般的雙眸,嘴角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微舉手中酒杯,向身邊的蘇銘問道。
「為什么要喝交杯酒?」
蘇銘一臉狐疑地問道。
「因?yàn)楹冗^交杯酒,我就是你的人了。」
姜嵐說話的時候,小丁舌繞著性感的紅唇舔了一圈。
那動作,搭配上她美艷絕倫的驚世容顏,簡直魅惑到了極點(diǎn)。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br/>
蘇銘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悸動,緩緩說道。
「可我想做的……」
姜嵐靠近蘇銘,在他的耳邊囈語道:「是你的枕邊人?!?br/>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在蘇銘的耳邊哈氣。
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襲遍蘇銘的全身,再加上鼻子之中嗅到的那股幽香,讓蘇銘只感覺下腹一陣火熱。
「女人,你在玩火!」
蘇銘轉(zhuǎn)頭看向姜嵐,小聲說道。
「對??!我就是在玩火?!?br/>
姜嵐含情脈脈的看著蘇銘,同時還刻意往下拉低了一下領(lǐng)口。
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頓時便出現(xiàn)在蘇銘的眼前。
「咕嘟!」
蘇銘猛吞了一口口水,急忙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別處。
瘋了!
這女人真是瘋了!
她難道不知道她的魅力有多大?
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誘惑老子,真以為老子不敢把她拖個無人的地方就地正法嗎?
「主人,你……」
姜嵐沒有放棄,還準(zhǔn)備繼續(xù)魅惑蘇銘。
可她的話才剛說出口,一道帶著極其不可置信的吼聲,便響徹整個酒會,將在場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爸,你說什么?!」
「咱們凌家破產(chǎn)了?!」
「爺爺呢?!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
「快讓爺爺想想辦法啊!」
整個會場的人,全都將目光集中在正在打電話的凌羽身上。
凌家破產(chǎn)了?
這……這怎么可能?
凌家可是冀北省城的頂級豪門,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就這破產(chǎn)了?
這凌少該不會是故意演戲,裝給那位蘇先生看的吧?
「鈴鈴鈴鈴……」
「鈴鈴鈴鈴……」
「鈴鈴鈴鈴……」
「……」
緊接著,凌羽身邊的那些小伙伴,一個個的手機(jī)都響了起來。
「爸,你說什么?!我們候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面臨倒閉?候家完了?這……這怎么可能?」
「爸,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們陳家家大業(yè)大,怎么可能會破產(chǎn)?」
「什么?我們周家的股票突然遭遇不明勢力的打壓?破產(chǎn)了?爸!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一點(diǎn)都不好笑!」
「完了!我們李家完了!」
「我們程家也完了!」
「……」
凌羽和他的小伙伴們,一個個全都露出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這么多豪門世家,竟然真的全都破產(chǎn)了!
那位蘇先生,竟然真的做到了!
這到底是招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竟然把自己家族都給玩沒了!
酒會現(xiàn)場的眾人,一個個也全都露出了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真的全都破產(chǎn)了?
這些豪門世家,可是冀北省城的中流砥柱!
竟然在同一時間,全都破產(chǎn)了!
這……這真是妥妥一人壓一城啊!
「凌少是吧?」
蘇銘站起身來,朝著凌羽走了過去:「現(xiàn)在你們是不是可以兌現(xiàn)之前的承諾了?」
「噗通!」
凌羽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像條狗一樣,朝蘇銘爬了過去。
「蘇先生,我錯了,求求您,給我們凌家一條生路吧?」他來到蘇銘腳下,抬頭看著蘇銘說道:「只要您能給我們凌家一條生路,讓我凌羽做什么都行!我愿意做您的狗,求主人饒過我們凌家吧?汪汪汪汪!」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這是凌少?
那個霸氣威武,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凌少?
他竟然……竟然愿意給人做狗?
「想給我主人做狗,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姜嵐這時也來到了蘇銘的身邊,低頭看著凌羽,冷聲說道:「我主人沒有滅你凌家滿意,已經(jīng)是對你們凌家的仁慈!」
「姜總!姜總!求求你!求你幫我們向蘇先生求求情好嗎?」
凌羽哭喪著臉,看著姜嵐說道:「我們凌家可是和你們銘天集團(tuán)有合作關(guān)系的,凌家破產(chǎn)了,你們銘天集團(tuán)也會有損失,求求你看在咱們合作的份上,就幫幫我們凌家好嗎?」
「損失?」
姜嵐嘴角一挑,勾勒出一抹冷冰的笑容:「不怕實(shí)話告訴你,一個銘天集團(tuán)而已,對于我家主人來說,還真算不了什么!這不過就是他給我們這些奴仆玩的一個游戲而已,大不了游戲結(jié)束,我們重新再開一局就好了?!?br/>
「可……可據(jù)我所知,銘天集團(tuán)的真正的掌控者,是一個叫黑龍的人……」
凌羽弱弱地說道。
「黑龍?」
姜嵐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銘天集團(tuán)是黑龍在打理!不過,黑龍也只是我主人的一條狗而已!」
「這怎么可能?」
凌羽震驚了!
他的心里仿佛發(fā)生了七級以上的大地震一般,簡直不敢相信姜嵐的話。
赫赫有名的銘天集團(tuán)掌控者,竟然只是蘇銘的一條狗?
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周圍眾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內(nèi)心震驚的程度,比凌羽也差不到哪去。
他們心目中,只能仰望的存在,竟然只是別人的一條狗?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
姜嵐看著凌羽的表情,嘴角再次浮起一抹冷笑:「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有資格做我主人的狗嗎?」
凌羽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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