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桉說說你的具體專長領域,還有你有意向要加入哪個部門?!膘乘竞邮盏嚼蠣斪拥囊馑?,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他的父親,和他父親的妻子,最后轉頭看向楚云桉。
“我在k國k大拿的是本碩連讀的mba學位,至于集團的崗位,哪個部門缺人,我都可以去的?!背畦褡绷松碜?,慢條斯理地表達著自己的訴求,語氣謙虛有禮,似乎并不想要做空降兵。
“怎么可以隨便去哪個部門都可以呢?云桉你學的可是k國的mba,這在國內那是屬于稀缺性的人才,很多公司搶都搶不到呢!”楚云桉的母親陸秀有些著急,忙放下手中剛剛才從水果盒中插起的哈密瓜,背部挺直。
“沒錯,云桉啊,你不要這么謙虛。司寒,我看業(yè)務部經理的位置,就給云桉練練手吧?!背俦魂懶爿p扯了一下衣袖,連忙出聲提議。
小嬌妻的這點要求都在情理范圍之內,老爺子不會有所反對。就是那個小子不知道會不會同意罷了。
只要滿足了小嬌妻的這些要求,接下來幾天就可以好好享受,那為所欲為的暖香在懷的的幸福生活了。
何樂而不為呢!
楚勝用余光瞄了瞄他的那個大兒子,面無表情,從他媽離開楚家之后,似乎就沒有見過他的臉上露出過笑。
“司寒,你看著為云桉安排個崗位吧!也好兄弟兩個攜手,把公司的發(fā)展得更好些。”老爺子看了看自己的大兒子楚勝,讓他們兄弟兩個一起工作也好,還可以拉近兩個之間的關系。
“爺爺沒有意見,那云桉下周就進寒山。”斐司寒松開放在爺爺手背上的手掌,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拇指輕輕的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
“那就這樣說好啦!云桉下周進寒山,擔任業(yè)務部門的經理。司寒?。∧阋才藕门?,不要讓你弟弟受委屈了去。都是自家人,不能讓外人占了好處去了。爸爸你說是吧?”
陸秀重新用叉子叉起那塊哈密瓜,小口小口地咬著。
保養(yǎng)得當?shù)碾p手,白皙光滑,另一只手握在楚勝的大手中。
“這些事情司寒會處理,你就不要操這個心了?!崩蠣斪硬⒉皇遣恢?,他這個兒媳婦就是擔心自己的兒子在公司,會被司寒穿小鞋、使絆子什么的。
司寒這個孩子是他最心疼的了。
從小就遠離親媽,這個后來的兒媳婦,卻又是一個只知道看護自己的親生崽子。絲毫沒有要把司寒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關心過。
如果不是這個矮子表現(xiàn)出來的,具有極大的商業(yè)天賦,他其實寧愿給他一把財產,把他送的遠遠的,去過無憂無慮的日子去。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并沒有錯,這個孩子在6年的時間內,將寒山集團整整拔高了一個海拔高度。
“寒山集團雖然說家族企業(yè),但是,我6年前就說過,改革后的寒山集團,只要能為集團帶來利益和可是持續(xù)的發(fā)展,我都會委以重任?!膘乘竞鹱郎系囊恢煌辽奶沾刹璞?,右手提起茶壺來,為自己沏了一杯茶。
淡黃色的茶水從狹窄的壺口傾瀉而出,跌落在茶杯中。由此發(fā)出一連串咚咚隆隆的聲音,在這個沉默的氛圍中尤為明顯。
“至于寒山總部業(yè)務部經理的位置,我不會換人。但是副經理的位置目前空缺?!膘乘竞似鸩璞?,喝了一小口。
茶香從口齒間滑入咽喉,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食管,蔓延到胃中。
斐司寒無聲的發(fā)出一聲喟嘆。
客廳中,圍繞著楚老爺子而坐的那一圈是斐司寒的叔叔嬸嬸、堂兄弟姐妹。
他們在聽到斐司寒的話之后,終于是收回了那變化莫測的目光。
斐司寒是老爺子欽點的家族繼承人,他們目前無法在明面上,就對斐司寒怎么樣。
但是,楚云桉如果已進入寒山就能獲得高位的話,那楚勝一家的勢力,就可以在集團內部,無論是進行自上而下,還是實施自下而上的措施,都暢通無阻。
那他們幾家要想慢慢掌控寒山集團,然后讓斐司寒消失,從而順利接手集團的最高掌控權的計劃,就會愈加的困難重重。
如今,斐司寒只給楚云桉一個副經理的位置。雖然業(yè)務部在集團中所受的重視非比尋常,但是,經歷和副經理的跨越,差別的可不是一點點啊。
“謝謝大哥!勞煩大哥安排了。那我下周就開始去集團,找你報道。我會竭盡所能協(xié)助你,將寒山集團給打理好。”楚云桉連忙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手捏著茶杯,一手托著茶杯的底部,站起身來,微微彎腰,向斐司寒敬茶。
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云桉這個孩子雖然在國外待了這么多年,但是難得地還沒忘了傳統(tǒng)的禮數(shù),恭謙有加,禮數(shù)有余,是個好孩子。
“應該的。你下周直接去人事部報道,還后就可以直接上崗了。我下周一不在公司?!膘乘竞瑯由斐鲭p手,結果楚云桉的敬茶,一手托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果然,茶,還是要自己倒的才好喝。經過了一個人的手,總感覺是變了一個味道,失去了原本的特色。
這時,趙賢跟著陳叔從庫房回來,就看到大少爺接過來楚云桉的敬茶。
又有一個禍害要進寒山集團整幺蛾子。
而且這只禍害可比之前那些個蝦兵蟹將可麻煩多了。
看著楚云桉對著斐司寒面露和善而謙恭的笑容,趙賢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發(fā)作了。
如果不是自己跟隨大少爺這幾年的時間,因為各種暗殺事件,而著手調查了了楚家的所有人。
他覺得,恐怕連他都無法猜到,這副無害的面孔之下,是何等的,陰險狡詐。
楚云桉看到趙賢,眼神中的笑意竟然變得越發(fā)地濃郁起來。
趙賢渾身微微顫了顫,然后恭敬地站在斐司寒的左后方,微微低垂下眼瞼,不去看楚云桉的眼神。
知道不久之后,趙賢才恍然明白,今日楚云桉的這個眼神,到底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