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不會騙我吧,自從非洲那次你不辭而別,我的心情就糟透了,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可不要那謊言誆騙我!”
妮莎有些認真的看著陳望。
“當然!”
陳望再次的吻了過去,吻的很深,隨之說道:
“現(xiàn)在你應該能夠感受到了吧!”
一吻之間,陳望再次和對方交織在了一起,這一刻是多么的狂歡。
次日。
陳望按照往常把裴雨詩送往海天集團,也就是現(xiàn)在的裴氏集團。
隨著合并之后,裴雨詩前段時間也是很忙,陳望當時都看不下去了,多次建議對方一定要注意休息。
裴雨詩昨夜依然是沒有睡好,一大早起來,就有黑眼圈。
經歷了昨天的生日會之后,裴雨詩睡覺的時候多次夢到了陳望和白星辰的一些事情。
她夢到陳望殺死了那個白發(fā)老者,最后盡然夢到了白星辰也被殺了。
等到裴雨詩剛剛坐下,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大伯裴天生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當裴雨詩看到信息上的內容時,表情極為的震驚。
陳望也是立刻發(fā)現(xiàn)了裴雨詩的前后變化,盡然如此之大,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馬上問了一句:
“雨詩,你這是怎么了?”
“白星辰死了,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今天就死了,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雨詩有些想不通。
白星辰作為白家的繼承人,如今死在江城,而且在前一晚還和陳望等人發(fā)生矛盾。
這難免會讓白家猜疑到陳望的頭上,這么一來,裴家自然就會遭殃。
裴雨詩十分擔憂,白家如果前來興師問罪,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裴雨詩想起了陳望昨夜回去之后,又離開了別墅,她有些狐疑看著陳望。
“死了不是很好么,免得他再出來害人,我們又少了一個敵人!”
“雨詩,你為什么悶悶不樂,你現(xiàn)在應該開心才是呀!”
陳望倒是一副悠悠然,對這件事情保持著樂觀的態(tài)度。
“我開心什么?我們前一天剛和白星辰發(fā)生了矛盾,白家很有可能會找我們算賬!”
裴雨詩眼睛緊緊盯著陳望,凝重的問道:
“我問你,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
“你看像我干的么?”
陳望反問了回去,并沒有直接回應對方。
“那你昨晚又去干什么了,怎么那么晚才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
昨晚上,裴雨詩一直在等陳望,想要和對方談談昨晚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可是等到了半夜,對方都沒有回來。
“難道你昨晚在等我?”
“雨詩,你是不是被我昨天的個人魅力吸引住了,所以心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一起生個小陳望了……”
陳望不禁開始揣測起來。
“陳望,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很多問題,白星辰死了,白家很有可能會瘋狂反撲,我們裴家能否禁得住如此瘋狂的反撲?”
縱然華南商會前段時間如何進攻,裴雨詩還不是最擔心,起碼各大豪門都是各懷鬼胎,起碼不會使出全力。
可是殺了對方的繼承人,這關系到了一個家族的榮譽尊嚴問題,已經上升到了最為嚴重的地步。
“雨詩,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殺了白星辰?”
看裴雨詩已經猜的**不離十了,陳望也就沒在否認。
“你想說什么?”
“白星辰,當著我的面,盡然威脅我,要殺光我身邊的人!”
陳望很認真的看向裴雨詩:
“雨詩,你知道么?我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保護你,我一定不能讓你受到任何的危險,哪怕是別人的一句威脅!”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答應過老爺子,我要保護你!”
裴雨詩從陳望的眼神看到了真誠,那一刻對方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真情流露。
裴雨詩的心動了,她的心跳再一次加速跳動,這個男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可能是自己錯怪了對方。
“咔嚓!”
正在裴雨詩頗為感動的時候,鐘離拿著許多的文件走了過來。
“裴總,我們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很不好!”
“說來我聽聽!”
裴雨詩馬上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再次變的冷肅起來。
“裴總,我們最近兩個月所接到的業(yè)務越來越少,以往跟我們合作的企業(yè),也紛紛的退了出去,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很快就會無以為繼了!”
鐘離面色難看,當看到這些匯總的報表之后,她的心情是復雜難受的。
裴雨詩想到了裴家和華南商會的對戰(zhàn)。
雖然華南商會派出的人,都被陳望一個個給打敗了,可是華南商會在商業(yè)命脈上依然是巨無霸級別的存在。
而且華南商會的豪門家族下面還有一些附屬勢力,這些關系,聯(lián)系密切。
如果細說和裴氏集團合作的企業(yè),多多少少都有各大豪門的影子在里頭。
一旦華南商會下死命令的話,那裴氏集團接下來將會更加舉步維艱。
裴雨詩細思極恐,這樣錯綜復雜,又是盤根錯節(jié)的關系,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大網,如果他們不能處理妥當,那么裴氏集團終究會被的困住,乃至困死。
“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
裴雨詩縱然在商業(yè)領域有著超強的能力,也是想不出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世紀大難題,讓她無所適從。
華南商會的圈子太大了,他們的后路一旦被切斷,他們能維持的時間,將會越來越短。
“裴總,我們該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么?”
“現(xiàn)在公司的氛圍也是變的有些低沉,大家似乎都沒有心思干活了!”
鐘離行走與公司上下,他的體驗是最多的。
“雨詩,看你擔心的,天還沒有塌下來,不是還有你男人我么!”
“陳望,你真有辦法?”
裴雨詩出奇的沒有反駁陳望,而是直接了當的詢問起對方的意見來。
“那是當然,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拉的,我當然是有辦法!”
鐘離看到陳望剛才幾乎沒有思索就搶著回答,她壓根就不信對方能想出什么解決的辦法,畢竟這可不僅僅是靠拳頭就能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