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微微頷首,目光看向池中的宋命肉身道:“如今你的肉身已經(jīng)消亡,便在山上尋處地方安葬了吧!”
宋命低頭看向自己的肉身,眸色微微變化道:“的確是應(yīng)該和過去的自己有個了斷,多謝道主成全!”
宋命說罷,邁步往前一踏,只是一步走的沒輕沒重,冬的一聲震耳。
五柳老道撫須哈哈大笑道:“宋命你還是不熟練如今這黃巾力士之身,這身子沉重可不比人時,好在是這山腹龍脈之內(nèi)龍氣裹沉,不然你這一步踏出去,地面都得砸出一個坑來?!?br/>
宋命撓頭一笑,只是配上如今的壯碩模樣,有些憨厚淳樸。
許淵目光看向面前眾人也是笑著道:“一年已經(jīng)過去,五柳道長你們可是忙碌的修為無甚長進?!?br/>
“這些天將手上的事情放一放,我這里有一些溫和的寶藥,每三天吃上一株,等身體滋養(yǎng)好了,也有法子水到渠成的提升修為?!?br/>
許淵說罷,拂袖一抽,一道流光根據(jù)許淵的挑選落在五柳道長等人身前,人人有份,各不相同。
“我等拜謝道主!”
許淵微微點頭,將身上諸多芥子袋以及寶物轉(zhuǎn)移到神道化身身上。
神道化身坐鎮(zhèn)牛首山,這些寶物有神道化身掌管發(fā)放最為妥當。
隨后,許淵又將藏經(jīng)閣拿出來遞給神道化身道:“這藏經(jīng)閣來自武墓篼天齊前輩,其中自有防護,在咱們這處地方,也不怕有失,便直接立在道場之中?!?br/>
神道化身接過藏經(jīng)閣點頭道:“那便安置到軒月臺,那里距離山頂頗近,又有龍脈氣穴牽連法陣防護最是妥當?!?br/>
許淵點頭應(yīng)下。
神道化身微微點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去布置。
許淵看向夏衍道:“篼天齊前輩留下了自身傳承和刀兵,我本是想直接傳于你,不過左右想想還是得你自己去獲得刀兵之靈的承認?!?br/>
“那傳承和刀兵就在藏經(jīng)閣頂,你可前去一試,若是成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成,那藏經(jīng)閣中另有其他許多功法,都是直通前路,你可另選他法?!?br/>
聞言,夏衍眸子微震,明亮道:“天武仙的傳承!”
許淵笑著點頭:“正是。”
夏衍呼吸瞬間急促,道謝一聲趕緊向許淵告辭追著神道化身而去。
五柳老道撫須笑吟吟的看著夏衍也是贊嘆道:“夏衍真是好大的運道,那可是堪比天仙的傳承??!”
“這要是被那些道門知曉,還不得跳腳!”
守一八字胡跳動道:“他們跳不跳腳和咱們也沒關(guān)系,不必理會他們?!?br/>
許淵看著守一道:“我看守一道長可是對幾家道門意見很大呢!”
“可不是嘛道主!那些道門弟子雖然大多都不錯,可那個別的真是讓人氣的牙癢癢?!?br/>
守一道人越想越氣,當初自己被一群黃鼠狼用屁嘣的時候都沒這么生氣過。
五柳咧嘴一笑,比較平靜道:“道主有所不知,咱們太平道門有了墨老之后,雖然未對外宣稱,但是那些道門也都知曉,故而這一年也有一些弟子之間的往來?!?br/>
“咱們初立道,底子薄弱,難免要被幾個眼高于頂?shù)膯聝删??!?br/>
許淵眉頭微皺,這種弟子的確是個不討喜的,他之前在四象山扮演的也正是這種角色。
“不必刻意理會那些弟子門人,若是真有沖突也不必受著,一切有這我擔著,不必忌諱他們的身份?!?br/>
五柳和守一躬身道:“謹遵道主旨意!”
許淵微微點頭,只是如今沒有沖突倒是好解決,以后有了沖突,還是得有人能鎮(zhèn)場子。
許淵面上思索,五柳等人靜靜看著也沒人出聲打擾,五息之后,許淵抬頭詢問道:“墨老如今在何處?”
“三川縣這些天暴雨連綿,墨老去了三川縣疏通河道,穩(wěn)定河堤,若是這雨再不停,墨老便得將那暴雨強行驅(qū)散了!”
“不過算算日子,兩三日內(nèi)便能回來?!?br/>
如今墨禹為神道院總水龍神,平日里也在山里修行,倒是追隨墨老而來的玉定海和鯨鯊二將軍在水域興建了水下府邸,招募水兵統(tǒng)領(lǐng)水域輔左,如今水域之事,他們都是直接招呼玉定海辦的,半年前,玉定海和鯨鯊二將軍也正式加入了太平道門,隸屬太平院。
許淵微微頷首,如今一回山就馬不停蹄的解決宋命之事,如今事情解決,心里的石頭也算是徹底落地。
隨后伸個懶腰道:“今夜夜已深,你們也別在這里陪著我了,我回草廬小睡,你們各自回去吃株寶藥也好好休息一晚上養(yǎng)足精神。”
五柳咧嘴一笑道:“道長放心,現(xiàn)在不比一年之前,那幾個小家伙也能幫襯著辦點事,如今老道我不用那般事事親力親為了!”
“這是最好的,你們自己也騰出空來修行,等這段時間將身體滋養(yǎng)完好,便以丹藥輔助破境玄丹?!?br/>
許淵說罷,示意胡十一郎跟上,出了山腹龍穴便往山頂而去。
“道主,您喊上我是有什么要緊事嗎?”胡十一郎眸子好奇的看著許淵。
許淵搖頭一笑道:“你這基礎(chǔ)夠扎實了,今夜便凝聚元神,我守護你將那血石也用了?!?br/>
“嘿嘿嘿,我胡十一郎這般年歲便修成出神大妖,果真是不世奇才!”
胡十一郎滿面笑容,有些稚嫩的得意。
許淵樂道:“荒仙界走這一趟,出神境還敢以大妖自居?”
“荒仙界是荒仙界,咱們這是大順,元神大境本就是咱們這片地界的大妖?!?br/>
胡十一郎嘿嘿一笑,興奮不已。
牛首山峰頂,李子樹在紫土的養(yǎng)育下生機昌隆,只是要再生靈還不知是哪一天。
李子樹前方,搭建了一座簡易的草廬,草廬之內(nèi)的地上鋪了竹底,上面又鋪了一面大小裁剪合適的涼席。
“這草廬倒是搭建的合適?!?br/>
許淵微微點頭,甩手一個蒲團落在草廬之內(nèi)。
隨后看向胡十一郎道:“你去草廬里凝聚元神,那蒲團有益處?!?br/>
胡十一郎搖搖頭道:“這不是道主的嗎?給我坐算是怎么回事!”
“輔助修行的東西而已,沒其他的用意,你速度些突破了,貧道還想睡一覺呢!”
許淵走到草廬一旁,抬腳踏了踏地面說道,聽到許淵這番說法,胡十一郎思索一二點頭鉆進草廬之內(nèi)開始著手凝聚元神。
許淵回頭看了一眼,就扭過頭甩袖將真龍寶樹取了出來。
“這小小地方種上兩顆樹應(yīng)該不會搶地盤吧!”
許淵若有所思,抬手在李子樹之前落下一道防護,隨后開始刨坑栽種真龍寶樹。
將真龍寶樹種好,許淵又將那石刻棋盤搬出來落在樹下放好。
拍拍手上土壤坐在棋凳上許久,許淵才幽幽一嘆,隨后捏起一枚黑子落定。
無防盜
一人執(zhí)黑白,于星夜再落子獨自對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