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省又在問“可是我聽說你不是在村里插隊的嗎?怎么你在這里做起醫(yī)生來了。”
余薇忙說“正是多虧了艾醫(yī)生的幫忙,我才跟著她學起醫(yī)術治病救人來?!庇谑怯噢本颓扒昂蠛蟀阉侨绾魏湍切┲嗤瑢W相處的不愉快,然后那些知青同學又是如何的誣陷她的,后來艾醫(yī)生又是怎么救了她,又是怎么的安排她到這里來的,統(tǒng)統(tǒng)的說了個遍,說到感動的地方,還潸然淚下,感動不已。
張長省看到因為自己的緣故,又使余薇說到了傷心的地方,趕緊的說了幾句安慰之話,余薇才算止住了傷心。
不過余薇看到了老同學,自然話也比較多,何況當年張長省這樣的幫助她,而且她的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她不免就把那個非常奇怪的事情也說給了張長省聽。
“長高官省,有個事情我一直想不通,真的,很奇怪,也很嚇人,我算著膽子大了,但是那次也真的把我嚇到了?!庇噢痹囂街严胝f的話起了一個頭。
“什么事情呀,被你說的那么嚴重呀,到底怎么了?你說說?!睆堥L省看見余薇這樣說,趕緊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余薇看著張長省,又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那件事情。在張長省的一再催促下,她才開始說起了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余薇把老是縈繞在她的腦海里,那天經(jīng)歷的一切和盤托出講給了張長省聽,張長省也聽的像天方夜譚一樣,這怎么如此的不真實呢?就在這牛頭山,看似平靜的一切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如果說有那么一座兩座這樣的墳墓他也是能理解的,如果說有成百上千座紅衛(wèi)兵的墳墓,他感覺到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是那么的不真實。
但是此時對面的余薇明明白白的講述著,他感覺她不像空嘴胡咧咧的,況且他和她同學那么多年,第一次見面也沒有必要去說這樣的謊話來誆騙他。
金花那晚問慈恩借了書就急急的上了山來,她想著能最快的速度回到牛頭山村子里,見到張長省,把從慈恩那里借到的書籍親手交給張長省,她想要滿足長省讀書的需求,她也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機會帶他到山下那個書籍的寶庫去,讓他高興一番,但是她想到了大表姐這樣的情況,她或許不想有人打擾她,那就先別讓他知道這書籍的來源吧。
她回山的過程中,心情那叫一個興奮,可是夜也漸漸黑了,此刻的她哪還想到害怕,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張長省捧起這些書籍的時候,滿臉興奮的表情。
此時她看到了山上十幾支火把在山中晃動著,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所為何人,不免心中有些驚怕,畢竟自己是女孩子家家的,還有就是這深夜,碰到個山匪強盜也不是完沒有可能的事情,她趕緊的躲到了一邊,趴在草叢中。先讓那一隊舉著火把的強人走了再說。
那一隊火把還真從她這邊走來,看上去風風火火,像在尋找什么似的。
直下得山來,四處觀望,嘴里還在不斷的呼喚著,等到靠近,他分明的聽到了他們口中喚的名字不正是她所熟悉的名字——“長高官高官高官省到底怎么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失蹤了?此時她的頭“嗡”的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趕緊從草叢里跳了出來,直把那幾個人嚇了一跳。趕緊齊唰唰的用火把指著金花。
領頭的正是大隊書記,那光亮照的金花睜不開眼睛。
“這不是金花嗎?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呆著,到這里做什么,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帶頭的大隊書記數(shù)落著金花。
“我,我這兩天走親戚去了,晚上回來的,剛一上山就看見了你們,還以為是山匪的,所以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剛剛我聽到長省的名字了,長省到底怎么了?”金花急切的問著大隊書記。
“長省呀,都消失了一整天了,到處都找不到他的人影,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這可不,王大嫂過來一說,我們趕緊的出來找了,上上下下找了幾個時辰了,也絲毫沒有見到他的影子,不知道。。。。。?!贝箨爼涀詈竽遣患脑捊K是沒有說出來。
金花當聽到了他們說長省不見了,不覺有些昏厥過去了,但是她還是站住了,抱著那借來幾本書瑟瑟發(fā)抖,大隊書記看金花這樣的狀態(tài),忙說“金花,你也不必太過傷心,也許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糟糕,就算有什么不測,也是人各有命,生死由天。大隊書記正說著,忙招呼旁邊隊里的會計長青“長青,你把金花送回去吧,這天這么黑,不要再出點什么事情了,我們幾個再往山下去找找。”
長青領了大隊書記的安排,高興的很,忙說“我一定把金花姑娘安送到家,你就放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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