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書域就開始準備著東西,比如野餐毯,紙杯,一次性筷子和塑料袋。
“一大早就準備這些東西干什么?”
正在往單車上裝著的王書域背后突然有人問著,而王書域好奇回頭一看,穿著蓬松寬大睡衣的白雅揉著眼睛。
“為了今天的行程?。 ?br/>
王書域坐在院子門前,一邊捆綁著厚厚的毯子,一邊回答白雅的問題。
“昨天睡的還好?”王書域問。
“還不錯,你們這到了晚上還挺涼快的?!卑籽潘垭鼥V的靠著王書域,而王書域只是無奈的回答:
“那是當然的,山里日夜溫差有點明顯的。”王書域推開看著靠著自己肩膀的白雅,然后接著說:“還有,既然還沒睡醒的話就好好回去睡覺,五點多就起來你想長黑眼圈?”
“恩恩……”
白雅不愿意的坐直身體,睡眼惺忪的看著王書域,王書域則好奇的盯著白雅,看她有什么反應,結果……
“果然還是要睡啊……”王書域看著躺在木質地板上輕輕呼吸著的白雅,無奈的自言自語著。
“早??!老弟!”
就在王書域思考如何解決這邊白雅與行李的問題的時候,一身臭汗的二姐似乎晨跑回來了。
“哦早!”王書域隨意的回答著。
“怎么突然想到晨跑呢?”王書域問。
“啊……沒什么啦,只是突然想起來你說的那句‘身體是宅下去的本錢’很有道理,所以就……啊哈哈……”二姐苦笑的回答。
“這樣啊……那么真正理由呢?”
“是因為我發(fā)現我比去年重了4公斤,肚子上的贅肉也多了……所以才想到跑步減肥……”二姐沮喪的回答。
“很好啊,我支持你!”王書域點點頭:“反正洗澡水一直都有熱水,不過等下你洗完了,就該你準備早飯了?!?br/>
“唉?為什么?”二姐很納悶兒。
“這不是廢話,我一大早就準備東西,怎么有時間準備早飯,還有,等下上山肯定是我背那些行李,所以我才不要再多做一點事!”王書域回答。
“不是你請那些孩子們過來玩的嘛,你要負責到底?。 ?br/>
“但是我不用負責你嗎一部分?。 蓖鯐蚶硭斎坏幕卮?,然后用毛巾擦擦臉,汗流如雨的接著說:“快點啦,你洗完我好去洗澡,等下我還要背一大堆東西呢!”
王書域就這樣說著,將毛毯綁好之后,公主抱抱起來白雅,心里感嘆著‘意外的輕啊,還以為宅女和二姐一樣有點胖呢…’,嘴上卻說道:
“給你15分鐘時間洗澡,然后歇息下準備早飯,我在這個時間里把你們吃的零食和飲料裝到包里,還得找不知道丟哪去的撲克牌……你們說的要打撲克的……”
“實在沒有就讓大魁帶過一組過來不就得了!”二姐回答。
“說的也是,反正我們這邊準備的東西我準備好了,瓜寶那邊的烤架我等下下山幫忙拿上來,還有煤!”王書域說著,抱著白雅網她房間走。
“行!那我去洗澡去了,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準備,任芯跑完步就會來幫我的。”二姐在王書域背后這樣說著,但是王書域沒聽見。
王書域讓白雅的頭靠著自己的胸前,變得落了脖子。
有人說,看一個人的好壞主要看他的睡相,安靜祥和可愛則是好人,而王書域則不看也知道自己的睡相肯定很差,翻滾猙獰的睡相。
王書域看著白雅恬靜的睡相,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果然,我還是配不上她……
王書域用力甩了甩腦袋,將自己的想法丟掉。
考慮什么吶我,我一開始就沒希望不是嗎!
王書域用腳推開障子門,走了進去。窗簾還沒打開,床上毯子一片狼藉,但是溫度還不錯,挺舒服的。
王書域輕輕的將白雅放在床上,幫她把毯子蓋在肚子上,然后轉身離開。
“王書域!”
王書域剛出房間,房間傳來短暫的低喝叫著他。
王書域則好奇的回頭看了看白雅,而白雅只是躺在床上舉著手,接著說著夢話。
“說什么強扭的瓜不甜!這不是很甜嗎混蛋!你給我好好反省啊喂!”
王書域模模糊糊聽到白雅義正言辭的罵他是混蛋,頭上青筋不知不覺的冒了出來。
“?。∈菃?!我是混蛋好了吧!”
王書域轉身關上障子門,離開,留下睡著覺的白雅在里面,還有一句沒聽到的話:
“好好的的呆在我身邊……你個混蛋……”
白雅輕輕地轉身,然后緊緊的抓著胸前的毛毯,繼續(xù)睡著。
王書域拿著衣服朝廚房方向走著,經過廚房旁的木門之后,就可以到后院的一個封閉屋子里洗澡了。
這個澡堂是曾爺爺想泡澡建的,用河邊的鵝卵石做池地,大火燒水從一旁的房間里經過竹管流過來,很享受的。
但是那是以前,旁邊那個燒水房現在變成了倉庫,竹管換成了鐵管繼續(xù)朝池子里換熱水,而燒水的器具變成了兩個太陽能熱水器,變得現代化,不過對王書域來說還不錯。
王書域在一旁的水龍頭出用冷水將自己身上先洗干凈之后,慢慢的坐進熱水池里。
“呼……雖然這里沒有網絡,信號也差,但是有著這種令人愉快的澡堂子也不差?!?br/>
王書域閉上眼睛,臉紅彤彤的享受著熱水,雙臂搭在池邊,腳歡快的在水里打著水花,王書域繼續(xù)享受著。
突然,正在玩水的王書域聽到了澡堂玻璃們打開的聲音,本能的問出聲來。
“誰???”
“小雨?”
王書域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眼神立馬離開那個在水蒸氣中的影子,背對著她。
“任…任芯?!你怎么……”王書域結結巴巴的問,但是回答他的是潑水的聲和有人進入池子的聲音。
“星姐陪我晨跑了一會兒,但是她的體力太差就先回來了,我后回來了?!?br/>
任芯慢慢的回答著,王書域則緊張的要命。
二姐坑我??!
王書域正思考著怎么懲罰二姐的時候,自己的后背有溫度與感覺傳了過來,王書域一愣,原來是任芯將背靠在王書域身上。
“任芯同學?!”王書域謹慎的問。
“叫我芯兒就好,特別給你的待遇?!比涡拘÷暤恼f道。
“哦……哦……”
王書域支支吾吾的回答,結果沒了下文。
沒遇見過在洗個澡時間碰到女孩這種經歷的王書域,不知道該如何和后背的任芯搭話的情況下,他決定離開。
“啊,我洗……”
但是話沒說出口,任芯就先說了。
“好無聊,我們聊聊吧!”
“是……”
王書域只好立馬打了退堂鼓。
“從哪里開始呢……”任芯思考著,王書域則是等著任芯開題。
“那就從我們認識開始聊吧,反正現在還很早?!比涡九d致勃勃的說了起來。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啊,第一次進局子當然記憶深刻??!”王書域聽到任芯直接的問題,他也直接的回答說。
“哈哈……但是的我沒考慮多少,我本能的相信了自己班上的同學,再加上你當時的模樣真不像好人,所以我錯怪你,你也有錯在里面!”任芯反駁,王書域則納悶起來。
“是啊,因為你當時頭發(fā)亂糟糟的,天氣很冷你卻敞開襯衫的兩顆扣子,挽起袖子,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十足像個無賴流氓!”
“啊哈哈……”
王書域苦笑著,因為沒辦法,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穿衣習慣。
頭發(fā)因為天然卷就算整理了,沒過多久就亂了,索性就不理。
扣子解開兩個是因為王書域肩膀寬,而老媽買的盡是修身形的襯衫,所以不喜歡脖子有點被束縛的感覺的王書域決定一穿襯衫就解開上端兩顆扣子。
而挽起袖子則是因為小時候幫人打架打多了,習慣性的不放下袖子,特別說一點,夏天王書域也喜歡把短袖往上卷起來。
“自從我知道我冤枉你之后,我就一直想把你洗白。但是我卻發(fā)現你似乎很享受這種不很人親近的氛圍,而且也不辯解自己不是不良的事實,所以我就決定,好好觀察你!”任芯悠悠的說。
“所以在你爸的武館的時候,就算知道那是你哥的調虎離山你也同意當我所謂的女朋友對吧!”王書域幫她說。
“嗯!一開始,只是出于一種好奇,還有一種責任心?!?br/>
“把我變成不良的責任?”王書域挑挑嘴角。
“是啊,畢竟你當時那副人見人不理的狀況有一半是我的責任啊?!比涡九跗鹚?,看了看水中的自己。
“但是從一件事之后,我當你女朋友似乎慢慢的改變了。”
“什么事?”
“就是我們第一次去游樂園那次!”任芯輕輕的微笑起來,將熱水拍在自己臉上。
“慢慢的沉下水的我,當時有種放棄的沖動,但是是你拉住了我,還給我一記頭錘,讓我印象深刻!”
“還請饒命……”王書域求饒著,而任芯卻當作沒聽見的繼續(xù)說著:
“你當時說了‘女朋友這種東西就是要給男朋友添麻煩的’,還有‘不會撒嬌的女朋友你不要’的話,我考慮了很久,才想明白……原來當時居然真的把我當作你的女朋友,我很吃驚?!?br/>
“我個人認為那算是間接表白,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就是因為這句話讓我知道有人不在乎我的武力,不在乎我的身份,不在乎我有沒有女人味,只是溫柔的對待我……”
“雖然我知道我哥肯定和你說了我功夫的事情,也許你是被逼無奈的那樣遷就我,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一記頭錘還有那些話是真心實意說給我聽的,而且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臟真的抽動了一下。”
任芯將腦袋靠在了王書域的背上,看著屋頂,繼續(xù)說:
“從那天開始,你的觀察日記漸漸起了變化,我對男孩子的看法也發(fā)生了變化,但是最大的變化就是……”任芯說到這,不知為何停了一會兒,似乎在調整情緒。
“最大的變化就是,每天在學校能看見你的時候,心情就不知不覺變得很愉悅,很輕松,如同解開籠門枷鎖的鳥,歡快的飛翔在天空?!?br/>
“但是一沒看見你,就感覺心情好像被什么壓著一樣……沉沉的透不過氣?!?br/>
“直到我問媽媽這種心理情況的時候,媽媽只是開心的笑了,然后喝醉了……”
“喝醉之前只是說了句‘自己去找答案,媽媽沒空!’就把我丟在原地,讓我不滿了好半天?!?br/>
任芯慢慢的說著,王書域沉默的聽著,經過幾次呼吸之后,任芯認真的說:
“我一直在找答案,但是總沒結果?!?br/>
“但是就在不久前我被綁架那時候,看見你倒在血泊里的時候,腦中一瞬間的空白,還有暈厥,讓我明白了那種心里狀況是什么!”
“那就是…我……”
“啊……頭有點暈了!抱歉,我們有機會下次再聊吧……”
王書域打斷任芯的話,一只手揉著太陽穴說著,一邊離開了池子,出了澡堂的大門。
“我還沒說完……”任芯看著王書域離開,淡淡的抱怨到。
而王書域換好衣服,出了門到了廚房,看到了正在將面下鍋的二姐。
“呀,鴛鴦浴洗的如何?”二姐一臉好奇的問。而王書域只是淡淡的回答。
“你以后還敢這樣明知故犯的話,以后休想讓我?guī)湍銖臅陰лp小說,和同人本回來!”
王書域擦著頭發(fā)從二姐身邊走過,而二姐不滿的抱怨說:
“我這是在幫你唉!你這人怎么這樣!”
王書域不管她的言語,繼續(xù)超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