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善越想,便覺得腦子越亂,如果這盒胭脂膏真的是錦盒的話,那為什么胤王拿到手后又那般輕易就將它還給了她?!
怎么理都理不出個頭緒來,林見善索性先將這事放下,想不通就不想了,不管過程如何,最后她成功完成支線任務(wù)四才是最重要。
馬車疾馳,路途坎坷,按理說,車廂該是顛簸得厲害,但林見善卻發(fā)現(xiàn)整間車廂平穩(wěn)得猶如行在平地上,跟她之前坐的那兩次馬車簡直天差地別!
林見善轉(zhuǎn)頭看了眼胤王,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面如冠玉、鼻若懸膽、唇若涂脂,身罩濃如夜間血色的鑲金邊錦袍,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玉人,即使靜靜地躺在那兒不動,亦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令人無法忽視。
“林五小姐可看夠了?”
一如既往的慵懶語調(diào)突然響起。
“……”
林見善原以為都過了這么久了,胤王這是該真睡過去了,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的臉瞧,不想人眼都沒睜開呢,就捉住了她。
“……夠了!彼倏攘艘宦,倒沒有否認她盯著他看的事實。
聞言,胤王唇角微勾:“如何?本王容貌可能入得了林五小姐的眼?”
林見善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忙道:“入得、入得了!
……怎么可能入不了?
林見善便是眼光再高,也不得不承認這天下怕是找不到一個美貌能比得過胤王的男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說的便該是他了。
“兩個月之后,宮中會舉行第二場選秀,屆時,你去參選吧。”
胤王依舊闔著雙眼,吐出來的話語倒讓林見善愣住。
她記得原主就是因為不愿入宮參選,所以才費勁心機、散盡私房錢從上京內(nèi)逃出來,要前去金陵投奔外祖家,而現(xiàn)在……胤王居然讓她再去參選?
等下,不對!林見善脫口問道:“選秀不是早便選過了么?”
“圣上怕錯失明珠,便設(shè)了第二場!贝浇巧蠐P的弧度加深,嘲諷之意盡顯,胤王頓了頓,又道,“屆時,圣上還會為眾多皇子以及親王貴候選妃,本王也會在內(nèi)。”
說到這里,胤王睜開雙眼,那雙狹長的丹鳳眸子內(nèi)精光流轉(zhuǎn),“你不是想做本王的王妃么?若你能從眾多秀女中脫穎而出,讓圣上指你為胤王妃,本王就認下你!
“王爺此話當真?”林見善并不是很信,同時她也怕這事會是胤王挖好的另一個大坑,上個大坑她雖然跳出來,但掉進坑里的陰影都還沒從她心頭散去,這次說什么也不會再傻傻地跳進他挖好的坑里了!
胤王輕笑一聲,眼角眉梢?guī)е笕诵纳竦男镑龋骸氨就跄木湓挳敳坏谜媪耍俊?br/>
林見善一噎,她悄悄握緊雙拳,道:“好!睉(yīng)下后,她垂下雙眸,“既然如此,那王爺可否告知小景下落?”
關(guān)于小景,林見善在客棧里見到胤王時就想問了,結(jié)果被墨陽打了岔,現(xiàn)下兩人同盛一輛馬車,她可逮到機會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