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來臨,鵝毛大雪翩然而至,銀裝素裹。
一早起床,看著滿地的白雪,穿著粉色小襖的辰若瑜興奮的跑了出去。于媽端著冒著熱氣的臉盆,看著在雪地里亂跑的人兒,一下慌了神。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怎么穿著這么單薄???”于媽拿著貂毛披風(fēng),追著辰若瑜滿院子跑。
辰若瑜紅撲撲的小臉上,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愛動人。倒退著跑,笑嘻嘻的沖于媽喊道:“于媽不要擔(dān)心,這天一點(diǎn)也不冷,小琴,快來啊,咱們砸雪仗!”
一個雪球砸過去,小琴躲閃不及,被砸個滿身雪。
“哈哈···”
看著自家小姐一點(diǎn)兒淑女風(fēng)范都沒有,小琴掐著腰,直搖頭,“小姐你太讓人失望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瞬間的變臉,滾起一個雪球砸了過去。
“哈哈···”辰若瑜被砸了正好,卻毫不介意的開懷大笑。
一旁的于媽先是氣這兩個人的淘氣,但也被她們感染的,噗嗤一聲笑了。
滿院子的笑聲,充滿了歡樂,甚至感染到了德妃的宮中。
銅鏡前,已經(jīng)梳妝完的德妃,聽到笑聲,站起身,來到院子里。
“主子,小心冷?!标帇邒邔⑴L(fēng)披在德妃的身上,系上帶子??粗洛荒樀奈⑿Γ矔牡男α?,“自打辰小姐來了,這‘朝陽殿’可活躍多了。”
德妃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感懷傷感的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來,這宮中的爾虞我詐,陰謀詭計,讓我都不知道何為歡笑。”
陰嬤嬤看著德妃一臉的憂郁,心中也是感慨不已:“主子當(dāng)年為了陰家,毅然進(jìn)宮為妃。君心難測,居然懷疑老爺有反心,還任由其他妃子陷害主子,不問青紅皂白,將主子打入冷宮??蓱z主子懷著太子殿下,在冷宮過著清苦的日子。幸得太子爭氣,得到皇上重任,也是苦盡甘來了?!?br/>
“苦盡甘來?苦是吃完了,可是哪來的甜?。俊?br/>
“主子不要這么說,在宮中能過著平安的日子,已是不易?!标帇邒叻鲋洛呦屡_階,來到辰若瑜住的院子里,一進(jìn)院子,一個雪球砸在了德妃的腳下。
三人一看,都愣住了。
陰嬤嬤看了看德妃,沒有被砸到,無礙。
德妃也只是驚了一下,但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隨即笑了,“你們不要玩得太瘋了,小心著涼?!?br/>
辰若瑜一聽,知道德妃不怪罪,跑到德妃的面前,撒嬌道:“姨娘,若瑜今天和凝嫣約了出宮,好不好?”
唐凝嫣?德妃笑道:“你和唐家丫頭可真是投緣,她三番兩次的進(jìn)宮找你玩,看你們這般好,姨娘也為你們高興?!蹦贸隽钆平唤o辰若瑜,“記得早去早回啊,在宮門關(guān)閉之前要回宮?!?br/>
“謝謝姨娘?!?br/>
辰若瑜拿著令牌,和小琴出了宮。
宮外,唐凝嫣帶著碧璽和小琴正等著辰若瑜,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了過來,停在她們的面前。
“這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唐凝嫣嗎?”一張熟悉而充滿恨意的臉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
唐凝嫣看著她,不屑的冷笑道:“這不是在‘詩會’里作弊的曹雪琴曹小姐嗎?”
“你!唐凝嫣,你別太囂張了,就算你成了才女,慶王爺也不會喜歡你?!辈苎┣僖荒樞腋5恼f道:“太后已經(jīng)給我和慶王爺賜了婚,下個月就要成親了?!毖凵窭锍錆M了得意,唐凝嫣出了名的愛慕慶王爺,知道慶王爺娶了自己,她一定會傷心欲絕的。曹雪琴一想到她那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心里就格外的開心。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唐凝嫣毫無反應(yīng),只是無所謂的說:“哦,那恭喜你們啊?!?br/>
曹雪琴不甘的走下馬車,來到唐凝嫣的面前,“你的耳朵有問題嗎?我要和慶王爺成親了?!?br/>
“知道了,你們要成親了,那又怎樣?”唐凝嫣很納悶的看著曹雪琴,這人有問題嗎?怎么一直強(qiáng)調(diào)她和慶王爺成親呢?
碧璽當(dāng)然明白曹雪琴的想法,故意大聲的說:“小姐,曹小姐是擔(dān)心你為了慶王爺成親而傷心呢,她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一點(diǎn)兒——都不喜歡慶王爺了。”
唐凝嫣恍然大悟,鄙夷的看著曹雪琴,“我說曹小姐,慶王爺那樣的,你還是自己留著吧?!?br/>
不喜歡慶王爺了?曹雪琴可不相信,“唐凝嫣,你若是還想嫁給慶王爺,可以跟太后說···”
“曹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什么了?”唐凝嫣打斷了她的話,看著曹雪琴呆愣的樣子,不耐煩的說:“慶王爺那種貨色呢,我不稀罕,你稀罕就收好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顯擺?”
“你你你——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葡萄呢多得是,可是慶王爺這串葡萄,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碧颇炭粗鴮m門口,“這若瑜怎么還不出來???”
曹雪琴看她如此忽視自己,氣惱的胃都抽痛起來了,聽到她的話,冷哼了一聲,“物以類聚!什么貓啊狗的,都聚在一起!”
“你說什么?”唐凝嫣猛地轉(zhuǎn)過頭,冷冷的問。
曹雪琴被她這么冰冷的眼神嚇得呆住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說:“我說——我說——物以類聚——”‘聚’字還沒說完,‘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你——你——你居然打我?”
唐凝嫣揉了揉發(fā)麻的手,下次再也不使勁打了,手麻了。“打你就是輕的,教教你怎么說話?!?br/>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辱罵皇族,還不該打嗎?如果被別人聽了,可不止打了!”
曹雪琴十分的氣憤,“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辱罵皇族了?”
“我提到辰若瑜,你居然說物以類聚,什么貓啊狗的,辰若瑜的姨母是德妃娘娘,那么太子就是她表兄,你說你有沒有辱罵皇族?!對皇族不敬,可是要?dú)㈩^的!”唐凝嫣就不怕她反駁,看來今天天冷了,把她腦子也凍壞了,敢在宮門口惹她!
曹雪琴被她的這番話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拂袖離去。
唐凝嫣,咱們走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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