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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真的學(xué)霸他問12315:“那個人不會是皇帝吧?”

    12315:“你越來越有長進了?!?br/>
    不過是隨便猜一猜的傅何歆有些驚訝:“他怎么落魄成這樣了?”

    12315毫不客氣:“5點風(fēng)流值?!?br/>
    之前傅何歆用換皇帝的記憶,還有那些中立黨派的信息就幾乎用光了他之前刷的風(fēng)流值,現(xiàn)在就算加上薇蕓那份也才50出頭,鑒于他現(xiàn)在刷風(fēng)流值有些困難,他果斷決定去問周騫。

    但是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和周騫走進院子,遣退眾人后。

    他還沒開口,周騫就走到他跟前,兩個人面對面,“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我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邊還跟著不少人,加上他還有不少產(chǎn)業(yè)在他心腹手上,就算不做皇帝,身份藏好了,過得一定比一般人要好得多?!?br/>
    一邊說一邊觀察白禹的神色,他同意自己師父的建議,信任是建立起來的,他也會給白禹這個重新建立他們之間信任的機會,不然他在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像皇帝后就直接把人給暗暗處決了,絕不會告訴白禹。

    他想看白禹知道那個人可能就是皇帝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傅何歆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周騫的用意,他在準備對付皇帝的時候,皇帝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就已經(jīng)不是他關(guān)心的范圍了,知道他過得不好,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頂多是有些驚訝,還有一些可惜,看皇帝這個樣子如果不是裝出來的,也應(yīng)該不記得自己曾是個皇帝了,他那邊的風(fēng)流值怕是真的收不回來了。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敝茯q突然在他耳畔來了這么一句。

    傅何歆立刻從自己情緒里緩了過來,他知道周騫察言觀色以及腦補能力極強,自己剛剛有的沒的想了那么多,臉上多少會流露出情緒,說錯話又要惹他不高興,他風(fēng)流值已經(jīng)這樣了,好攻值絕對不能再掉。

    于是他坦然道:“有些可惜?!?br/>
    可惜我的風(fēng)流值。

    周騫理所應(yīng)當?shù)匾詾樗谕锵Щ实鄣脑庥?,伸手抓住他的手,“成王敗寇,這也是我們僥幸贏了,要是我們輸了,可能連他現(xiàn)在下場都不如?!?br/>
    傅何歆:“我知道。”說著抬眼看他,“說起來,你還沒告訴我,現(xiàn)在是誰在那個位置上?”

    皇帝下馬后,周騫他們能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擺平接下來的事,不可能是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坐上那個位置,肯定還是白家的人,傅何歆認真想了想,和白禹還有皇帝同輩的兄弟們在扶持皇帝登基時候已經(jīng)死的死,殘的殘,具備登基條條件的只有侄輩了。

    果然就聽周騫道:“是和你關(guān)系最為要好的六皇叔家的小孫子,今年才八歲?!彼f了幾個人的名字,“都是你之前的親信,他們的能力你最清楚,由他們輔佐他,天下亂不了?!?br/>
    這一點傅何歆還是信他,沒有去翻白禹的記憶核對,只是問他,“那么你呢?”

    “我?”周騫頓了下,“勉強是個將軍吧。”

    他說的太簡單,12315忍不住吐槽,“勉強?他還真謙虛,這一次逼皇帝退位能成功,除了你提供的那些中立黨的把柄,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拉了江湖上的人參與了朝廷的事,徐以還在管暗衛(wèi),而他作為這一次“謀反”第二大功臣,新帝親封的大將軍,說起來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雖然被你攪和了亂七八糟,周騫最后還是成了大將軍……”

    傅何歆聞言挑了下眉,既然是大將軍應(yīng)該不會那么閑吧,于是他問周騫,“那你還可以在這邊留多久?!?br/>
    周騫沒想到,他會關(guān)心這個,是舍不得自己?

    但是不得不說,他這個問題確實取悅了他,他唇邊帶起了抹笑意,又加重了幾分拉著他手的力道,把人整個帶到了自己懷里,在他耳邊親了親,“最近我沒什么事,你想我陪你多久,我就在這邊留多久?!?br/>
    傅何歆:“......”

    他比較希望周騫現(xiàn)在就走,他一直留在這邊,他的風(fēng)流值怎么辦,暗暗地嘆了口氣,回抱住周騫,把下巴抵到了他的肩膀上。

    周騫手下的人辦事能力很快,十多天后就查出了那個人的底細,他并不是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座小城的原住民,而是在一年多前才到的小鎮(zhèn),那個時候他一身的傷,是他鄰居好心替他墊付了藥費才勉強活了下來,不過容貌和嗓子都全毀了,他自己也不記得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只是他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著什么魚,所以他們就以為他從前是漁夫,他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去給一個魚販子當學(xué)徒。

    他樣子丑,經(jīng)常被人欺負,開始的時候他還硬氣,后面越反抗,那些人欺負得越厲害,他就唯諾了起來,也就是傅何歆他們現(xiàn)在看見的這個模樣。

    就他們查出來的他到小城的時間就是皇帝消失的時間,但是除了這一點之外,他們找不出他是皇帝的任何證據(jù)。

    “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處置他?”去查探消息回報的人問道。

    周騫沒回答,只是看向傅何歆,意思很明顯,這件事他不插手。

    傅何歆就為難了,他是知道那個人就是皇帝的,但是,他又不太想和周騫說,如果周騫確定了他就是皇帝,就算面上答應(yīng)自己不會殺他,背著自己也肯定會有一些動作。

    皇帝現(xiàn)在這樣,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是最大的懲罰,就算他明白皇帝這樣多少有自己的原因,但是趕盡殺絕的事他真做不來??墒牵绻粴?,要是以后他恢復(fù)了記憶,卷土重來,以皇帝的性格,自己這一時的心軟,就會成為要了自己命的刀子。

    猶豫了會兒,傅何歆道,“不如這樣,我看他身上還有幾處暗傷沒有痊愈,就以為他療傷為借口多留他觀察幾日,如果他真的是白臨,要殺要剮,我絕無二話,可是如果他不是,他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怪可憐的,你就放過他吧?!?br/>
    說完他有些忐忑地看向周騫,心想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要是周騫不愿意,非要直接殺了他,自己也沒辦法。

    結(jié)果周騫什么都沒說,直接點了頭,“行”接著對站在兩個人跟前來報信的人道:“聽清楚了嗎?就按照公子說的去辦。”

    那個人立刻應(yīng)“是”。

    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傅何歆和周騫兩個人,周騫轉(zhuǎn)過身看他,問道:“你想不想去看看那個人?”

    傅何歆清楚,他說的那個人是皇帝,剛剛才穩(wěn)定下來的心跳,再次加快了速度,周騫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那個人是皇帝了,故意試探自己?

    如果是那樣,自己剛才那番話周騫會怎么想?

    傅何歆慌張之余又有些無奈,要是放在以前,他愛怎么想,他就讓他怎么想了,現(xiàn)在好攻值都快滿了,他一個想不開,或者哪里想岔了,自己八成就會被扣好攻值。

    傅何歆咬了咬牙,心一橫,問12315:“撇開以前不說,現(xiàn)在的我對周騫應(yīng)該足夠好了,也足夠依賴他,他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12315:“這個問題需要風(fēng)流值5點?!?br/>
    傅何歆就知道它要扣風(fēng)流值,還好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直接道:“拿去?!?br/>
    話音一落他的風(fēng)流值就被扣掉了5點,12315也跟著開口,“你理解不了他的不安,是因為你們兩個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囚禁你的人是皇帝的時候,你也對皇帝言笑晏晏,還在房間里放助興藥、你和徐以在一起的時候,徐以可以隨便對你大呼小叫,喊你小名,不顧身份的抱你摟你、雖然你自己清楚你和他們除了這些他看見的之外再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但是周騫他不知道,在他看來,你對誰都是一樣的,而你自己卻認為,你對他已經(jīng)好過了其他所有人。”

    “也就是說,我得讓他知道,他在我心里是與眾不同的?”

    12315:“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傅何歆沉默了會兒,“我明白了?!?br/>
    12315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反正他們聊天這會兒,在周騫看來,傅何歆從他問他那個問題之后,傅何歆就低下了頭,盯著自己跟前的茶杯似乎在發(fā)呆。

    周騫也不催他,默默地看著他,一直到傅何歆抬起頭,才慢慢開口,“想好了嗎?”

    傅何歆點了點頭,“想好了?!?br/>
    “那要去嗎?”周騫問。

    傅何歆繼續(xù)點頭,“要去?!闭f著不等周騫接話,直接道:“不過在去之前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周騫沒吭聲。

    傅何歆繼續(xù)道:“我對你隱瞞了一件是,其實我第一次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皇兄。”

    “所以你才把你的東西落在他的籃子里,你是希望他來找你!”

    傅何歆看他神色不太對,連忙伸手抓住他的手,“你別生氣,我只是看他過得不好,想留些錢給他,僅此而已,我也沒想到他會找上門來。”

    “他以前那樣對你......”

    “他已經(jīng)得到他應(yīng)有的懲罰了。”

    “你還是護著他!”

    傅何歆嘆了口氣,站起身,蹲到也的跟前,拉著他的手抬頭看向他,“周騫,我想有一件事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必須清楚,雖然我之前和那么多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是只有你碰過我的后面,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br/>
    “什么!”周騫滿眼的驚訝,反抓住他的手。

    傅何歆垂著眼努力做出一副羞澀的樣子,“我是不是第一次,你第一次同我做的時候,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周騫回憶了下,他當時光顧著生氣還有激動了,真的沒注意睿王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而且就睿王當時的表現(xiàn),也不像個雛兒。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