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你的哥哥是……什么意思?”
少女點了點頭:“想必您還不知道有關(guān)云雀家和神無家的歷史,但是現(xiàn)在我只能長話短說了,講述完這段故事后,您是想隨我一起去虛圈還是留在這里都隨您的便?!?br/>
“身為家主大人,想必您也知道有關(guān)云雀家始祖的傳說,也許您會覺得太假了。但是確實是真的?!痹捔T輕觸被層層紗布包裹的雙目,嘴角輕扯:“嘛,我的這雙眼睛……就是在當(dāng)初毀掉的?!?br/>
!??!
“我們就采取最簡單的方法吧,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等等——你說,時間不多了是怎么回事?”
“十年后的云雀恭彌和神無月已經(jīng)要見面,這個時候的也是如此。當(dāng)這兩個世界的軌道完全重疊之時,就是我們唯一能夠改變未來的機會?!泵蛄嗣虼剑乱姀膶挻笮涔苤谐槌鐾w純白的斬魄刀,用悠然的動作,把它回轉(zhuǎn)了半圈,插向地面。
“沉溺吧,星眠?!?br/>
話音剛落的瞬間,劍的刀身放出的青白色的光輝,強烈而炫目的光芒把一切都完全覆蓋——
……
“好……漂亮……”
呆呆地看著那漫天的冰花,綱吉睜大雙眼,嘴唇顫抖卻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感嘆聲。
屬于白雪的世界仍在仍在無限地延展到每一個角落,幾乎要將這座廢墟都無聲無息地被凍結(jié),
也就說――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一瞬間――
前來襲擊的黑衣人全部都完全地被封住了行動。
“綱吉,沒事吧?”露琪亞輕盈地落在棕發(fā)少年身邊,將袖白雪收回鞘中,帶著滿意的神色打量著眼前的景象,“呼——不枉我這十年的努力修行?。 ?br/>
“你是……朽木桑?”看著眼前言行舉止十分干練清爽的少女,綱吉頓時有種不真實的錯覺。他對露琪亞的印象還停留在當(dāng)年并盛校慶日對他訴說對云雀恭彌的憧憬之情的女生模樣。也許是因為并不怎么熟識的緣故,他下意識地將露琪亞和京子小春劃分到了一起,即需要保護的女生范圍。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戰(zhàn)斗力,簡直都可以和云雀學(xué)長媲美了……
不對,為什么露琪亞會這么自然地稱呼他為綱吉???
“雖然和云雀前輩還隔得很遠,但我一定會變得很強的?!甭剁鱽喞^續(xù)說道,然后她看到綱吉臉上明顯的疑惑表情,隨即一臉了然地解釋:“這里是十年后的未來……呃,準(zhǔn)確點來說是九年零十個月后的世界。這個時代的澤田綱吉也就是你在談判中被密魯菲奧雷的人殺掉了。”
雖然已經(jīng)在reborn那里聽到了這個消息,但聽到少女輕描淡寫地訴說著這個事實,綱吉頓時覺得內(nèi)心有些輕微的不淡定:“那個……朽木桑,十年后的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哈——?!”
“不、不是!就是覺得現(xiàn)在的你跟我好像很親密的樣子,所以說……”
“什么?!”
“??!不、不是??!……”越描越黑了。幸好山本武及時打斷了他們:“朽木,你來得正好。把他們帶到基地去吧,你知道路線吧?”
“帶到基地是指……去reborn先生那里嗎?”
“啊?!?br/>
“我知道了。”露琪亞向綱吉揚了揚下巴,“跟我來吧,還有京子和小春,你們也一起?!?br/>
雖然中途遇上了襲擊,但還好最后大家都平安回到了基地,還見到了京子和小春他們一直在尋找著的reborn。他將這個時代——也就是十年后的事情——大致跟他們解釋了一下,京子和小春一開始確實很驚慌,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這大概也可以歸功于露琪亞的存在吧。在這個大多數(shù)人都是戰(zhàn)斗人員而且是男性的基地里,露琪亞身為十年后的知情人又是女性,隨和的性格也使她和京子小春很快熟悉起來。
“那個,還沒問呢,露琪亞在這里是做什么的呢?”
“我嗎,在這里姑且算是日番谷隊長……呃,云之守護者的助手吧,因為云雀前輩的緣故和他們認識的,偶爾也會過來幫幫忙?!?br/>
“露琪亞的刀好漂亮啊,有名字嗎?”京子指著露琪亞腰間的刀好奇地問道。
“有啊,她的名字叫做袖白雪。是尸魂界……我的家鄉(xiāng)最美麗的刀?!甭剁鱽喌恼Z氣里帶上了點驕傲,“我們是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br/>
“?。?!”
突然小春的尖叫聲從廚房傳來,露琪亞神色一凝,和京子兩個人跑進廚房:“怎么了小春?”
小春顫抖地指著料理臺下面叫起來:“那個是什么???”
那是個巨大的……不明物體。露琪亞只看了一眼就淡定了,她收回斬魄刀,這時候男生們也聽到聲音從外面沖了進來,見到這個場景也是一愣:“那個是……”
“是個人?!甭剁鱽喭崃送崮X袋,“彭格列家族專用的武器調(diào)理師兼發(fā)明家強尼二先生,”她用了一大串的修飾語,“請問您在這里干什么呢?”
穿著黑西裝的矮小男人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在基地各處檢查并修理零件,管理這個基地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切……”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拉爾的聲音:“什么嘛,原來你們在這里?!彼诲N墻面,高聲喊道:“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教你們最低限度的戰(zhàn)斗知識和技術(shù)!但誰要是有一點跟不上的話就會馬上被放棄!”說著轉(zhuǎn)向一邊的強尼二,“這里有沒有什么比較經(jīng)受得起折磨的房間?”
強尼二幾乎沒有思考地就提到:“這樣的話,在下面有一層訓(xùn)練房。”
拉爾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強尼二便揮揮手示意大家跟著他去樓下,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個黑色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嗚啊,你、你是——”
獄寺隼人率先拉開架勢擋在綱吉面前用警惕的目光看著那個男人。
綱吉揉了揉眼睛,確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然后他驚呼:“云雀……云雀學(xué)長?!”
“不是。”清冷的聲音淡淡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細聽起來和云雀恭彌的聲音也有不小的區(qū)別。再細細打量那人的面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凌厲,俊美到極致的面孔——留長的黑發(fā)被攏成松松的馬尾于左肩泄了下來;斜飛入鬢、習(xí)慣性微微蹙起的長眉;眼梢有些上翹的狹長的眼形;和云雀恭彌一樣時而泛起冷光的恍若寶石一般的灰藍眼眸……
“很久不見了,和彌大哥?!币皇页聊兄挥新剁鱽喕腥魺o事般開口打著招呼,“很少見你來基地里呢?!?br/>
話畢又向不遠的綱吉解釋:“綱吉,這是云雀和彌,是云雀分家的人,論輩分是云雀前輩的哥哥,所以他們長得很像啦。”
“這位就是十年前的彭格列吧。初次見面。”云雀和彌淡淡揚眉,音調(diào)四平八穩(wěn):“我是云雀和彌。奉家主之命前來為彭格列家族盡一點微薄之力?!?br/>
……
“呼……哈……”云雀宮雅大口大口地吐著氣。冰冷的空氣中她呼出的熱氣變成了一團團沉重的白霧。她穿著一套染滿了機油和污漬的白外衣,卻依舊不能放下警惕,環(huán)視著她逃進的這個房間。
很寬闊,直徑大概有三十米。地板、天花板、弧形的墻壁都是見慣了的白色大理石,但卻沒有任何裝飾品存在。雖然墻上似乎有一些大型的燈,但現(xiàn)在卻只有四個亮著,因而房間里相當(dāng)昏暗。如果將這一片雪白的房間里的燈全部點亮,眼睛大概會被晃花,因此現(xiàn)在這樣也是不得已的設(shè)置。
——這里是密魯菲奧雷的基地。
不知道多久以前,家族受到了白蘭率領(lǐng)的杰索家族的威脅,身為首領(lǐng)的尤尼出面與白蘭商討后不知何故性情大變,面無表情,只聽白蘭的話。白蘭為首領(lǐng)的杰索家族和尤尼為首領(lǐng)的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從此合并而成密魯菲奧雷家族。
她和γ、野猿和太猿都感覺到了這其中的蹊蹺并試圖和尤尼溝通,可該死的是幻騎士那家伙卻以“守護公主”的名義留在尤尼身邊,實際上卻是監(jiān)視并讓他們無法靠近尤尼。γ為了尤尼能再次綻放笑容選擇屈膝,野猿和太猿也是如此。只有她沒有服從,被尤尼視為背叛而被白蘭追殺。
如今她潛入這個基地,是為了打探情報,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的對這個基地造成傷亡??墒遣磺桑驮趧倓偙┞读松矸?,不過她想她知道那個泄露她秘密的人是誰。
她打開通訊系統(tǒng),對著那頭的人憤怒地低吼:“古伊德·格雷科……不,六道骸。”說道后面的名字時音量很明顯地降低了,“我真的很想絞殺你怎么辦?!?br/>
“kufufufu……”那邊傳來令人咬牙切齒的笑聲,“我可是好心幫了你哦~”
“夠了,你明明就是察覺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才把我叫過來掩人耳目的是吧!”深深地吸了口氣,宮雅冷靜吐字:“聽好了,這次估計是我對你最后一次說話了。”
“哦呀,準(zhǔn)備送死了嗎?”
“你給我閉嘴認真聽著?!睂m雅懶得跟他廢話,“這次我是真的不打算活著回來了。與其被密魯菲奧雷俘虜或者是半死不活地等著你來救我我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這是我身為云雀家的人的驕傲?!?br/>
“說真的,活了這么多年自己自愿去死這還真的是第一次,估計連尸體都不會剩下了,都還沒認認真真地談一次戀愛,不知道最后誰能給我立塊墓碑。
“要是在這一切結(jié)束以后,彭格列勝利、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還在的話,請?zhí)嫖腋饶崴麄冋f一聲……謝謝。和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樂。所以,雖然違反了云雀家的規(guī)則,但為了他們而死,是我身為基里奧內(nèi)羅的云之守護者的驕傲,我永遠也不會后悔?!?br/>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舊若無其事地說道。
“對了,如果你有幸見到我哥哥云雀和彌的話……請告訴他——”
她看著被緩緩打開的白色大門,看著那白發(fā)青年對她微笑著招手,對著通訊耳機已經(jīng)沉默下來的另一邊垂眸,支離破碎的微笑碾落了一地。
黑發(fā)淺淺劃出了輕巧而優(yōu)美的軌跡,她抬眼看向白發(fā)青年,輕輕拂袖攜卷著罪孽微笑轉(zhuǎn)身。卻恍惚感覺,自己再也握不緊手中流失的光陰和溫度。
“告訴他,我愛他。”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