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看出來,李靜茹的男朋友,如此能惹事,看來今天,他是很難順利離開這里了。”
人群之中,劉軍掃了眼此時的情形,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頂級圈子,隨便一個人,憑借自身背景和地位,就能夠如碾死螞蟻一般,碾死他,所以,經(jīng)過今天這個事情之后,讓他有自知之明,趁早遠遠離開靜茹,不要再把靜茹禍害下去?!?br/>
文姐淡淡一笑,隨意說道。
王羽的生死,于她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她只關(guān)心值得關(guān)心,有利用價值之人。
恰好,經(jīng)濟發(fā)展到一個階段,李靜茹的老爸,現(xiàn)在是個很有實權(quán)的位置。
李靜茹看到如此場面,亦是怔在當場,不知道該如何辦。
一個鄭強,一個金錢,而且是在紅山市地下皇帝陳忠的地盤,即便是她,如果不靠著李德昌的身份,恐怕憑借自身,也無法面對。
而王羽,雖然有戰(zhàn)斗力,但人脈背景上面,恐怕根本不敵眼前二人。
“靜茹,放心,這些人在我眼中,螻蟻一般,捏死他們,都不帶費力氣的,你安靜坐這里,我來解決。”
看出李靜茹被目前的局面嚇住了,王羽不由伸出手掌,輕輕把李靜茹拉坐下,笑著說道。
“小子,敢碰靜茹的手,你找死。”
看到王羽拉住李靜茹的手掌,鄭強面色猛地一沉,眼中露出寒光。
嫉妒之心升起之時。
怒喝一聲,他一步跨出,來到李靜茹身旁,伸手便是去拉李靜茹:“靜茹,這小子不適合你,今天,他注定沒有好結(jié)果,你跟我來這邊?!?br/>
“嗯?”
看到鄭強大大咧咧,直接去拉李靜茹的手臂,王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剎那間,他從椅子上站起,手掌抓著椅背,直接朝著黑鐵塔般的鄭強頭上,砸了過去。
啪!
堅硬的實木椅子,突兀砸在腦袋上,立刻四分五裂,爆發(fā)出極其慘烈的碎裂聲音。
聲音回蕩在整個酒會現(xiàn)場。
所有人都冰住了呼吸,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已經(jīng)完忘記,這里是酒會。
身高一米九,黑鐵塔般的鄭強,更是沒有想到,王羽如此干脆利落,如此膽大妄為,在陳忠的酒會上,直接動手,而且是對他動手。
頓時,腦袋被重創(chuàng),血流不止之下,鐵塔般的身體,也如同鐵塔傾倒一般,轟然倒地,砸的地面都有些顫抖。
所有跟隨鄭強到這里的富二代,一個個懵逼。
他們第一次感覺到,在紅山市,以他們的身份,也是那樣的危險!
“這小子,瘋了嗎?敢在這里動手?”
“一把椅子,砸倒了比他更高的鄭強,的確很帥,但是他想過接下來的后果嗎?”
“沖動,太沖動了,他很可能不知道,鄭強是鄭友邊的兒子啊!”
……
愣了足足兩秒鐘,四周其他人,才終于回過神來,深深吸了一口冷氣,震撼的低語。
即便是文姐、劉軍等官二代們,也在同一刻,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
“以這小子的性格,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依然安然無恙,真是不合常理?。 ?br/>
劉軍搖頭苦笑。
“的確不合常理,鄭強剛剛退伍,據(jù)說,本想要報考紅山武術(shù)學(xué)院,但退伍時間太晚,沒來得及報名,以他的戰(zhàn)斗力和反應(yīng)力,怎么會被這小子的一把椅子給偷襲了?”
眼鏡青年推了推眼鏡,詫異開口。
“也許,是他沒有防備,畢竟,誰會想到,一個貧窮階級的小子,敢對他一個富二代下狠手。”
紅姐手指用力捏著手中的紅酒杯,震撼的說道:
“也許,靜茹就是被他身上這種敢打敢拼的囂張氣焰所吸引,不然,普通一個窮保安,怎么可能入得了靜茹的法眼?!?br/>
這樣的一幕,也出乎了她的預(yù)料之外。
還真別說,用椅子狠狠砸倒鄭強的那一瞬,她也深深的被王羽的霸道囂張所折服。
李靜茹看著這一幕,亦是張了張嘴,苦笑一聲。
每一次都是這樣,她已經(jīng)差不多要習(xí)慣了。
“嘶,喔!”
鄭強雙手捂著腦袋,血液從手指縫中溢出,痛得他哼唧出聲。
整個人,蜷縮成了蝦米。
即便是想要站起,也不太可能,因為那一砸之力,把他的腦袋震蕩的頭暈?zāi)垦!?br/>
“你,是想死,還是掏錢買命?”
一眼不看倒在地上哼唧的鄭強,王羽緩緩偏頭,看向金錢,淡淡開口。
此聲傳開,所有人心中一震,只感覺著身穿運動衣的王羽,強烈的霸道和霸氣,鋪面而來。
金世豪在人群之后,聽到此話,身體猛地一抖,面色蒼白無比,眼中有痛苦的掙扎。
要不要去救他的老爹。
“王先生,王先生,我們買命,買命!”
最后,金世豪一咬牙,撥開人群,瘋一般沖到金錢面前,直接朝著王羽下跪,大聲說道。
根本連問價格都不問,直接答應(yīng)。
為了他的老爹,金世豪強迫自己克服對王羽的恐懼,也是拼命了。
可是,四周其他人的反應(yīng),卻是與金世豪的恐懼,完相反。
“唔!”
無數(shù)人聽到此話,看到這一幕,都是嘴角一抽,眼睛里露出無法掩飾的鄙視。
片刻之后,嘲諷的嘀咕聲,在四周響起,偶爾傳入面色青紅不定,距離羞怒只差一絲的金錢耳中。
“這金世豪,真是太不濟事了,那個小子區(qū)區(qū)一句威脅,就把他嚇得下跪幫他老爹求饒,還有掏錢買命,真不知道,他怎么膽子變得這么小了。”
劉軍搖了搖頭,鄙夷說道。
“以靜茹男朋友剛剛砸鄭強的作風(fēng),可以看出,金世豪很可能是被打怕了。”
文姐搖了搖頭,同樣鄙視:“但即便被打怕了,也不該當著紅山市上流人士的面,跪地求饒啊,以后還讓他老爹的臉,往哪里擺,還怎么在紅山市混,一個膽小怕事的帽子,恐怕就擺脫不了了?!?br/>
二人隨意的交談,看不起金世豪。
但是,他們又哪里可以體會到,金世豪對王羽的真正驚恐之處。
當時,金世豪可是親眼看著王羽在十秒鐘之內(nèi),如同打沙包一般,暴打薛丹。
而薛丹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打成了肉泥。
更是在之后,王羽一把掐住了金世豪的脖子,狠狠的卡緊,金世豪從王羽的眼中,看到了殺意,一把掐死他的殺意,知道,王羽真敢殺他。
要不是后來李靜茹開口,金世豪十分肯定,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
經(jīng)歷過此事之后,他對王羽的驚恐,已經(jīng)到了做噩夢的地步。
更別提報仇,報復(fù)。
但是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能夠有金世豪的深切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