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鶴樓,西盆市獨特的一家飯店,位于西盆市的機(jī)場不遠(yuǎn)處。
這里面有許多西盆的特色美食,其次便是翔鶴樓包間的環(huán)境。既然有這樣一個古風(fēng)的名字,周圍的環(huán)境自然也是和古代有些類似。
牧陽站在翔鶴樓前,目光有些驚訝。
光看外形,翔鶴樓的確像是古代的酒樓一樣,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翔鶴樓的確是獨樹一幟。
走進(jìn)去后,里面是一大片的空地,占地近七百平方米的飯店一層,竟然沒有任何桌椅,而是青草滿地,青石為路,周圍還有一些小樹和假山,最讓人錯愕的是,這一層內(nèi),竟然有一座木橋和小溪。
乍一看下,仿佛讓人回到了古代一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綠草與花朵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前世身為蘇江的紈绔,牧陽對于這些過眼云煙的眼力非同尋常,一眼就可以看出,以一家飯店這樣的作為,光是這第一層,就至少要損失掉不少的錢。
當(dāng)然,牧陽也知道,為什么翔鶴樓會成為西盆市屈一指數(shù)的飯店了。
這個屈指一數(shù),指的的消費水平。
以環(huán)境作為代價,打造出高消費水平的飯店,這的確是別出心裁。翔鶴樓所面對的客人也很明顯,非富即貴,至少足足比外界高上五倍的物價就足以將普通家庭拒之門外了。
“請問,先生可有預(yù)約?”
很快,一名經(jīng)理就快步走到牧陽兩人的面前,恭敬問道。
“沒有!”牧陽淡淡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沒有預(yù)定,那便沒有辦法進(jìn)去了?”經(jīng)理果不其然,面色微變,態(tài)度變得出現(xiàn)幾分涼意。
“怎么,沒有預(yù)定便不能進(jìn)去么?”牧陽面無表情。
便在這時,在牧陽身后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
那名大堂經(jīng)理微微僵硬的表情驟然變得恭敬起來。
“牧小姐,馬先生,你們來了?”大堂經(jīng)理繞開牧陽,徑直走上前去。
兩人倒是不曾在意眼前的經(jīng)理,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牧陽身上。
”咦,牧陽,你怎么在這兒?“
女子的聲音充滿驚訝,就連她身旁的那位俊秀青年也不由得一怔。
”百合,遇到熟人了?“青年溫和道,順著女子的目光落在牧陽身上,微笑示意。
”一個表弟,他怎么會在這里?“女子的表情有些詫異,不過看到了,自然是要打個招呼的,便與那青年一同走了過去。
牧陽看到這位女子,同樣有些驚訝。
這個女子叫牧百合,是他伯伯的第三個女兒,按輩分是他的表姐。
不過也僅僅是驚訝,牧陽對于任何一個木家人都沒有半分好感。前世他與這個牧百合接觸的不多,更沒有直接的仇恨,倒是他那位伯伯每次過年時,那股冷嘲熱諷的勁,多少讓牧陽感到一些不爽。
”牧陽,你應(yīng)該是高考完之后趕在上學(xué)前,出來旅游的是吧?“牧百合笑道,對于牧陽她倒沒什么壞心眼,上一輩的仇怨與她們這一輩沒什么關(guān)系。
”嗯!“牧陽微微點頭。
”高考怎么樣?“牧百合隨口問道,心中有些許譏諷,她不怎么關(guān)注牧陽,但多少也聽說牧陽的成績并不是太好,似乎是只能上個普通本科而已。
”還沒看成績!“牧陽淡淡道。
牧百合心中恥笑,難怪能這么悠閑。旋即,她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是有些冷落自己的男朋友了,連忙道:”這是我男朋友,馬寶強(qiáng)!“
牧陽微微點頭示意,平靜的表情讓馬寶強(qiáng)心中有些許不滿,牧百合同樣也是。
隨后,她恍然道:”你不是西盆市人,也不難怪。暴強(qiáng)現(xiàn)在可是西盆市一個縣級的縣長,更是西盆市杰出青年之一!“
談及馬寶強(qiáng),牧百合臉上不乏得意。
一個年紀(jì)不到三十歲便已經(jīng)是縣長的人,可以想象,他的前途有多通暢。可以說,只要沒有重大錯誤,升職之路一往無前。
即便是京都牧家,也絕不會忽視這樣前途光明的人。
“嗯!”牧陽依舊一副平靜的模樣。
這讓的牧百合的心里十分不好受,但剛欲說些什么,便被馬寶強(qiáng)阻攔下來。
馬寶強(qiáng)一笑,他眸光深邃,望著牧陽,對于牧陽的態(tài)度,他自然也是不滿,心中更有怒火,但,他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來。
能夠在這個年紀(jì)走到如今的地位,馬寶強(qiáng)絕對不是普通的紈绔子弟能夠比擬的,在暗流涌動的官場中,他依舊游刃有余,甚是暢行無阻就看見他非同一般了。
即便他不是牧家人,但從牧百合的只言片語中,也能大致了解牧家。
對于這個被牧家逐出家族的牧云天一家,他倒是有自己的見解。
雖然當(dāng)初牧云天和如今的牧家之主鬧得不可開交,但很顯然,父子之間的感情怎么可能是那便容易割舍的,否則,牧云天一家又怎可能每年年末回牧陽拜年?而牧老爺子對于牧陽這個小孫子,更是有著超乎尋常的溺愛。
顯而易見,牧老爺子實際上對牧云天一家還是很寵愛的,對于這個一年之中見面甚少的牧陽更是心存愧疚。
牧陽在他眼中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小人物,但是涉及到牧老爺子的,那么這個小人物的重量可就非同尋常了,完全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一樣。
他微微一笑,因為一個傲慢的態(tài)度與這位牧家小少爺交惡,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馬寶強(qiáng)見牧陽沒有說話,并且沒有進(jìn)得了翔鶴樓,不由一笑道,“百合,你不是說今天是你們牧家年輕一輩的聚會么?現(xiàn)在恰巧遇到了牧陽,不如也帶上他一起吧?”
牧百合一怔,眉頭微皺,她望著馬寶強(qiáng)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她不明白,為什么馬寶強(qiáng)會對牧陽這般看重,不過是一個被逐出牧家的子弟,應(yīng)該不值得馬寶強(qiáng)這樣對待吧?更何況,要是那幾個家伙知道她和牧陽有來往,肯定會有所不滿吧?
短暫的思緒間,牧百合便噙著一抹冷笑,余光掃過牧陽那張死板的臉頰,“也行!”
“經(jīng)理,帶我們?nèi)グg吧!”
不等牧陽開口,牧百合直接招呼大堂經(jīng)理帶他們前往包間。
在這家翔鶴樓天字號包間內(nèi),那名經(jīng)理停下了腳步,道:“三位請!”
牧陽微微點頭,有些無奈,但卻也不曾說些什么,只是靜靜的跟在后面。
他目光落在地號包間,這翔鶴樓的包間名字也很有趣味,最頂尖的四間包間竟然是以天地玄黃來命名,四大包間占據(jù)了整個三樓,其余則都是普通包間,以數(shù)字排列,都在二樓,共有十六個。
“牧小姐,這便就是了,請進(jìn)!”大堂經(jīng)理極為恭敬,并且為三人打開包間的門。
在聽到牧陽三人的談話之后,這位大堂經(jīng)理對于牧陽的態(tài)度更可謂是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
......
翔鶴樓包間的隔音很好,外面的聲響在包間內(nèi)聽不到絲毫。
牧陽微微點頭,坐在了一個木椅上。
他打量著包間的景色,在這包間內(nèi),依舊是青草為地,最主要的是,這些青草都是真的,草下是真實的土壤,周圍還有一些綠竹,甚至還有一個小型荷塘,里面養(yǎng)著金貴的錦鯉。
不得不承認(rèn),這翔鶴樓的環(huán)境真是耗盡了心思。
見牧陽打量周圍的模樣,牧百合不由嗤笑一聲,“怎么?你以前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吧?”
話語之中不乏譏諷,神色傲然。
牧陽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千毓,“墳場這樣的地方我也沒去過!”
這句話,差點沒把牧百合給懟死。
把翔鶴樓和墳場相比,牧陽這不就是惡心人么?
“牧陽,別給你點......”牧百合差點直接罵出來,這牧陽太可恨了,明明自己一無是處,學(xué)啥啥不會,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她。
“百合,牧陽只是說笑,笑話雖然冷了一些!”馬寶強(qiáng)臉上的笑容消失一分,暗中搖頭。
牧陽雖然對他還可以利用,但這家伙似乎也太不自量力了。與牧百合做對,這可絕對不是理智的選擇。
“放心,一會兒會有人幫你出這口惡氣的!”馬寶強(qiáng)輕輕的在牧百合的耳邊說道,這才讓牧百合壓住心中的怒火。
牧百合恨恨的看著牧陽,心里暗罵道:“小垃圾,一會兒看你怎么收場!”
......
邀請牧陽的原因,馬寶強(qiáng)已經(jīng)笑聲向牧百合解釋了,否則,以牧百合的秉性,早就忍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即便如此,牧百合也有些不以為然。
爺爺會在乎一個牧陽?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
對于自己的爺爺,創(chuàng)建京都五大世家之一的那位老人,牧百合自認(rèn)為還是有些了解的。若這個牧陽有出息,或許,未來爺爺還能有讓這個家伙返回家族的一天,但……牧百合心中冷笑,這牧陽,分明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誰會看重于他?
要是這個牧陽能有他爸牧云天的本事,這還差不多。
世家有世家的底蘊,富三代而不衰,這才是當(dāng)今的牧老太爺所看重的。對于一個廢物的話,就算牧老太爺再愧疚,也不會下多少心神。
莫說是牧陽,就算牧家第三代,那些仗著牧家名義紈绔的,不都塞進(jìn)了軍方磨練性子,一年下去,保準(zhǔn)收拾的這些紈绔服服帖帖。
馬寶強(qiáng)雖然前途無量,但他對牧家這樣立足華夏百年的世家根本不了解。一個將牧家撐起,成長到現(xiàn)在的京都五大世家之一的牧老太爺,心中的野心和高瞻遠(yuǎn)矚絕不是普通那點愧疚所能左右的。
否則,當(dāng)初牧云天也不會與這位老爺子鬧翻天。
但,她也清楚馬寶強(qiáng)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只是一個廢物,但是利用一下,或許真有什么意外驚喜呢?
“喲!”
包間門忽然被打開,一個剃著圓寸、身材壯碩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