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怕菜刀,英雄也怕板磚!
柳鐘在地球上,見過不少醉酒男人手持板磚,打贏了以少勝多的硬戰(zhàn)。
狠人,就要做到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能拿來作為武器。在萬劍大陸,板磚玩的好,照樣能樹立兇威!
“草擬大爺?shù)男“撞耍乙蚰悴铧c被秦家滅門,你要是男人,就應(yīng)該閹了秦牲口,而不是給人家當奴才!除了從小欺負我之外,你他嗎的有什么本事!連老子的一塊板磚都扛不住,你還敢自稱為柳家天才,去你嗎的吧!”
柳鐘彎著腰,手持石頭朝著柳劍南不斷的猛砸,時不時還會踹上幾腳。
賤男每一次調(diào)動劍氣反擊,都被他用更猛的劍氣壓了下去;又踹又打了幾分鐘,柳劍南臉上全部是血。
柳劍南在靈犀學(xué)院建立的威望與地位,隨著柳鐘板磚呼下的次數(shù),一點又一點的流逝。
“我草擬姥姥!”
柳劍南一摸臉,手上全部都是血,咬著舌頭竭力躥了起來。
好久不長,又被柳鐘的板磚呼在了地上。
“你真的是一頭倔驢,打著都不動!”
又打又踹又砸了一炷香,柳鐘身上居然出汗了。扔掉手中碎裂的石頭板磚,一腳踢在了柳劍南屁股上。
這一下,差點將柳劍南的糞便踹出來。賤男在地上滾動了四五圈之后,蜷縮在了一起!
“柳劍南,認不認輸?”
柳鐘飛起一腳,將柳劍南踢的四腳朝天,右腳踩在他的胸口,藐視的問道。
“嗚嗚嗚......”
向來高傲的柳劍南,此時居然流出了眼淚。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挨過打;人生第一次挨打,居然被人打成這狗樣子。
更惱火的是,打他的人,還是他這輩子最看不起的柳家廢物。
“瞧你那熊樣!”
柳鐘看到柳劍南就生氣,右腳抬起,又狠狠的踹了幾腳。
“你為什么如此厲害?”
此時的柳劍南,身上的劍氣還能匹敵千重境巔峰,即使如此,依舊擋不住柳鐘的板磚,或許,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想知道答案嗎?”
柳鐘朝著柳劍南的臉,又踹了幾腳后,十分不屑的反問道。
“想!”
狼狽到極致的柳劍南,吐出了一個字。
“因為,我比你更加的勤奮!”
柳鐘揍柳劍南揍的有些疲倦了,拽著他的頭發(fā)當垃圾扔了出去。
預(yù)料中的四肢朝天并沒有出現(xiàn),柳劍南的身體在地上一滾,快速站了起來。
皮膚微微發(fā)出灰色光芒,表面上的血跡,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滲透到了身體里面,整個人的氣息又變強了一些。
遠處的柳鐘清晰的感覺到,此時柳劍南的氣息有些邪乎。
不管怎么說,柳劍南還有一戰(zhàn)之力。
早就聽說柳劍南暗中修煉了邪術(shù),從這灰色氣息上看,傳言多半是真的。
柳鐘不想再與其糾纏,三千重的劍氣徹底爆發(fā),在賤男未出力之前,一腳將其踹了出去。
“三千重劍氣!”
由于柳鐘身上的劍氣太渾厚了,不止柳劍南,在場所有人全部爆發(fā)出了驚訝聲。
“不可能!”
事到如今了,柳劍南還是不敢眼前的事實。搞了半天,柳鐘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耍他玩!
“千重的劍氣,已是妖孽之才;沒想到柳鐘的劍氣達到了三千重,變態(tài)啊變態(tài)!”
天榜的人還是有些見識的,驚訝了半天后,恢復(fù)了鎮(zhèn)靜。
“你一個廢物,怎么會擁有三千重的劍氣?”面對柳鐘,柳劍南失去了再戰(zhàn)之心。
“到了現(xiàn)在,你還說我是廢物?”
柳鐘緊緊握住兇劍,跳躍到空中,吼道:“柳劍南,剛才的戰(zhàn)斗都是陪你在玩。此刻,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戰(zhàn)力!”
兩倍霸王劍快速施展,他的劍氣呼呼的上漲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劍氣在兇劍上流轉(zhuǎn),向柳劍南劈出了最強一劍!
片刻后,金色劍弧以迅雷之勢,狠狠的鎖定了柳劍南。
這殺招,正是柳生一劍。
劍弧橫貫蒼穹,宛如能把天割成兩半的鐮刀,又宛如天之裂縫。
里面含有的力量太恐怖了,恐怖的讓天榜上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些人雖然都是破云境劍修,但是柳生一劍中的劍氣,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柳鐘怎么會施展出如此強大的劍術(shù)?”眾人死死盯著那劍弧,臉色變的比豬肝還難看。
“這一劍,就算我等破云境遇上,也不敢小視!”葉紅雪雙眼一凝,對柳鐘這一劍做出了一個比較公道的評價。
連葉紅雪都稱贊的一劍,其威力可想而知。柳鐘劈出這一劍,不是為了嚇唬柳劍南,而是為了殺他!
什么狗屁柳家天才,留著也是禍害人,還不如一劍殺了痛快。
靈犀學(xué)院是規(guī)定不能殺人,殺了后大不了逃走。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這就是柳鐘的想法。
所以,他這一劍,并沒有手下留情。
“你......”
金色劍弧直指自己,柳劍南終于明白了,柳鐘想一招秒殺他!
呼呼呼......
各種各樣的劍術(shù),瘋狂的施展,柳劍南想擋下這致命一劍。
不過,他太天真了,這一劍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破解的。
“我柳劍南真的要死在此地嗎?”
劍弧越來越近,柳劍南慢慢陷入了絕望。能用的劍術(shù)基本用光了,全部都是螳臂當車!
鮮血流到了君悅劍上,最后情不自禁的劈出了一招斬草劍術(shù)!
“想用斬草劍術(shù)擋下我的柳生一劍?柳劍南,你是不是......”
正當柳鐘嘲諷柳劍南的時候,奇跡發(fā)生了。
只見斬草劍術(shù)與柳生一劍碰在了一起,兩者一摩擦,強大的柳生一劍改變了方向,從柳劍南的頭頂上斬了過去。
嘩,柳劍南的頭發(fā)被劍氣斬了一大半。
臥槽,落空了!
噗嗤!
柳劍南沒什么事,柳鐘確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這丫的是什么情況?。?br/>
柳鐘穩(wěn)住氣息,自言自語道:“我明白了。柳家先祖為了不讓柳家人自相殘殺,凡是有柳家血脈的人,都能在柳生一劍之下留一條命!而且,對自己族人動殺心的,還會遭到柳生一劍的反噬......”
致命一劍雖然躲過了,不過,柳劍南已經(jīng)嚇的再無戰(zhàn)意。
雙腿一軟,對著柳鐘跪了下來,誠懇的道:“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