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洗了澡,黨含紫的酒醒了幾分,略微有些羞怯。見寧鳳鳴緊緊盯著自己,急忙爬到床上,用被子蓋住,淡淡地說,你先去洗個澡,今晚我誰這頭,你睡那頭,說好了,誰也不許碰誰。這分明是*裸的求愛信號。
很快,寧鳳鳴洗了澡,興沖沖地坐到床沿,對她說,愛妃,朕、朕想和你說會話。因為興奮,他的舌頭有些直了。因為不知她的真實想法,他還不敢造次,用玩笑試探。這樣做有好處,如果造拒絕就可以順勢遮掩過去,如果沒遭拒絕就可以乘勝前進。
黨含紫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閉著雙眸,似乎睡著了,但肯定沒睡著。難道,她默許了?寧鳳鳴一陣激動,再也忍不住了,掀起被子,像泥鰍一樣滑進了她的被子。
天啦,含紫居然解去了毛巾,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面。她的皮膚,一如他想象的那么光滑細膩,手感極好。手觸摸過去的時候,她微微有絲顫動,有些抵制。
寧鳳鳴當然不會因為這絲抵制而停止動作,而是繼續(xù)著。她的乳房真的富有彈性,彈,彈,彈,彈走魚尾紋。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的時候,寧鳳鳴居然想到了這個廣告。隨著手的節(jié)奏,皮膚居然像彈簧一樣跳躍起來。她的乳房,絕對有這樣的效果。只是,寧鳳鳴暫時還不敢把被子掀開來,去看這個過程。
隨著手的觸摸,黨含紫禁不住呻吟了一聲。寧鳳鳴把手移動,繼續(xù)朝下面摸索。那片芳草地,果然早就一片汪洋。原來,她早有準備,這一點,倒是出乎寧鳳鳴的意外。他忍不住了,手從她的芳草地移開,放在她的腦后,雙手搬著她的腦袋。做好準備工作,他正要弓起身,進入她的體內(nèi)。沒想到,黨含紫突然屁股一扭,躲開了他的動作。
寧鳳鳴已經(jīng)感覺到欲望之火到了尖尖上,突然之間沒有下文,很是喪氣,忙說,含紫,你怎么啦?
黨含紫說,我不能和你白睡,你要給我回報。
寧鳳鳴以為她是在*,忙俯下身子,咬著她的耳垂說,你放心,我會滿足你的,我可蓄積了個把月的能量。
黨含紫以為他裝傻,有些惱怒,一把推開他,干脆坐起身子,說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你得和我結婚。
黨含紫光溜溜地坐在床上,胸前的一對玉兔堅挺著,發(fā)出可以擊碎男人一切堡壘的光芒。還有,她的一切,包括隱秘的位置,都在寧鳳鳴的眼睛里。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這個時候,就是要寧鳳鳴死,他也會心甘情愿,何況只是一個要和她結婚的條件?
寧鳳鳴一把把她撲倒在床上,說寶貝,你放心,我早想和那個騷婆娘離婚了,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和你結上一萬次婚。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最木訥的男人也會變得巧嘴滑舌的。
你好壞!黨含紫嬌嗔著,用身體迎了上去。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成熟的想法,那就是和寧鳳鳴重新組建家庭。星光女孩已經(jīng)背叛了她的丈夫,她奪走了我的官位,我為什么不能取而代之奪走他的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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