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法拉利488跑車正急速奔馳在通往h市的高速公路上,副駕上坐著一個短發(fā)黃毛的男孩子,不停的打著噴嚏。
黃毛男孩子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學生服,五官倒是端正,只是眼睛略微有些小,給人的感覺略顯奸詐。
此人正是林峰曾經的死黨,趙鑫。
“媽的,誰在叨咕老子!”趙鑫一邊打著噴嚏一邊抱怨道。
“少爺,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迷信。”坐在駕駛室上一個和趙鑫年齡相仿的男孩取笑道。
駕駛室上這個男孩生的五大三粗,頭上一根頭發(fā)都沒有。
“迷信?那你說這是咋回事兒?從剛剛開始就莫名其妙的打噴嚏?!壁w鑫拍了一下駕駛室上男生的光頭,馬上又捂起了嘴巴。
“少爺,會不會是香水過敏啊,我把它扔了?”光頭男生一把抓起了放在中控臺上一個精致的香水瓶子開窗扔了出去。
“蠢貨,你知道這香水有多貴嗎?”趙鑫又是很拍了一下光頭男生的大光頭,罵道。
“你們家那么有錢,還在意這一瓶香水?”光頭男生抬手摸著他那大光頭,不服氣的說道,“而且我這還不是為了你?!?br/>
“你給我閉嘴!”趙鑫很是生氣,抬手又是連點光頭男生的大光頭,說道,“以后你再擅作主張就別怪我不客氣!”
“少爺,你看,你不打噴嚏了,果然是那香水,哈哈,哈哈!”光頭男生一邊躲著,一邊笑道。
“終于特么的叨咕完了?!壁w鑫揉了揉鼻子,發(fā)現(xiàn)果然不打噴嚏了,可他也不認同打噴嚏是因為那一直放在車中的香水導致的。
“你還不承認,我又沒有要你感謝我,真是的。”光頭男生搖了搖頭,很是無語的說道。
“趙雄,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趙鑫冷眼看向光頭男生,面色陰沉的說道,“真不知道老頭子他怎么就讓你這個蠢貨陪我過來了?!?br/>
被喚作趙雄的光頭男子不以為然的憨笑道,“當然因為我天生神力,能夠照顧好少爺您了?!?br/>
“滾一邊去!都沒有我有勁兒還好意思說天生神力。”趙鑫很是不屑的說道。
“那不更能襯托出少爺您神力無邊嘛!”趙雄摸了摸光頭,笑道。其實心中卻是充滿了不屑,如若你不是看在你是少爺的面上處處讓著你,你那兩下子還真是不夠看。
趙雄收起了笑容,雙手緊握方向盤,開始懷念起了林峰在的時候,真是沒有比較沒有傷害啊。
…………
萬米高空之上,紐約飛往北京的播音777飛機頭等艙上,一個東方女孩子坐在頭等艙上聽著音樂,漫不經心的用平板電腦看著關于h市的情報。
女孩兒身體修長,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上扎著無數的長辮,每一條辮子上都扎著顏色各異的彩色頭繩,所有頭繩全都扎成了蝴蝶結狀。一身的修身白色皮衣更是襯托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
女孩兒無論容貌和氣質都不亞于李若南,而且比后者更是多了一分傲氣。
“h市第二高中嗎?真是不明白這種學校有什么好的。”女孩兒看著平板電腦上low到了極點的老舊學校,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曉雨,還要媽媽跟你說多少遍,千萬不要小看h市,更不要小看那第二高中,以后你會知道媽媽的苦心的?!?br/>
女孩兒相鄰座位的一個貴婦嘆了口氣,望向被稱作曉雨的女孩兒,說道。
“媽!你又來了,你就不能讓人家抱怨抱怨啊,我都在美國生活了五年了,回國還真不習慣呢?!睍杂陱姅D出一絲笑容,撒嬌道。
貴婦幾乎是和曉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精致,如若不是打扮的成熟,說她們是姐妹都有人相信。
“好,好,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抱怨歸抱怨,答應媽媽的事兒可別忘了。”貴婦拿曉雨也是沒有辦法,很是溺愛的看了一眼曉雨,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您繼續(xù)看那狗血劇吧,讓我靜靜?!睍杂晗裥‰u食米一般不停的點頭,又是指了指貴婦身前一直在播放著的電影,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被我慣壞了,沒大沒小的?!辟F婦白了一眼曉雨,戴起耳機繼續(xù)看起視頻了。
“林峰,五年不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是那么的混蛋?!睍杂陠问滞腥聪蛲饷娴脑茖?,心中暗道,“不過,現(xiàn)在你應該沒有混蛋的資本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的?!?br/>
…………
某沿?;?,處處飄揚著紅旗,一隊隊的士兵喊著口號訓練著。
一個身著迷彩軍服的中年男子站在燈塔之上眺望遠方。
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目光堅毅,軍服上并沒有軍銜,但看起來卻是氣勢逼人,在他身后站著一位冷艷絕美的女軍官。
中年男子猛吸了一口香煙,火光已經觸碰到了他的手指還渾然不覺,顯然是心事重重。
“首長,您的手……”女軍官一聲驚呼,提醒道。
“唉!”中年男子漫不經心的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煙蒂,隨手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在他腳下這種煙蒂已經有數十個之多了。
“首長,您在這里站了一上午了,海風大,您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身體要緊啊?!迸姽倏粗菨M地的煙蒂,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讓我怎么休息?林天龍和李地虎正在境外執(zhí)行那么危險的任務,他們的兒女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如果真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怎么向他們交代?”中年男子回過身來,咆哮道。
“啊,抱歉,我又失態(tài)了。”中年男子咆哮過后,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女軍官連連道歉。
“啊,沒什么,沒什么?!迸姽龠B連擺手。
“查清楚了嗎?傷了孤狼的人到底是什么來路?”中年男子面色一肅,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又是問道。
“這……還在查。”女軍官略一沉吟,說道。
“……”中年男子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怒火,又是問道,“那孤狼的傷多久能好?”
“以孤狼的恢復能力,再有一周應該就能好了?!迸姽傩⌒牡幕氐馈?br/>
“一個星期嗎?那有沒有再派人過去?”中年男子略加思索,問道。
“沒……”女軍官有些心虛的小聲回道。
“h市那個地方魚龍混雜,這一周的時間誰來保證英雄的子女安全?”中年男子終于又是忍不住了,大聲道,“備轉機,給我點一個中隊,我親自去。”
“??!不用了吧,要不還是我跑一趟吧?!迸姽龠B忙說道。
“那好吧,你就受累跑一趟吧,現(xiàn)在就出發(fā)。”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