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的允許不準穿?
這喻千顏就不樂意了,女人都希望自己穿漂亮的,而不是每天穿的和個單純的學生一樣。
和湛慕時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晚上在床上時發(fā)揮了自己女人的作用,但是平時穿衣打扮,她絲毫不覺的自己是個女的。
穿裙子,必須膝蓋以下的長裙,不準露肩膀,不準露后背,不準漏肚子,總之要捂得嚴嚴實實。
她不滿,頂嘴,“那我拉屎要不要先經(jīng)過你允許?”
男人眉頭一皺,長指戳著她的額頭,輕聲訓斥,“粗言粗語的野丫頭!”
“嗯哼,明明是你太不講理了好么!”
“我說的你記住了沒有?”
“沒記??!”
男人倏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大手直接湊到她禮服的下擺,“我不介意在這里給你長長記性?!?br/>
“……”
她絲毫不懷疑這男人是說著玩著,因為他是真的能做出來。
于是,她還是敗下陣來。
湛慕時最了解她那些花花腸子,斜眼睨著她,眼睛里警告的意味明顯。
“我真的知道了!”她連忙移開視線,忙不迭的說道。
心里則在想。
也就是在島上,她一舉一動全都在他掌控之中。
等到回了景城,到時候他上班忙的要死,她依舊可以和以前一樣,悄摸摸的約上隨音,穿火辣的衣服,化精致的妝容去逛街。
兩人又磨蹭了一會兒,才上車離開。
她問,“那個洛斯特也是你爸那邊的人?”
他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怎么?”
她連忙打著哈哈,握住他的大手,捏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沒怎么啊,就是打招呼的時候,覺得那個人的眼神,看起來伸不舒服。”
男人翻手,一把反握住她嬌嫩的小手兒,眼睛里劃過一抹幽暗,“不要和他接觸?!?br/>
“怎么了?”
男人擰頭,面孔無表情,“好奇害死貓?!?br/>
“???”她疑惑。
他幽幽嘆了口氣,在她秀挺的小鼻子刮了一下,道,“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追根究底?這么好奇?”
“人家還是寶寶呀,當然好奇。”她摸著鼻子,干笑。
“總之,洛斯特這個人,離他遠一點?!?br/>
“很危險?”
“對于我來說,無所謂,但是對于你來說,很危險?!?br/>
“為什么?”
“哪來這么多為什么?”他俊臉一拉。
“人家好奇啊,你趕緊說,說一半讓人多難受,就像拉屎拉一半一樣一樣的?!?br/>
湛慕時:“……”
男人十分無奈的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捏著眉心。
小太太這豪放勁,看來不好改了。
不過這也側(cè)面的反映出來,她肯定是跟一群男人一起長大的。
禁不住她的糾纏,湛慕時還是說了。
“洛斯特有特殊嗜好,他玩過的女人,大部分,站著進去,躺著出來?!?br/>
“暈了?”
他不屑的勾唇,“死了。”
“死,死了!”她驚悚的瞪大眼睛。
“手段很是變態(tài),所以你跟我在島上的這幾天,不要自己隨便亂逛?!?br/>
她對對食指,“我可是首領夫人,他膽子這么大?不要命了?”
“他就是亡命之徒。”
“……”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心驚膽戰(zhàn)。
話說當初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就是在歐洲的一處會所里。
那會所,從外面看很正常,說白了,里面就是玩女人的地方,很是淫/亂。
也難怪,洛斯特都能去那種地方,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唔,話說我有事情不明白哎。”
“說?!?br/>
“就是?!彼∈直葎澲?,“既然馬倫,洛斯特,約翰都是你爸的人,你為什么還要留他們在組織里,這不是給自己找煩心事么,還要時時刻刻盯著他們?!?br/>
“不會。”
“嗯?”
“正是因為他們是湛廣博的人,所以他們才不會輕舉妄動,更何況,他們心里清楚,只要他們動一動,就會有無數(shù)槍口對著他們?!?br/>
她捧著小臉兒,舔舔唇,“說重點!”
男人那雙湛黑的眸子落在她紅唇上,眸色不知不覺深了。
“當時我剛接手組織,爺爺身邊的人,年紀和爺爺差不多,陸續(xù)都退了,后來湛廣博接手,在爺爺?shù)闹笇屡囵B(yǎng)了他們?!?br/>
“我剛接手,身邊能信任的人不多,而樓朝聞晏他們還年輕,缺少經(jīng)驗,我若是貿(mào)然將他們除掉,組織里必然打亂,顯然已經(jīng)成型的體系必然也會變化?!?br/>
“我知道了!”她連忙說道。
“所以說,你留著他們,其實就是在救急,在你自己的勢力還沒有成熟的情況下,讓他們先頂著?”
“聰明?!?br/>
“唔……這真是厲害了。”她食指放在下巴上,思索了片刻,說道,“現(xiàn)在嘛,聞晏他們每個人都已經(jīng)能獨當一面,我猜,他們是不是馬上就要退位了?”
“嗯哼?!?br/>
湛慕時半斂著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緒。
他的小太太,果然有過人的地方。
懂得變通和不錯的推敲能力,是他們這種人最重要的東西。
“……”
知道回到家,喻千顏腦子里還是有些亂。
她真的特別擔心,洛斯特是不是認出她來了。
她真的想在湛慕時耳邊吹吹耳旁風,讓他抓緊干掉洛斯特,但她也知道,這不顯示,想洛斯特這種手里有自己勢力的人,只能等待機會。
第二天。
喻千顏被湛慕時拽起來晨練,小女人死活不愿意,被湛慕時兩巴掌收拾的服服帖帖。
家里有跑步機她不跑,非要跟原舒他們一起。
無奈賴chuang起得晚,等她下樓的時候,原舒和聞晏兩人都走了十分鐘了。
“你陪我去?!彼缗跻话悖旅?。
湛慕時瞅著她嘚瑟的模樣,最后還是跟著去了。
島上的清晨,沒有中午火辣辣的陽光,清涼的海風帶著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是鼻間縈繞,很是醉人。
去的時候是自己去的,回來的時候是湛慕時背回來的。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人,那回頭率簡直百分之一千!
她捏著他耳朵,開始耳提面命,“男人就應該這么疼女人,而不是整天冷著臉訓斥,動不動就巴掌?!?br/>
他冷嗤,“我在床上不夠疼你?”
喻千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