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撿幾十萬,張鋒也沒客氣,拿到車鑰匙,上了一個臨時牌照,帶著袁雅就開回去了。
看著張鋒滿意的離開,陳經(jīng)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好自己剛剛臉皮厚,沒有得罪張鋒。
回去的路上,袁雅一臉崇拜的看著張鋒,對于自己這個老板,心里是越來越好奇,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回到醫(yī)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左右。
兩人早已餓的肚子咕咕叫,一回來,就在街上找了一家飯店,美美的犒勞了自己一頓。
見下午也沒什么事情,張鋒便對袁雅道:“今天也沒什么事情了,要不我送你回家?我這駕駛技術還生疏的很,順便練練技術,你可別嫌棄?!?br/>
“老板親自相送,我哪敢嫌棄,謝謝老板啦。”袁雅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好看極了。
忙活了一整天,送了袁雅,回來也差不多到了該吃晚飯的時間了,張鋒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的長在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兒再去吃飯。
這時候,一個年近五十多歲的大媽,在門口左瞧瞧,右瞧瞧,又對那輛凱迪拉克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笑容的走進來,“小張,在休息呢?!?br/>
“李大媽,你怎么有空過來了,不看你的鋪子了么?”張鋒坐了起來,笑著道。
這李大媽就是他水果店對面一家賣雜貨的,平時也沒什么交集,張鋒也有些搞不懂,她來干什么。
“天都快黑了,也沒啥人來買了,而且我家老頭子在那兒看著,倒是不礙事?!崩畲髬屝呛堑溃靶埌?,你也是二十多的人了吧?!?br/>
“差不多吧。”
“耍女朋友了沒有?”李大媽笑瞇瞇的看著他。
聽這口氣,感情是來說媒來了,張鋒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最近忙于事業(yè),沒時間耍女朋友。”
“年輕人,努力奮斗是不錯的,不過也不能一直孤孤單單一個人不是,要是有個伴的話,不僅能分擔事情,兩個人一起還能一起嘮嗑嘮嗑,不至于那么寂寞?!崩畲髬尩溃耙?,大媽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保證漂亮,而且還聰明能干,肯定能幫你分擔不少事情呢。”
“這……”張鋒搖搖頭,“謝謝李大媽的好意了,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心思,等以后我事業(yè)穩(wěn)定了在考慮吧?!?br/>
“哦,我懂的?!崩畲髬屢桓绷巳挥谛牡哪?,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那我明天就讓我那侄女兒過來瞧瞧,保證不耽誤你時間,你喜歡就中,不喜歡也不勉強。”
說完,也不等張鋒回話便跑了。
搞得張鋒有些無語,大喊道:“大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聽反了。”
話音剛落,隔壁五金店的劉大嫂兒又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看著門口那輛凱迪拉克,那眼神兒,和先前的李大媽是一樣一樣的。
“小張,吃飯了沒啊?!眲⒋笊┯H切道,三十多歲的她,穿的花枝招展,濃妝艷抹,薄薄的低領體桖下,還能隱隱看到里面蕾絲內衣。
張鋒目不斜視,正襟危坐道:“謝謝劉大嫂的好意了,我剛剛吃過了?!?br/>
“小孩子家家就喜歡騙人,你回來還沒出門呢,哪里吃過了。大家都是老街坊鄰居了,你還客氣啥?!眲⒋笊┕室馔鶑堜h身上湊,一股成熟的女人體香撲面而來。
“我回來之前吃過了,劉大嫂你們自己吃,我就不去了?!睆堜h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那堅挺而聳立的地方,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劉大嫂眉眼一瞪,無奈的揮了揮手,“那好吧,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有個妹妹明天要來,年紀和你差不多,小張,你有沒有空帶我妹妹出去玩呀,你知道我店里忙,也走不開?!睍b讠兌
“明天我還有事,劉大嫂你還是自己帶她出去玩吧?!睆堜h再次堅定的拒絕道。
“呵呵,你們年輕人就是害羞,那就這樣說定啦,明天我讓她來看你?!眲⒋笊┖呛且恍?,揮揮手也離開了。
張鋒一臉黑線,腦海中仿似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咆哮道:“喂喂,你們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啊,我沒說答應啊?!?br/>
而且還不止這兩個,劉大嫂走后,張大嫂,王大媽,周大媽也來了,不是給自己親戚閨女,就是自家姐妹說媒,搞得張鋒連招呼人的笑容都懶得笑了。
以前他還只能靠賣水果勉強維持生活的時候,這些人幾乎沒怎么踏過他的門檻,現(xiàn)在一知道他發(fā)達了,就立馬上來拉關系,張鋒將這條街的人,是看了個通透。
夜色降臨,張鋒回到水果店休息,見半夜過后,冥界并沒有人上來交換東西,就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周圍薄薄的靈氣,隨著青玄經(jīng)的運轉,形成了一股普通人看不見的漩渦,游蕩在張鋒身邊,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進入他的身體,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張鋒只覺得過去了一小會兒,然而等睜開眼睛時,清晨的陽光已經(jīng)灑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發(fā)覺整個人精力充沛,并沒有絲毫的疲憊,比自己睡了一覺還要精神,不禁伸了懶腰,感嘆道:“修仙無歲月,眨眼已千年啊?!?br/>
雖然實際上,只是過去了一夜。
水果店白天不再開張,倒是便宜了隔壁的吳仁德,現(xiàn)在整條街上,白天就只有他一家賣水果得了,生意好得不行,讓吳仁德對張鋒是真心的佩服了。
張鋒也不在乎那點利潤,起床吃了早點之后,就回到了醫(yī)館。
不一會兒,門口來了一個穿著薄薄的白色吊帶衫的女孩,,下身穿著一條齊臀小短褲,將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背上背著一個白色的小背包,額頭前留著整齊的劉海,看起來是又性感又蘿莉。
張鋒下意識的就用起了瞳術,隨后搖搖頭,“太小,不是我的菜。”
那女孩站在門口,臉色有些不是很確定的朝里面張望了幾眼,見張鋒就穿著一雙人字拖,一條短褲配背心,眉頭一皺,撇了撇嘴就離開了。
張鋒也沒在意,反倒是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了起來。
“第一個?!?br/>
臨近九點鐘的時候,袁雅也來到了店里,見一個女孩正一臉失望的從店里離開,而看向張鋒時,嘴里還喃喃自語的念叨著,第三個。
不禁問道:“老板,你在數(shù)啥。”
張鋒笑了笑道:“反正今天沒啥事兒,所以數(shù)數(shù)看會有多少女孩子過來?!?br/>
袁雅并不知道昨天街上大嫂大媽說媒的事情,打趣道:“老板你也太自戀了?!?br/>
“自戀總比自卑好嘛?!睆堜h隨便接了一句。
不一會兒,果然又來了一個長裙美女,梳著一個馬尾頭,身材苗條,而且也讓張鋒比較滿意,因為,這一次來的女孩,胸很大,一只手都抓不完的那種。
張鋒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的女孩看,同時還露出一副非常欣賞的表情出來。
但這一切落在門口女孩的眼里,張鋒的身上已經(jīng)把打上了流氓,癟三兒的標簽,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第四個?!?br/>
“老板,你用這種眼光看人家,是個人都會被你嚇跑的?!痹胖缽堜h不是那種控制不住自己的人,要不然那天晚上銘豪酒店,自己早已失身了。
就是不知道他為啥一看到站在門口的女孩,就要露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出來。
袁雅見這會兒也無事可做,無聊的坐在一旁,默默地幫他記數(shù)。
“第十個!”一上午的時間,兩人都用在了數(shù)美女上面了。只是每一個看到張鋒的模樣,都是一臉的失望。
袁雅想起自己兒拿著張鋒這么高的工資,成天卻在這里玩,有些過意不去,想找點事情做,問道:“老板,資格證辦好了么,咱們什么時候可以正式開工?!?br/>
一提及資格證,張鋒就有些頭疼,治病救人他的確是會,但要說什么考證啥的,他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看著桌上擺放的太素九針,輕輕地嘆了口氣,“銀針啊銀針,你何時才能派上用場。”
與此同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在門口想起,“沒想到你還真想開醫(yī)館,有從業(yè)資格證么,沒有的話,我可要帶你回警局協(xié)助調查了?!?br/>
只見紀雨嫻穿著一身緊身制服,一臉戲虐道。
張鋒也毫不示弱道:“就算沒有從業(yè)資格證,也比某些人昨晚上在床上哭天喊地疼了一晚上要強。”
先前紀雨嫻一進來,張鋒就發(fā)現(xiàn)她的病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了,因為沒有正確的醫(yī)治,昨晚上小腹上硬是疼了一晚上,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還是找不到正常的治療方法。
“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我身體是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么?”紀雨嫻眼睛一瞪,徑直走了進去。
“喲,還拐騙了一個無知少女,你小子的能力到還是可以的嘛。”
“我是老板的員工,警官你誤會了?!痹沤忉尩?。
紀雨嫻拉著袁雅道:“你別怕,有我在這里,他這個惡棍不敢對你做什么,你要是被他強迫留在這里的,盡管和我說,我會帶你脫離苦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