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酒釀圓子的問題嗎,我當(dāng)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啊。”梅靜白有些不相信地說著。
“但是當(dāng)時確實(shí)只有你一個人吃了這個,我因?yàn)閺男∧c胃弱,不能吃糯米做的點(diǎn)心,眉黛說酒釀圓子是你愛吃的點(diǎn)心,所以我才特意留給你了……”任云舒說到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是一變,她盯著梅靜白,幽幽說道,“看來……那幕后之人是專門沖著你來的,她專門準(zhǔn)備了你愛吃的酒釀圓子,卻沒想到我們兩人換了身體,現(xiàn)在愛吃酒釀圓子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了?!?br/>
梅靜白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她似乎在冥思苦想,想了許久之后,才頹然地開口道:“我不記得我得罪了誰,要這般致我于死地?!?br/>
任云舒也想不出是哪個人要害梅靜白,她有想過會不會是朱髙熣,但朱髙熣沒理由要至梅靜白于死地,弄死了梅靜白,對他并沒有任何好處,那么……還會有誰呢……
“我們找到那個送點(diǎn)心的丫鬟問問不就行了嗎,我估計(jì)那個人恐怕不是表嫂派來的,找到了她,應(yīng)該就能找到那個要害我的人了?!泵缝o白的想法比較簡單,直接這般提議道。
“若是能找到那個丫鬟事情就簡單了,不過我覺得那個人恐怕很難找到了?!比卧剖孢@般說著,她覺得幕后之人應(yīng)該不會留這么大一個破綻,不過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去太子妃那里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丫鬟。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我記得當(dāng)時我把你手上的劍踢飛了,然后就拉了你一把,正好那個時候那些反賊們就暴起了,你后來好像很快便恢復(fù)了清醒?!?br/>
梅靜白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地回道:“你把我手上的劍踢飛之后,我的腦袋就好像忽然間清醒了許多,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象都消失不見了。”
任云舒咀嚼著梅靜白的話,慢慢分析道:“這么說,你會產(chǎn)生那些幻象,可能跟那兩柄劍也有關(guān)系?!?br/>
梅靜白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應(yīng)該是那樣的,旋即又說道:“如果那兩柄劍還在,或許能查出劍上有什么蹊蹺?!?br/>
“如果劍還在,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不能這么悠閑地坐在這里說話了,那可是兩把開了刃的劍,不管是我們,還是送劍給我們的太子妃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比卧剖嫜垌行┌l(fā)暗,沉聲說道。
梅靜白抓了抓頭發(fā),很有些煩躁地說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是用了這般歹毒的手段害我,若是被我抓到,定是要親自抽她幾十鞭子!”
“行了,這些沒用的話就不必說了,這件事我會繼續(xù)追查的,現(xiàn)在敵人在暗處,我們再明處,我們就要更加小心一些,你這些日子沒事便不要外出了。”任云舒這樣叮囑著梅靜白道。
“不對啊,那個人想到對付的人現(xiàn)在是你,不是應(yīng)該你要少出門才是嘛?!泵缝o白忽然想到這茬,擔(dān)憂地看著任云舒說道。
任云舒卻只是冷笑一聲道:“我還怕她不來呢,若是能這樣引人出來,那就太好不過了,總是有這么一個敵人在暗中窺伺,讓人怎么安心。”任云舒的語氣很冷,臉上隱隱有些殺氣,她仿佛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心軟的小女孩兒了,心越來越冷硬,只為了保護(hù)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早晨的時候沐昕來過了?!泵缝o白似是突然想起了此事,同任云舒說道。
任云舒神情驚詫,猜到沐昕是為了昨日的事情來向梅靜白問詢,立即追問道:“你沒被她套話吧?”
梅靜白聞言有些不滿地瞪了任云舒一眼,回道:“我有那么蠢嗎,他從我這兒可什么都沒問出來,不過......”梅靜白說到最后遲疑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
“不過什么?”任云舒依舊十分緊張地問道,她知道沐昕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怎么可能毫無所獲的離開。
“他自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離開的時候神情挺興奮的,可我不覺得我有說了什么特別的事啊?!泵缝o白眉頭緊皺,顯然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任云舒卻已經(jīng)知道了,沐昕應(yīng)該是從梅靜白只言片語的描述中,猜到了玄武湖有通向外界的密道,不得不說他著實(shí)是心思細(xì)密,這樣也能說得通他為何能這么快找到密道。
“這事兒我知道了,我估計(jì)沐昕應(yīng)該暫時不會來找你了,近期他應(yīng)該都會挺忙的。”任云舒也沒跟梅靜白細(xì)說,梅靜白腦子不夠用,還是少知道點(diǎn)的好。
梅靜白道也無所謂,點(diǎn)點(diǎn)頭,又是皺起臉,與任云舒抱怨起李氏的事情,“你娘說要帶我去棲霞寺,應(yīng)該是懷疑我近期的變化了......沒事的吧?”
任云舒沒說話,只是苦笑,她早猜到李氏總會懷疑,梅靜白不是那種擅長掩飾的人,這方面,她也幫不了梅靜白,只能安慰道:“沒事的,娘不會想到互換身體的事,只是擔(dān)心你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纏住了,她想去就讓她去吧,就當(dāng)安她的心,你到時候把確定的時間告訴我,我也會過去的?!?br/>
梅靜白緩緩松了口氣,只要有任云舒在,她就會安心許多,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慢慢依賴任云舒,兩人之間那種緣分連系的越發(fā)緊密。
任云舒沒再英國公府待太久,出來的時候,太陽正盛,她沒有跟李氏道別,想來李氏也不想再看到她。
任云舒并沒有回府,而是直接進(jìn)了宮,想著去找張氏問一些事情。
而此時的東宮,張氏正緊鎖著眉頭,與身邊的大宮女映月問話。
“那個丫頭還沒有找到嗎?”張氏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與她平日里的溫婉完全不同。
映月低著頭,面上的神情小心翼翼,回話道:“那些錦衣衛(wèi)和御林軍都已經(jīng)把整個玄武湖都找遍了,若是人還在那里,早就應(yīng)該找到了,奴婢聽說早晨的時候沐大人找到了一條通往外界的密道,娘娘,您說會不會,那個丫鬟從那個密道逃出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