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慕容九的瘋狂
“帶個器官怎么了,你沒有啊。”慕容九瞪了沈子清一眼,但沈子清卻從慕容九的眼眸中看到了慌亂。
這是個有趣的女人,但對于慕容九的潑辣沈子清也感到了頭疼:“慕容姐,我這個器官有沒有,你最清楚不過,難不成還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鄙蜃忧逵秩澚似饋恚蛩阋远竟ザ?。
沒想到慕容九鄙視地向沈子清那個部位看了一眼:“跟牙簽似的,還敢掏出來顯?!?br/>
沈子清立時哭笑不得,這個女人還真敢說,不過嘴下卻也不肯這樣就認(rèn)輸了:“我什么型號,你還不清楚嗎?我可記得我們在西班牙漁場交手那天,你很激動的?!?br/>
一提到那次交手,慕容九立時滿面羞紅,想起自己莫名被沈子清弄了一個**,當(dāng)眾丟人,還給沈子清強(qiáng)吻了,最要命的是自己當(dāng)時不知道是為什么鬼迷心竅,居然配合著對方對自己非禮。慕容九越想那天的場景就越是羞怒,一拳就朝沈子清打了過去。
慕容九這一拳雖然含憤出手,速度較快,卻也不是什么以命相搏,也沒什么殺傷力,只是惱羞成怒之下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加之沈子清本來反應(yīng)就快,一把就抓住了慕容九的粉拳。
慕容九掙了一下,卻沒有掙開,滿面通紅,突然咬著牙一腳向沈子清踢了過去。沈子清閃電般放開慕容九的粉拳,又抓住了慕容九的粉腿道:“我記得那天你好像用的是雙腿?!?br/>
慕容九咬著牙:“我就如你的愿?!闭f著,身子突然凌空,另一只腳猛然旋起,對著沈子清的腰就掃了過去,這一記奇快無比,讓沈子清嚇了一跳:“你這個瘋女人!”沈子清說著,另一只手鐵匆忙迎上了慕容九的旋風(fēng)腿,兩只手緊緊將慕容九雙腿握?。骸斑@次的姿式跟那天很像了吧?!鄙蜃忧逭f著,還不待慕容九再有什么動作,身子向前一傾,直接將慕容九撲倒在地。
“這回更像了。”沈子清笑道,卻看見慕容九雙眼緊閉,臉如艷霞,如熟透蜜桃一般的紅唇微微張開,呼息也變得急促起來。
沈子清見慕容九的樣子,自己卻開始打起了退堂鼓,想到自己的女人夠多了,如今還是色心不死,沈子清有些歉疚,心虛。不自覺就松開了慕容九,想起身站起來。但沈子清剛剛手臂撐起身子,突然感到腰間一緊,慕容九兩腿發(fā)力,一下子將沈子清夾到了自己的胸上:“我要看看你這沒蛋貨是不是牙簽?!?br/>
沈子清被慕容九半是挑逗半是激將的話弄得渾身熱血上涌,男人自尊受到了挑釁,當(dāng)然要用重要的東西挺起悍衛(wèi),沈子清的那東西被慕容九一刺激,立起挺立如柱。
沈子清正要動作,卻沒有想到慕容九突然一翻身夾著沈子清就把沈子清騎到了身下,幾乎與此同時,一只手已然向沈子清的褲內(nèi)探了進(jìn)去,緊緊握住了沈子清那根挺立的東西:“不過是比牙簽大了一點。”
沈子清立時被說得啞然,那種感覺讓沈子清覺得好像自己正被強(qiáng)暴一樣。沈子清正想要奮起反抗,慕容九卻又動作起來,伸手就將沈子清的褲子扯掉了:“你不是一直都很能嗎,有幾次都差點把我打殘,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厲害,你知道男人怎么樣才叫厲害嗎,讓自己的女人舒服才叫厲害,我先前的那個男人就他媽是個閹貨,我看看你是不是也像他一樣沒卵子?!?br/>
慕容九說話又帶上了器官,沈子清被慕容九刺激得一邊欲火上升,一邊男性的自尊心急劇膨脹,征服欲從未有過的強(qiáng)烈,他感覺慕容九這個熟婦就像一匹烈馬,而他現(xiàn)在已騎到了馬背上,如果他不把這匹烈馬降服,以后就只能遭受慕容九的嘲笑了。
“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鄙蜃忧逭f著,突然翻身,將慕容九壓在了身上,雙手同時抓住了慕容九的下衣,兩手一用力,慕容九下衣立時破裂,露出了一條紅艷艷的窄內(nèi)褲。那條紅紅的內(nèi)褲緊緊包住慕容九美艷絕倫的得臀,看得沈子清直咽口水。
沈子清還咽著口水時,慕容九已翻身樓住了他,沈子清身子被慕容九一帶之下,又被慕容九騎在了身下:“男人,今天你是我的?!?br/>
“媽的,我今天還真是要被強(qiáng)叉啊。”沈子清本想欣賞一下這個艷美熟婦驚人夸張的身體,卻沒有想到對方壓根不給他這個機(jī)會。沈子清被慕容九一再挑釁,早已戰(zhàn)意昂然,雙手再次用力,裂帛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慕容九全身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沈子清已無心欣賞那美艷的**,幾乎是沒有任何花巧,兩人就急急地融為一體了。
融合的同時,慕容九和沈子清齊齊發(fā)出暢快的呻吟,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慕容九突然瘋狂起來,在沈子清身上聳動如巨浪,而沈子清同樣征服欲大起,將慕容九托臀抱起,緊緊頂在了墻上,次次到底。
沈子清的撞擊全無什么花巧,完全是力量的沖撞,幾乎每一下都全力施為。
慕容九像是鐵了心要將沈子清臣服在自己裙下一般,毫無保留地迎合,好似被刺穿也再所不惜,喊叫的聲音也一聲比一聲高亢。
沈子清感覺自己不是同某個女人激情,而是在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這場戰(zhàn)斗同樣要他全力以赴,如果不是他特殊的體質(zhì),沈子清已經(jīng)敗下陣了。沒有哪個男人能經(jīng)得住慕容九如此瘋狂的索取,而且一邊索取的同時,一邊嘴里又開始臟話不斷。
沈子清一巴掌拍到了慕容九光潔的屁股上,以示對慕容九口吐臟話的懲罰,但卻也沒有用力,因為慕容九叫得實在**,這種帶著器官和哭爹喊娘式**是沈子清從未體驗過的。
沈子清發(fā)了狠,就更加用力,慕容九初始的時候還能瘋狂的迎合,但只過了半個時,瘋勁消退,迎合的力度已然開始變了,可沈子清的力度依然未減。又是半個時過去,慕容九任沈子清雙手托著,被頂在墻上,連叫的聲音都越來越弱。
沈子清此時渾身都被汗浸透,但看到慕容九越來越虛弱的樣子卻又心里極度滿足,沖撞的力度就更大更狠起來。
慕容九終于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她已不記得自己幾次被送到了巔峰,現(xiàn)在的慕容九只知道吊在沈子清身上哼哼嘰嘰,渾身軟如面條,但卻仍在咬牙堅持。
沈子清哪還能不乘勝追擊。
終于,慕容九被在她身體中沖勁越越足的男人嚇到了,見沈子清依然不知疲累地在自己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慕容九有一種自己要被刺穿的感覺。
“壞蛋……我不行了……”
沈子清又使勁撞擊了一下:“你叫我什么?!薄袄瞎 痹僮??!白孀?。”再撞……
最后慕容九幾乎又把她在巔峰時胡言亂語的那些親爹好人的稱呼統(tǒng)統(tǒng)喊了一遍,沈子清才心滿足地交貨。慕容九感到,那種熱熱的東西在體內(nèi)流淌,她終于吁了一口長氣,像脫力一般向下滑落,如果不是而沈子清托著,她此刻已然摔倒在地。
沈子清將慕容九放到沙發(fā)之上,直到此刻,他才有機(jī)會欣賞這個尤物夸張美妙的身材。
慕容九雖然全身無力,但仍然扭著身子抓了一半被沈子清撕掉的褲子蓋到了下方。沈子清壞笑了一下,覺得女人還真是奇怪,剛剛還瘋狂得像要把自己強(qiáng)暴了一樣,這樣卻羞澀得不行,沈子清伸手把那些布片扔到了一邊,慕容九驚呼一聲,就認(rèn)命了。
慕容九赤著身子,靜靜躺在沙發(fā)上,沈子清便做在她身邊,慕容九把靠在了沈子清的腿上,沉默良久,沈子清也伏在慕容九完美絕艷的身軀上靜靜體會那驚人的彈性嫩肉。然而待沈子清跨過身子,想看看慕容九的臉時,卻發(fā)現(xiàn),慕容九不知何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沈子清瞧得心里一緊:“對不起,我剛才……”
沈子清剛剛把對不起三個字說出口,就被慕容九捂住了嘴巴:“不關(guān)你的事,剛剛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覺得委屈,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很高興。”
沈子清伸手將慕容九臉上的淚抹去:“我還以為我的牙簽傷了你?!?br/>
慕容九淚痕未干,卻被沈子清逗噗地一笑:“貧嘴。”一笑之后,表情就輕松不少,沈子清感到,慕容九有些東西已經(jīng)在心頭放下。
慕容九擠進(jìn)沈子清懷中:“這次我要跟你去,神工組你能指揮的人太少,阿三和七原本都是你的好幫手,但現(xiàn)在阿三還可以,七被你傷得那么重,還不知道要養(yǎng)幾年的傷。你怎么出手那么狠?!蹦饺菥砰_始埋怨上了沈子清。
沈子清苦笑:“我也不想啊,我的一只手也差點被他弄斷,我要是任由他把我的劍帶走,現(xiàn)在早成你奴隸了。”
慕容九嘴一翹:“當(dāng)我奴隸還虧了你嗎?有多少人求著給我做奴隸,我還不稀罕呢。”
“好好,當(dāng)九的奴隸我很容幸。”沈子清同慕容九打情罵俏了幾句,又說道:“七的傷我可以幫他恢復(fù)得更快一些,回頭你領(lǐng)我去見一下他吧?!蹦饺菥怕犐蜃忧迦绱苏f也高興起來。
“你和阿三七關(guān)系不錯嗎?和神工組其他人呢?我現(xiàn)在對神工組一無所知,曲烈下命令讓我解救那個軒轅若彤,這個命令就沒有高層的人反對嗎,現(xiàn)在曲烈死了,最起碼也要有一個管事的說了算的人吧。”
慕容九搖頭道:“你不了解神工組。曲烈只是神工組的組長,負(fù)責(zé)統(tǒng)籌神工組每個人的任務(wù)時度和負(fù)責(zé)一些日常事務(wù),但神工組每個成員具體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曲組長沒有自主權(quán),幾乎每個任務(wù)都由國民理事會專門指定某個人完成。曲組長也不能干涉組員執(zhí)行的任務(wù),他只有監(jiān)督上報的權(quán)力,所以神工組的每個人自主權(quán)都大得驚人。而且每個人的任務(wù)都是有備用方案的,不行就會馬上換人,至于換什么人要由原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人說了算。這次救人的這個任務(wù)是由曲組長親自來完成的,按照規(guī)定,曲組長就算是死了,他仍可以指定人手來完成,他指定的人是你,上邊的人也就默認(rèn)了,沒有來干涉?!?br/>
“某個人霸占著一個任務(wù)不放,這個任務(wù)完不成怎么辦?!鄙蜃忧逡苫蟮貑?。
慕容九答道:“完不成的話,這個人就要被踢出神工組,而且要被監(jiān)禁,直到這個任務(wù)由別人完成,他才能出來。誰的事誰負(fù)責(zé)到底,這種情況下,原來任務(wù)執(zhí)行者推選的自己的繼任者當(dāng)然會仔細(xì)思量權(quán)衡。除非他想永遠(yuǎn)呆在黑屋子里。所以神工組的人一旦接了任務(wù),哪怕拼死也會完成它,被關(guān)起來等著別人完成任務(wù)來解救自己,那種恥辱比自殺還難受?!?br/>
慕容九的話讓沈子清突然想到了曲烈:“曲烈把任務(wù)交給我,為自己背后留下污點,他豈不是比死了還難受?!?br/>
“是的,曲組長是個性子剛強(qiáng)的人,他這樣作,我們也沒有想到,神工組的人雖然各自為政,但對曲組長都是心懷敬意的,曲組長現(xiàn)在因你而死,他們對你有怨氣,如果不是曲組長死前交待下來這件事由你完成,而且國民理事會也同意了,他們早就來找你麻煩了?!?br/>
“他們找我的麻煩是假,對我一個外來戶掌管了神工組不滿才是真的。而且,國民理事會居然同意了曲烈的要求,我還真是不懂?!?br/>
“神工組的人現(xiàn)在都覺得糊涂,他們現(xiàn)在憋足勁要給你好看,你要當(dāng)心?!?br/>
沈子清嗤地一聲冷笑:“最好別找我麻煩?!?br/>
慕容九看得也是心頭一凜,沈子清要是被挑釁,他的反擊可是毫不留情的,她已不只一次見識過沈子清的手段,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忍不住勸沈子清道:“如果你想按曲組長的要求,最后接手神工組,他們都是精英,不要下手太重?!?br/>
“你們這些精英都被慣壞了?!鄙蜃忧宀恍嫉氐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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