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別亂來,這里是警察局!”
男警察咕咚一聲吞咽了一口唾液,從來沒見過這么猛的人,竟然連手銬都掙脫的了,一時間有些慌神了。
“拿著!你不要怕他,上去制服他啊,他只要敢還手就是襲警!”還是女警察反應快,直接將警棍扔了過去,卻被董文峰一把接住了。
男警察臉色一變,回頭瞪了她一眼,娘的,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別動手,你這是襲警!”男警察戰(zhàn)戰(zhàn)兢兢。
“誰說我要打人了?喏,給你,拿著,拿著?。 倍姆逡荒樌硭斎坏倪f了過來。
男警察蒙了,這人還挺遵紀守法,主動把警棍遞給自己,要不自己就接過來?
試探的接過來,男警察底氣立刻就足了,腰桿子挺直,不可一世的指著董文峰:“給我坐下,要不然我這警棍可不客氣了!”
董文峰笑了:“有本事你就打我,不打我你就是狗娘養(yǎng)的!”
動手就是襲警,董文峰才不傻,但是不能動手,動嘴總行吧?
“你…”男警察眼睛瞬間紅了,一棍子向董文峰腦袋打了過去,董文峰不閃不避,真氣早就運轉了過去,只聽見卡啪一聲,棍子竟然清脆的斷了!
“你好狠毒啊…”董文峰捂著頭假裝痛苦,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十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救他的人應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看見棍子斷了,兩個警察也傻眼了,這棍子有多結實他們自然知道,會不會打死人啊?
就在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時候,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女警察接過來幾秒鐘,臉色就變了,然后緊接著門被踹開,猴子一臉緊張的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菜色的警察局長。
“局長,你怎么來了?”男警察十分意外,手中斷裂的棍子讓局長看見了。
“你!誰讓你打人的?”局長臉都紫了,本來以為抓了一個財神爺?shù)?,沒想到是一個瘟神!這人來頭還不小,自己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甚至中央的人都打了招呼!
火急火燎趕過來想要將功贖罪,當看見癱在座子上的董文峰,以及地上斷裂的警棍,他的臉色難看的像活吃了蒼蠅。
“局長…不…不是你讓我給他點顏色看的嗎?”男警察一臉無辜。
“我…”局長氣急了,這人也太不會察言觀色了,上前去就是來了幾個大嘴巴子,男警察更委屈了,差點哭出來。
這是猴子已經(jīng)將董文峰攙扶了起來,兩個人是什么關系,一個眨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于是一唱一和起來。
“沒想到張局長真是威風啊,這可是我的大哥,為國家做過重大貢獻的人,你竟然把他打成這樣!可憐我大哥保衛(wèi)邊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竟然被自己人…唉!”猴子一臉悲憤。
董文峰也是配合的哎吆了幾聲,讓張歡更加心驚肉跳。
直接闖進來的人張歡可認識,是京都有名的紅三代,要是這位說點什么,自己這肥差可是鐵定要丟了!
“誤會!全都是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這件事情絕對有誤會,這位兄弟,醫(yī)藥費全部我來承擔,只求你原諒兄弟這一次,以后有什么吩咐,盡管提!”張歡害怕極了,臉色發(fā)白。
猴子還一臉憤怒,大聲的喝罵,把張歡罵的抬不起頭來,猴子他可惹不起。
“好了…既然都是誤會,那就沒什么,不過誣告我的人,張局長可一定要嚴懲?。 倍姆逄鰜懋敽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歡。
“沒問題,誣告!對!就是誣告!”張歡反應過來了,這是要看自己的態(tài)度了。
張歡咬牙切齒走在前面,直接走到了待客室,馬大炮席瑞正一臉悠閑的喝茶呢,看見張歡來了,立刻站起來:“怎么樣?張局長?事情辦妥了?”
“給我抓起來!誣告別人證據(jù)確鑿!”
馬大炮和席瑞瞬間被制服了,兩個人一頭霧水,這是怎么回事?
“張歡!你怎么回事?這是干什么?”席瑞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張歡也不理會他,把頭一轉,心里已經(jīng)是罵開了,要不是席瑞和馬大炮兩個人,自己也不至于得罪這樣一個大佬,甚至中央都親自關注了,心里暗暗慶幸,幸虧自己來的巧合,要不然恐怕就挽回不了了。
“張局長,這件事情私了算了,我本來想打幾個巴掌,但是身體虛弱啊,這樣吧,你代替我吧,怎么樣?”董文峰走了進來,馬大炮和席瑞立刻瞪大了眼睛。
啪啪啪!
還沒等說什么,兩個人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才發(fā)現(xiàn)張歡正一臉恨恨的站在面前,剛才的巴掌顯然是出自他手。
“張歡!你…你竟然敢對我這樣,你死定了!你等著!”
席瑞氣得渾身顫抖,這個張歡竟然敢扇自己的巴掌,他算什么東西!
被席瑞這樣一罵,張歡直接怒火攻心了,反正打都打了,索性又啪啪啪的打了幾、巴掌,將席瑞直接打蒙了,這才微微消氣。
轉過頭正好碰見董文峰一臉似笑非笑,再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哪有什么虛弱?
“我先回去了,張局長,做的不錯,改天一起吃飯。”董文峰一臉你懂的的表情,然后走了。
張歡望著席瑞和馬大炮殺人的眼神,百口莫辯,這下顯示是被人當成和董文峰一伙的了!再加上自己打他們的幾、巴掌,黃泥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這招真絕了,以后張歡不僅和他們決裂,還的給我們辦事,要不然他可生存不下去?!甭飞?,猴子豎起大拇指,由衷佩服的董文峰,心里感嘆董文峰不是一般人??!值得結交!
“小意思而已,多虧了你來的快,要不然我都快裝不下去了!哈哈哈!”董文峰一臉不值得一提。
從頭到尾,董文峰都沒有把張歡當回事,所以直接演了一出戲,讓他們狗咬狗,不僅自己毫發(fā)無損,還讓敵人多了一個敵人,自己多了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