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高手聯(lián)手憤怒一擊,下方的整個場地都被打碎,消失在廣場,要不是五大高手有意控制,不然廣場內(nèi)的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甚至是被殺死。
一風(fēng)點起徐清來,漫天狂沙伊輕舞,整個場地全都籠罩在煙塵中,葉青如同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身不沾灰,慢慢走了出來。
五大高手看到一個身影從塵煙中走來,嚇得他們臉色一陣難看,眼前這個身影就如同史詩中走出來的神話人物,畫卷中的蓋世梟雄。
“他竟然在我們五人的連上攻擊下不僅沒死,身上居然連一點傷都沒帶,真這的是人級后期的修道者?他的肉身到底有多么的恐怖,萬法不沾身”,江玉鶴五人看著葉青,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面對葉青他們生不出戰(zhàn)意,完全被葉青摧毀內(nèi)心。
葉青腳下移動,簡簡單單的五拳,轟擊在放棄抵抗的江玉鶴五人身上,五人就如五塊石頭被人投擲出去一般,十多米摔在地上。
“沒想到就這樣敗了,以前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被一個人級后期的修道者打敗,而且是完敗,對方連一點傷都沒受”,五人心中不斷地在問自己。
他們都是冒著全天下修道者的追殺入世,到頭來被一個人級后期的修道者給完敗,不管是誰都會生出這種感覺,就連李布衣這種喜怒淡然的人都生出這種感覺,每天過著躲避逃亡,流浪在天朝各個地方,換來的卻是完敗,他們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良久之后煙消霧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地,不管是保鏢還是大亨瞳孔睜大的看著空蕩蕩早已不翼而飛的比武臺道:“這、這真的是人力能做得到的么?居然整個場地都被打碎”。
“勝了,是葉青勝了,他真的打敗對手”,白沁心和沐之欣眼中只有葉青的安危,就算是比武臺都被打碎,她們也難以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的事情在場之人誰都不能外傳,雖然我葉青沒本事,但要殺你們絕對辦得到”,葉青語氣十分冰冷,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越了這些保鏢大亨的常理,哪怕是油肚男等人也有點不敢相信,因為江玉鶴等人也是他們第一次請來的,以前根本沒接觸過修道者,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強橫的人物,聽到葉青的話,每個人全都點頭,不敢反抗。
現(xiàn)在葉青就如掌管千軍萬馬的帝皇,而這些大亨就是大臣,根本不敢反抗,反抗者那就是死罪,越有錢的人,就越怕死,這些大亨比常人更害怕死亡,他們根本不敢反抗葉青,在他們心里葉青已經(jīng)是神一般的存在。
其實葉青說這話的時候也有自己的想法,因為他是一個修道者,如果被圣地知道肯定會派人來追殺自己,可以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全天下的修道者的敵人,舉世皆敵,而且還有上次他救了云霧男,可以說是跟自己國家為敵,盡管意志男不會說出來,但畢竟不可靠。
不管是圣地修道者,還是國家,這兩個敵人都如一座山壓著他,現(xiàn)在根本反抗不了,只要事情敗露,絕對是舉世皆敵,所以他現(xiàn)在也有點想建立自己的勢力,而這些勢力要怎么建立,那就是拉攏叛國離教的修道者,異能者。
李布衣、江玉鶴五人聽到葉青的話,知道他這是在幫助自己隱藏身份,同時也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因為他們是同類人。
葉青不管他們的想法,走到他們前面《萬法道經(jīng)》運轉(zhuǎn),替他們療傷,短短十幾刻間,李布衣等人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受損的經(jīng)脈在恢復(fù)。
“這是什么道術(shù)?療傷的能力居然這么強?”江玉鶴震驚。
“你別管是什么道術(shù),現(xiàn)在問你們一句,愿不愿意在我手底下做事?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葉青說道:“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人級后期的修道者,晉升的空間還很大,如果我晉升到地級,就算是真正的天級修道者也無懼,跟著我總比你們天天地心吊膽的過日子要好,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拒絕,那就對不起,我不可能放你們離開”,葉青手段老練,恩威并施。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全都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們自然能聽得出葉青的意思,如果他們不答應(yīng),葉青肯定會在這里殺了他們,不然放著他們不管,萬一暴露他自己的身份豈不是得不償失,而且他們也不想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好,我這人沒有什么規(guī)矩,既然你們答應(yīng),那就是兄弟,我也不會把你們當成手下差遣,”葉青說道。
“葉大哥,”五人站了起來對著葉青喊道。
雖然葉青年齡在里面是最小的,但修道者不以年齡論實力,只以實力論輩分,葉青點了點頭。
“那邊躺著的鐘山也是個人才,他出生龍虎山,雖然現(xiàn)在實力弱小只是地級初期,但他學(xué)過龍虎山的禁忌秘法龍虎三千界,潛力十分大,葉大哥要不是把他給拉攏過來”,裴元泉說道。
“嗯”!
葉青自然不會忘了鐘山,龍虎三千界絕技天下無雙,這種有潛力的人才葉青是不會放過的,他走到鐘山前面,看著奄奄一息的鐘山運起《萬法道經(jīng)》替他療傷。
不久,鐘山體內(nèi)恢復(fù)一點元氣,臉色好看得多,驚的李布衣等人暗自稱奇,要知道鐘山剛才施展出禁忌秘法,已經(jīng)傷害到本源,加上實力弱小元氣不止,而后又被葉青震傷,可以說鐘山的傷勢已經(jīng)致命,但卻被葉青隨意治療就能恢復(fù)。
“葉大哥到底是修煉了什么道術(shù),不僅肉身變態(tài)到堪比天級修道者,就連治傷都如此逆天”,江玉鶴等人心中疑慮,但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他們倒是很知趣,全都沒有開口詢問。
一番交談后鐘山也加入葉青這個行列,葉青帶著六人來到沐之欣這里,看著灰頭灰臉的兩女,葉青實在是想笑,尼瑪啊,整張臉就看到一雙黑玉石般的眸子。
“沐總,不知道你公司缺不缺人,這幾個兄弟想在你的旗下做事,”葉青問道:“我們都是男人還是個粗人,你也別弄啥秘書,文員之類的”,葉青是怕了之前沐之欣要他去做秘書的事情。
沐之欣剛一開口,一排潔白如玉般的美牙露出,在配合著滿臉的灰塵,跟非洲出來的難民差不多,葉青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還笑,要不是你們,我能這樣么?”說著沐之欣帶著白沁心就往家里跑。
葉青無奈,只能干看著沐之欣和白沁心離開,而后走到阮依依旁邊道:“阮總,記住賭注里面可是有沐總的一半,你自己看著辦”。
“嗯嗯”!
阮依依是被葉青給嚇到了,看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卻強大無邊的男人,實在是不敢亂來,于是點著個頭說道:“明天就把一半的賭注送到沐總手中”。
沐之欣別墅里,沐之欣很無奈拿著衣服站在浴室門口等著白沁心洗澡,因為二樓只有一間浴室,白沁心跑得比兔子還快,自然是搶先洗澡。
“沐總,你怎么站在浴室外面,反正都是女人,怎么不跟白護士一起洗呢?”葉青走到二樓大廳看著沐之欣站在浴室門口笑道。
“要你管”,沐之欣突然像一個小女生,對著葉青翹著嘴說道。
“一樓不是還有一間浴室么,要不我先給你洗?”葉青帶著微笑說道。
“不要”,沐之欣蹬著個眼看著葉青說道:“要不是你,我能灰頭灰臉的么?你還好意思取笑我”。
“這也能怪我?我丫的比竇娥還冤啊我”,葉青善用無辜的表情,逗得沐之欣嘎然一笑。
“算了你不去洗澡,我自個去洗澡”,葉青走到陽臺拿著一件比較陳舊的衣服走到一樓去洗澡。
沐之欣跟白沁心洗完澡,沐之欣就坐在沙發(fā)上,愁眉苦臉的,盡管葉青今天贏得比賽,但老司機卻死了,這是她無法釋懷的殤,一個從小到大陪著自己的親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眼前。
隔天,葉青、白沁心跟著沐之欣出席葬禮,把老司機隆重的送葬,老李也被送到醫(yī)院休養(yǎng)。
“沐總你總算是回來了,今天我可是在你家門口等了一天”,剛從火化場回來,雙手捧著骨灰的沐之欣,情緒很失落,剛走到家門口阮依依就笑臉相迎過來。
“阮總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情么?”沐之欣情緒很低落問道。
“人死不能復(fù)生,沐總節(jié)哀”,阮依依突然變臉,臉上也帶著失落道:“我來這里是看看沐總,順便把昨天的一般賭注給你”。
葉青不得不佩服阮依依,這種控制情緒的能力未免也太強了。
“你給葉青商量一下吧”,沐之欣淡淡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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