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道傲然站立的身影,手持樹枝,猶如一名劍客拿著自己的絕世寶劍一般。
站與山巔,站與巔峰!林山之上,少年屠龍!
平山之上,一片寂靜。
不管是誰,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輸,輸了?這就輸了?”
董丹福手掌都有些顫抖,好像憑空見到了鬼一般。
聲音顫巍巍的說到。
“輸了?!?br/>
姚長琴深吸一口氣,心底卻是舒服了幾分。
在他們心中,與其讓丁明義獲勝。
倒還不如讓梁羽獲勝。
至少他們知道,這一戰(zhàn)之后。
丁明義也不會那么沒臉沒皮的要挾他們這幾個世家,打壓他們的勢力了。
姚長琴看著梁羽的身影,心底卻是升起了一陣的恐懼。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們大半輩子都修煉到了狗身上嗎?竟然,還不及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
就算是天才,也沒有那么夸張吧。
梁羽手持樹枝,身形瀟灑的站在原地。
衣衫被疾風吹的凜凜作響。
仿佛下一秒就乘風而去。
做足了架勢。
而丁明義坐在的地方,被他砸出了一個大坑。
片片龜裂。
剛才還一副仙風道骨,神情自若的丁明義此刻卻是灰頭土臉,待在原地。
竟然是站都站不起來。
丁明義悶哼一聲,嘴角猛然嘔出一大口的鮮血。
直感覺到自己身上沒有一處不痛的。
就像是自己的骨頭被人生生的打裂一樣。
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來,踉蹌著站起來。
身上的暗傷又加重了。
剛才梁羽出手的地方就是對準了丁明義身上的暗傷。
此刻的丁明義實力下跌到了地階下段。
身體也是瞬間猶如瓷娃娃一般,密密麻麻的布滿著傷口。
看著遠處的梁羽,丁明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內心的恐懼遠比身上的傷勢更加的猛烈。
他害怕,害怕梁羽下一秒就將他殺死。
他輸了,并且輸?shù)姆浅5膽K。
一招,只有一招!梁羽一個揮手,就將他最為自傲的龍意拳擊敗。
將他砸進這深不見底的深坑。
將他那斗志昂揚的信心瞬間化為了烏有。
“我,我輸了?!?br/>
丁明義嘴角苦澀,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廢了他好大的力氣。
整個身體都佝僂了下去。
潛心修煉數(shù)十載,只想著今日一招制敵。
讓丁家重新執(zhí)掌整個臺島。
卻沒有想到,自己卻是成為了那個笑話。
慘敗于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手中。
今后的丁家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自處啊。
“丁家,丁明義!”
梁羽陡然開口,聲音雖然不大。
但卻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猛然僵住了身子。
大氣都不敢喘息。
不明白梁羽到底要干什么。
“在,在?!?br/>
丁明義也是嚇在了原地。
身體僵硬的像是冰棍一樣。
一動也不敢動,剛才還氣色紅潤的臉龐此刻卻是面如土色,哆嗦著嘴唇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打你,你可服?”
“服,服?!?br/>
丁明義嘴巴一咧,想要笑一下。
但發(fā)現(xiàn)卻是比哭的還難看。
他現(xiàn)在可不能死啊。
他只要一死。
丁家就全完了。
下面無一人進入到地階階段。
只有自己進入了地階。
還想著這次殺雞儆猴,把以前的受到的侮辱全部還回去。
誰能想到,這次竟然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那這爐我可就拿走了?!?br/>
梁羽抬了抬眼皮,看著那厚重大氣的煉丹爐說道。
“好,好。”
丁明義差點就跪下去了。
你是大爺,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求你了,你快點走吧。
“好?!?br/>
梁羽也不想多留。
這次來臺島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煉丹爐。
既然已經到手,也沒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而且,丁明義這人還不至于將他殺死。
善惡有因,因果輪回。
他所栽種的惡,今日在梁羽這一樹枝下,也是差不多了。
丁明義體內的真氣已經是消失了大半,只能說是一個普通的地階武者。
體內的暗傷也因為剛才梁羽的動手,變得更加的劇烈。
如果想沖擊天階,那是癡人說夢。
停在這個階段都算好的了。
也不說話,在一眾人的眼光下。
將煉丹爐一只手舉起來。
慢悠悠的回到了李凡心的身邊。
摸了摸白玉的腦袋。
走下了林山。
等到梁羽走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一眾人才敢大喘氣。
“我曹,這小子。
不不,這高人什么來歷。
這氣勢也太厲害了?!?br/>
董丹福話一出口,就急忙改口說道。
剛才李正太的下場他可是看到了。
因為一句話就招惹來了殺身之禍。
死的可慘了。
尸體還在那里躺著那。
“誰知道啊。
我還疑惑著那。
這丁家也是運氣背到了極點。
惹誰不好非是惹上了這么實力高強的人?!?br/>
姚長琴咽了口唾沫,呼出一口氣。
才緩解了自己心中的恐懼。
說好的是比斗,說不好這就是屠殺了啊。
他們站在這里,要是梁羽一時心情不爽,把他們一個個的都給殺了。
那么,他們還真反抗不了。
就憑梁羽那實力,一招都接不下啊。
心底也是對丁明義升起了惱恨的心思,我還以為你個地階上段多大的本事。
沒想到這么慘兮兮的躺在地上。
但好歹也是一個輩分的人。
嘆了口氣,走到了丁明義的身前。
“這仇,你報不報。”
“報,怎么報?”
丁明義一臉的苦澀,全然不復剛才的意氣風發(fā)。
這怎么報仇?丁家除了自己,誰還能拿得出手?都是一群靠不住的小輩而已。
“哎,要不,擺個場?”
董丹福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心中也是有些猶豫不定。
“再說吧。
這一次,我十年之內不會出來。
丁家的事情就讓丁家自己解決吧?!?br/>
丁明義心灰意冷。
身形佝僂。
踉踉蹌蹌的走下了林山。
而在林山腳下正滿心希望等待的丁家家主丁勝利看到丁明義下來。
急忙走上前去奔上前去。
“爸,怎么樣了?咱們提出的建議那些老家伙是不是同意了。
要是同意了,那么咱們丁家真的是稱霸整個臺島了?!?br/>
丁勝利喜不自勝,幻想到那種美好的場景,只感覺身子骨都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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