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來了兩瓶,錢老沒說什么,大概也是獎勵你的,畢竟這次任務(wù)出了這樣的意外也是錢老沒想到的,他老人家說會幫你報仇的?!毕驂舴菩χf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前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的時候還在想,這次去救閻王是不是中了三大家族的圈套,怎么會那么多的重型武器,我之前可去過一次惡鬼區(qū),那時候根本沒有這么多的人和武器?!卞X一飛說道。
“恩,這件事錢老那邊也需要調(diào)查一下,看是不是那邊給的情報有誤,也有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讓我們以為監(jiān)獄里面會放松警惕,實際上卻是機(jī)關(guān)重重,關(guān)于這個你先不要多想了,錢老那邊調(diào)查好了會給你電話的?!?br/>
聞言,錢一飛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反正我現(xiàn)在虛弱的床估計都下不了,讓我大伯先調(diào)查吧?!?br/>
向夢菲微笑著幫錢一飛蓋了蓋毯子,隨后站起身說道:“這里很安全,你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吧,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說完,向夢菲飄飄然的離開了房間,錢一飛看著向夢菲那曼妙的身姿,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直到向夢菲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錢一飛這才倚靠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腦海里面尋思著修心的種種好處。
據(jù)向夢菲說,現(xiàn)在錢一飛修心還只是初級階段,這要是修的時間長了,那層級越高肯定感知的范圍也越大,景象也越來越具體,如果真的能達(dá)到這種程度,肯定就是無所不能了。
想象著以后可以做的那些事情,錢一飛就很開心,越想越興奮,洶涌澎湃的血液也在身體內(nèi)不斷的涌動著,導(dǎo)致傷口的位置隱隱作痛。
錢一飛微微坐起身,伸手往傷口上摸去,透過手的觸感,錢一飛甚至可以感受到體內(nèi)的傷口正在快速的愈合,有種又痛又癢的感覺。
就在這時,錢一飛的大腦突然有些昏沉,繼而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感襲來,這一瞬間,錢一飛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馬上就要暈死過去一般。
“這……”錢一飛雖然腦袋十分的難受,可他對這種鉆心的感受十分的熟悉,突然間,錢一飛想起了這種感覺熟悉的原因,就在上次他的身體擁有硬化異能之前就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種眩暈,這次說不定異能升級了?
錢一飛實在有些支撐不住沉重的大腦,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裂開一般,渾身上下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吞噬自己的身體,錢一飛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可是這種眩暈和蝕骨的難受并沒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錢一飛此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止這種難受,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也許疼痛難忍過后就是身體的另一個開始。
錢一飛的臉上已經(jīng)全都是冷汗,臉色也變得慘白不已,嘴唇都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絲絲鮮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錢一飛慢慢停止了掙扎,身上那種萬蟲啃噬的感覺逐漸褪去,直至最后完全消失,錢一飛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那種異樣的感覺完全沒有了,錢一飛猛然睜開了雙眼。
“恩?好像沒有怎么樣???”錢一飛喃喃自語,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和大腿,硬化好像跟之前一樣,只是他現(xiàn)在受傷了,即使身體硬化,也達(dá)不到之前的效果。
“我擦!這是怎么回事?”錢一飛頓時郁悶了,疼了快一個小時了,竟然什么變化都沒有,那不是白疼了?
錢一飛還是有些不甘心,坐起身下地走了兩步,確實沒有什么感覺,反而是牽動傷口更疼了。
過了沒一會兒,向夢菲從外面回來了,這次手里拿著一瓶藥劑,進(jìn)門后來到錢一飛床邊,將藥劑遞給他,爾后說道:“這種藥劑是錢老給的,你先喝一瓶吧,對你身體的恢復(fù)有好處?!?br/>
“恩,好的?!卞X一飛接過藥劑,直接一仰脖喝了下去,丹田處頓時涌起陣陣暖流,身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
“我受傷這幾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喝完藥劑之后,錢一飛問道。
“倒是沒有太大的事情,只不過找你的人倒是挺多的?!毕驂舴频男α诵?。
“哦……對了,我手機(jī)呢?在家里吧?我出來的時候沒帶?!卞X一飛突然想起了林馨兒,三天都打不通自己的手機(jī),她肯定要著急了。
“手機(jī)在我這里,你是擔(dān)心馨兒給你打電話吧?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你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沒帶手機(jī),回來之后給她打電話?!闭f著,向夢菲從兜里掏出錢一飛的手機(jī)遞了過去。
聞言,錢一飛松了口氣,他并不想讓林馨兒自己發(fā)生的事情,不然林馨兒肯定要擔(dān)心了,說不定還要揪著問怎么發(fā)生的事情,錢一飛還沒想好這些該怎么解釋。
“恩,那就好,待會兒我給她打個電話。”錢一飛接過手機(jī),看了看上面的電話和信息,很多是林馨兒發(fā)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楊小媚發(fā)來的,電話也打了不少。
那天晚上目睹了錢一飛受傷之后,楊小媚很是擔(dān)心,一直停留在惡鬼區(qū)外面沒有離開,直到后來進(jìn)去抓捕錢一飛的獄警出來,說里面的人跑掉了,楊小媚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可楊小媚還是很擔(dān)心錢一飛的傷勢,畢竟中的是槍傷,又是被沖鋒槍打中,萬一醫(yī)院不給處理的話,錢一飛豈不是會很危險?
想到這里,楊小媚就開始給錢一飛打電話,希望能找到他,可錢一飛的電話一直沒打通,后來楊小媚來到了錢一飛的家。
剛走到別墅小區(qū)的門口就遇見了蘇天瑤,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大白出來散步,楊小媚便上前詢問錢一飛的去向。
這個時候向夢菲已經(jīng)給蘇天瑤有過交代,說錢一飛出遠(yuǎn)門了,需要幾天才能回來,既然楊小媚問起了,蘇天瑤便如實給楊小媚說了,聽了蘇天瑤的話之后,楊小媚心里便也了然,想來蘇天瑤也不知道錢一飛受傷的事情。
楊小媚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隨便敷衍了幾句,隨后心事重重的離開了,看著楊小媚離開的背影,蘇天瑤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神色也變得頗為凝重。
接下來的兩天楊小媚就一直在給錢一飛打電話發(fā)信息,希望能得到錢一飛的消息,畢竟錢一飛是為了救她才會身陷囹圄身受重傷,楊小媚的心里十分過意不去。
看到楊小媚發(fā)來的信息,錢一飛的心里也感覺到了一絲溫暖,總算這丫頭有良心,自己也沒白救她了。
想到這里,錢一飛隨手給楊小媚發(fā)去了一條平安的消息,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事情以后再說。
“對了,瑤瑤不知道我受傷的事情吧?”錢一飛想起獨自在別墅里面的蘇天瑤,便開口問道。
“恩,不知道,我沒說,只是說你出去辦事了,手機(jī)不方便帶,瑤瑤也沒多問什么,這幾天有大白陪著她倒也不寂寞?!毕驂舴菩χf道。
“哼!沒良心的丫頭,也不知道擔(dān)心擔(dān)心我?!卞X一飛撇了撇嘴說道。
“瑤瑤那么聰明,她又知道你的身手,肯定不會擔(dān)心你受傷了,而且我沒說什么,想必她也都懂?!毕驂舴普f道。
“哎,也是,那其他人有電話嗎?飛龍幫那邊有沒有什么事情?”錢一飛繼續(xù)問道。
“他們倒是打來過幾個電話,我?guī)湍阍儐柫艘幌虑闆r,都沒什么大事,主要就是匯報下近期的進(jìn)展,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用擔(dān)心?!毕驂舴频男α诵?,隨后莞爾道:“李雪有給你發(fā)來信息,問你什么時間有空一起吃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顧冰發(fā)來郵件,說了下她在國外學(xué)校的情況,還有依依也發(fā)來了郵件,說最近就要回國了,大部分都是女人吧?!?br/>
“呃……都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夢菲你可別誤會什么啊!”錢一飛急赤白臉的解釋道。
“恩,我懂的?!毕驂舴戚笭栆恍Γ皇沁@笑容中卻帶著些許玩味。
錢一飛頓時郁悶了,向夢菲的這一抹微笑明顯就是在說我不會告訴馨兒的,不過聽到向夢菲說的這些之后,錢一飛心里還是很欣慰的,至少昏迷的這段時間有很多人在關(guān)心著自己,這種被需要的感覺還是很不錯滴。
錢一飛和向夢菲這邊正聊著,在Z市的機(jī)場,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肩背一個寬大的登山包從機(jī)場里面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穿了一條迷彩褲,上身則是傳了一件緊身的短袖,說是緊身,只因為中年人身上的肌肉十分明顯,將T恤給撐了起來。
中年人中等身材,屬于比較健碩的類型,臉上戴了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蓄著一層小胡子,看上去倒是有點很男人的感覺,熟女的話肯定會比較喜歡這種類型的肌肉男。
如果說這樣的身材并不足以讓人覺得有什么奇特的,那這個中年人一頭白色的長發(fā)就足以引起眾人的好奇和關(guān)注,頭發(fā)大概是到脖子的位置,微微帶著點自然卷,難得的是這個人的白發(fā)是全白的那種,沒有一根雜色,看上去更像是染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