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夜幕下的操縱者
晨風驅(qū)散人群叫來幾名士兵將他抬走,并用木玄力為他續(xù)命,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回來的,因為受的傷實在太重了,想要活下去已是奢望,經(jīng)脈破碎除非就想自己一樣使用寶物替代,而且這寶物還必須能夠儲存玄力,而他也沒有木老。
士兵被抬入宮里,周王驅(qū)散宮中其他人只留下那名士兵,那士兵坐在地上捂著胸口,晨風拉著月鳳來到幕后聽著他和周王的談話,周王率先問道:
“為什么是你,怎么回事,你是暴露了嗎?”
“既然你暴漏了,為何要回國,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會給周國帶來多大的災難嗎?!?br/>
“君上,我沒有暴露,可是我的時間不多了,就讓屬下長話短說吧,奴才臥底鄂俾國一年,一直在大皇子手下當差,這次之所以被重創(chuàng),是因為燕國在經(jīng)佘山襲擊了鄂俾國大皇子的車隊,除了我無一人生存,奴才吊著這口氣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君上,也好讓我們有一個可出正義之師的借口,望君上珍惜這個機會?!?br/>
從士兵說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甚至有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從這可以判斷出他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盡頭,估計只在這最近幾刻鐘了。
只聽周王欣喜道:“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那士兵搖頭道:“君上,沒…沒有…”
說完他直挺挺倒下,周王嚇得后退兩步,晨風立刻沖出去以木玄力探查,隨后緩緩搖頭,周王問:“主人,怎么樣了?”
晨風轉(zhuǎn)身背過手去冷道:
“已經(jīng)死了,在剛見到他時他就已是六脈俱碎,只剩下左側兩脈還算完好,但破碎的六脈玄力已經(jīng)反噬主人,他已是必死無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xiàn)在,完全是因為在來的時候,我以玄力強行為他續(xù)命,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成了他的使命。”
轉(zhuǎn)身看著驚愕的周王,晨風又道:“這次燕國襲擊鄂俾國大皇子,我們正好可以做個文章讓燕國遭受九國唾罵,不過現(xiàn)在不是興義師的時候,目前周國還處在恢復元氣的時間,想要再度掀起戰(zhàn)爭為時過早,就算要開戰(zhàn),也得等一個人?!?br/>
這個人指的自然是晨曹,現(xiàn)在算算晨曹離去已經(jīng)許久,不知他究竟怎么樣了又聚集起多少人,想要傭兵團為他所用這次必會大出血,以及身上的靈石恐怕不足以喂飽他們,所以只能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九國盤踞這里如此之久想來國庫中必有不少寶貝。
當然,傭兵終究不是決定這場戰(zhàn)爭的關鍵,最重要的就是晨曹能不能把道玄子拉過來!
只要道玄子肯來,那討好道玄子的人就必定會追隨而來,符陣師之所以如此受人尊重,便是因為他們可以為任何可以鐫刻陣法的東西增添上強力的符陣,比如兵器,有了符陣的加持,兵器的威力只會更強,比如鐫刻一個強靈陣,那兵器的瞬間爆發(fā)力會大大提高,當然這一切終究只是外力。
在晨風來之前,十國之間剛剛經(jīng)歷一次大戰(zhàn),周國在這次大戰(zhàn)中損失了不少人,可以說如今已是十國中最弱的一個國家。
有晨風在這,周王自然不會現(xiàn)在晨風身旁,他退到一旁恭敬道:
“主人,那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br/>
晨風瞥了他一眼,周王連連后退。
“做什么,這還需要問我嗎,我剛才不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br/>
晨風拉著月鳳離開大殿,直奔寢宮坐到椅子上思考著,月鳳對這些完全沒興趣,她直接回自己屋里睡覺去了,出了這么一檔事,晨風已沒有了任何興致,若是晨曹已經(jīng)將他們帶來,那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找個借口讓燕國被罵了,而是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直接掀起戰(zhàn)爭踏平燕國,也可以重創(chuàng)鄂俾國。
晨風皺著眉頭重敲桌子。
“晨曹啊晨曹,你小子究竟在干什么,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個動靜,就算你爬也應該爬回武神城了吧?!?br/>
晨曹沒有動靜,他可不能坐以待斃,只要這件事散播出去,鄂俾國和燕國之間的戰(zhàn)爭已是不可避免,他必須再給他們添上一把火,讓其他幾國也亂套,不然只亂兩國根本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在以前這些手段是晨風所不齒的,然而現(xiàn)在卻也沒什么好手段了,晨風把玩著桌上的被子輕聲道:
“燕青云,我做你的女婿好像變壞了啊,你和我好像沒什么血緣關系啊?!?br/>
很快,周王來到晨風寢宮,晨風付在他耳朵上說了幾句悄悄話,周王恭敬行禮后,慢慢退下,隨后趁著黑夜,幾十名黑衣人分別向著十個方向快速離去。
晨風起身看著窗外,忽然天空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墜落,方向正是燕國所在。
確實沒出晨風所料,鄂俾國果然沒有任何表面動作,甚至大皇子遇襲一事也被他們?nèi)合?,為此還殺了不少知情人,甚至屠了整個皇子府,然而周王當天昭告天下,燕國明目張膽襲擊鄂俾國大皇子,并公開譴責燕王所為稱他為燕賊,這一下,不止燕國坐不住了,就連鄂俾國也坐不住了,他們拼盡全力壓下的周王是如何知曉的,鄂俾國王斷定,必有奸細!
最終他們也查出來了周國的奸細,然而當那奸細帶著士兵去抓捕他的上家和下家時早已人去樓空,那奸細嚇的跪在地上嘴里一直重復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昨天晚上他還在這里的。”
他抓著一名士兵的衣袖吼道:“大人他一定是出去了!一定是出去了,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相信我?!?br/>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是被拋棄的,因為周王推測,他已有不臣之心,所以正好把他賣了,為如何得知的情報找個借口,他的上家自然沒有回去,等到晚上,那領頭的士兵抽出長刀砍下了他的頭顱,隨后回宮去了。
第二天周王將如何得知的這個情況完整說了出來,周國探子當時在跟蹤皇子車隊,親眼目睹了整個經(jīng)過,而這人已被鄂俾國所殺,死無對證!
對比鄂俾國王也是萬分后悔殺了那名奸細,至少還能申辯一下,現(xiàn)在這個啞巴虧,自己也只能砸碎了牙齒咽進肚子里,既然皇子遇襲已是公開的事情,那皇子遇襲事關王家尊嚴,那這個尊嚴就必須找回來,當日鄂俾國對燕宣戰(zhàn),大軍暗地的調(diào)動全部擺到了明面上,完全就是一副決一死戰(zhàn)的架勢。
燕國也是將大軍擺在邊境,然而雙方遲遲未動其他七國也沒有什么大動作,只是把一部分軍隊調(diào)到邊境加強防守,完全就是一副隔岸觀火看熱鬧的心態(tài),對比晨風也是深感無奈。
晨風寢宮,周寡人坐在一旁,晨風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品了一口茶道:
“周寡人,你散出去的消息好像并不怎么轟動嘛,就連兩個當事國這才是這種反應。”
周王恭敬行禮。
“主人恕罪,屬下認為,兩國之所以沒動手主要還是忌憚八國,數(shù)百年來十國之間的互相攻伐,也是沒有一次拼盡全力,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皇子,完全沒必要血拼到底,那樣只會便宜了別人,畢竟誰也不想落個滅國?!?br/>
“對,對對?!背匡L閉著眼道:“這場火終究還是太小了,看看他們還需要一點更大的火?!?br/>
晨風看著周王,手里比劃著道:
“周寡人,你上次不是和我說西部四國里哪個國家的皇子和哪個國家的王后怎么怎么?!?br/>
周王道:“主人,是羗國的二皇子和茯苓國的王后有染,還有北部三國宋國的丞相和梁國的公主私下有染,并育有一女,名為祖兒?!?br/>
“哦對?!背匡L一拍桌子道:“這個宋祖兒你能不能找到她?”
周王點頭:“主人,我的探子一直在跟蹤她,為的就是怕有朝一日她能派上用場,九年前她被秘密送出宋國,如今她跟隨奶媽正在周國境內(nèi),我這就把她們帶過來?!?br/>
“嗯?!背匡L道:“如此就好,這把火還是應該燒的更旺一些才好,燒的旺了才更暖過,我要你把她活著而且完好無損的帶到我面前,若是缺胳膊少腿我可要拿你是問,記住我有大用?!?br/>
“是,屬下這就去辦?!?br/>
周王就要退下,晨風在他走之前又道:“對了,以后我明面上的身份就是周國國師,你以后在別人面前要這樣稱呼我,我總要有個身份嘛,畢竟總不能躲在幕后當個見不得人的耗子?!?br/>
周王恭敬行禮:
“是,主人。”
晨風輕輕擺手:“好了,沒有其他事你就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周王退下,當夜周王就安排周毅就親自帶人去找祖兒,后者得令后就急匆匆出了王城。
在支走周王后,晨風對著屏風后喊了一句:“別躲著了,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哪里。”
月鳳從屏風后出來冷道:“是紫鷺姐姐告訴你的吧,除了她無人可以窺探到我的凈靈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