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鋪著的厚重柔.軟的羊絨地毯,使得三浦摔倒在地時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但壓在他身上的來自西門的重量,卻令他呼吸一窒,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三浦立刻伸手想要推開身上的西門,但他的手才剛搭到前者的肩頭,沒來得及使力,便看見西門將手撐在他身.體的兩側(cè),兩人的身.體分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三浦看向撐在他身.體上方,垂眸注視著他的西門。平日里總是紳士而優(yōu)雅,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茍的他,在此刻卻顯得有些凌.亂。干凈清爽的運.動上衣因為剛剛的動作,有了需要撫平的褶皺,發(fā).絲也在額前落下幾縷,而西門臉上的紅暈,使得他精致而俊美的五官,在這時透出一絲蠱惑,可他那雙像是有墨滴在瞳仁中蕩開的深邃的眸子,卻叫人想起埋伏.在草叢中,鎖定了他的獵物的豹子,危險而無法抗拒。
“為什么你還是要走——”西門的語調(diào)雖然依舊冰冷,他的呼吸和內(nèi)心卻是滾.燙的。
照顧過病人,但是沒照顧過發(fā)著酒瘋的病人的三浦,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該和西門嘗試著溝通,還是將人打暈了搬開,但他還是選擇了前者,三浦發(fā)誓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害怕打不過西門:“我只是想去幫你找藥,我不走,真的——”
西門感受到他空蕩蕩的,從來沒被填滿過的懷抱,而能夠讓他感到溫暖的人,現(xiàn)在就距離他這么近,西門的目光如同有形的手一般,撫過三浦顫.抖著眼睫,顯露.出一絲的不安的雙眼,再是他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柔.軟的雙.唇。西門想起那一夜,這雙眼是怎么樣泛出誘人的水波,這雙.唇又是怎么樣含.住類的手指吮.吸,發(fā)出破碎而動聽的呻.吟,西門只覺得他再也忍受不住了:“為什么明明是同樣的喜歡,類卻能將你抱在懷里,而我就只能看見你逐漸走遠的背影——不,我明明比類更喜歡。”
三浦看著自己驚訝的神色倒影在西門深邃的眸中,而他身上的人,一字一頓的讓他看見了他的內(nèi)心:“——更喜歡你。”
不同于上次西門的似是而非,這回明確的告白,讓三浦一時間思維又變得混亂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西門則是自顧自的做下了決定:“既然你一定要走,那干脆就把你鎖在我身邊好了。”
緊接著,西門他卸掉了撐在三浦身.體兩側(cè)的手臂上的力量,重新壓倒在了三浦的身上,他找到三浦的雙手,而后將手指插.入三浦的指縫間,用.力的握緊,將三浦的雙手緩緩的從他身.體兩旁移到他的頭頂,他用兩.腿鉗制住三浦的掙扎,衣料發(fā)出曖昧的摩挲聲。
西門牢牢的將三浦鎖在他的身下,而后終于夢寐以求的,將多年出現(xiàn)在他夢中的場景實現(xiàn),他極盡溫柔的吻上了三浦的唇。
那樣如同狂風(fēng)暴雨,激烈而疼痛的吻,也許會讓三浦在短暫的迷失后清.醒過來??刹煌谒说那酀?,西門充滿討好和愛意的吻,卻讓三浦逐漸的沉溺進去,不覺忘記了驚訝和掙扎,不由得開始享受和回應(yīng)起來。
西門伸出舌.尖,先是輕柔的描繪著三浦嘴唇的形狀,待那兩片柔.軟被他濡.濕后,他開始含.住三浦的下唇,一下接一下的輕啄著,每一次都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輕響。而西門只要想到他現(xiàn)在吻著的人是誰,肌膚變得滾.燙,一股熱流向小腹竄去,他的欲.望也變得堅.硬而炙熱,他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和三浦十指交叉的手,動.情的挺動腰部,在三浦的小腹上輕輕磨蹭著。
西門呼出的濕.熱的氣息有著讓人微醺的酒氣,三浦的臉上也泛出了粉色,西門的舌.尖不知道什么時候探.入了三浦的口腔,他勾引著三浦口.中的柔.軟,唇.舌交.纏的感覺讓人沉醉,西門的手從三浦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感受著三浦滑膩而低溫.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發(fā)出滿足的窺.探。
指甲輕輕搔刮著三浦胸前挺.立的粉色,聽見三浦在這一瞬驟然發(fā).顫的呼吸,西門了然的笑了笑,他吮.吸著三浦的舌.尖,依依不舍的從后者的空腔中退了出來,西門整個腦袋鉆進了三浦寬大的運.動服內(nèi),他吻著鎖骨下柔.嫩的肌膚,吻著他胸前挺.立的兩點,含在口.中肆意玩.著,西門的手落在三浦敏.感的腰側(cè),不斷的讓人顫.抖的撫.摸,引得三浦的呼吸動.情的加重。
三浦忍不住想抓.住西門那顆在他身上作亂的腦袋,可他的動作卻更像用.力的將人擁入懷中。接著,那在三浦腰側(cè)的雙手隨著西門的吻一起,漸漸的向下,西門在三浦的小腹上留下濕吻的水痕,他的雙手脫.下三浦的運.動褲,勾住他內(nèi).褲的邊緣,而后緩緩的拉下,只見小三浦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西門從三浦衣服的下擺鉆出,他伸手握住同樣挺硬.起來的三浦的欲.望,滾.燙的掌心貼近他柱身的剎那,讓三浦按捺不住的發(fā)出一聲甜膩的鼻腔音,隨著西門開始上下擼動的動作,三浦也忍不住跟隨著挺動起腰部來,才從那如同沼澤一般的吸引著人墜入的吻清.醒過來的三浦,又掉入了西門的另一個溫柔的深淵。
西門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三浦已經(jīng)流.出晶瑩的液.體的頂端,預(yù)感到西門接下來會有的動作,那么事情的發(fā)展將會更加的偏離軌道,三浦抬起身.體想要阻止:“西門,不要……”可是他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語,在西門低下頭,含.住他的欲.望的瞬間,變成了一句動聽的聲音:“唔……啊——”
西門沒有任何猶豫的將三浦的欲.望全部吞.入,柱身緊.貼著他柔.軟的口腔的內(nèi).壁,他的喉間伸縮著,這樣的吮.吸和吞吐,讓三浦舒服得連腳尖都蜷曲起來,他手下用.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惜手下的羊絨地毯幾次從他的指間溜出,三浦越發(fā)控.制不住要挺動的腰部,只想往西門炙熱的包裹中進入得更深。
西門將三浦的炙熱吐出,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線,他再次扶住了三浦的欲.望,這次他從柱身的根.部舔shi著,飛快的向上,三浦被刺.激得小腹忍不住抽.搐起來,也有了想要釋放的欲.望,可是,那頂端的小孔,卻在此刻被西門用手堵住了。
三浦的臉上滿是動.情而難耐的神色,他的衣服被高高的撩.起,露.出他滿是西門留下的痕跡的小腹,而他的褲子被脫到大.腿.根.部,挺巧的臀.部按.壓在地上是一個性.感的弧度,衣.衫.不.整的三浦因為欲.望而不斷的扭.動摩擦著他的身.體,張著紅腫的雙.唇,大口的喘息著的模樣,看上去既色.情又脆弱。
西門用.力的扣住三浦的雙手,他將之前他開啟的酒瓶上的緞帶拿來,綁住了三浦想要噴.發(fā)的頂端,三浦不知道因為被氣得顫.抖,還是被欲.望的折磨,他惡狠狠的瞪著西門:“西門總二郎——給、給我解.開。”
可是那樣滿是欲.望的水波的眼神,只會讓西門的小腹的硬.挺變得更加炙熱,他依舊保持著他冷靜的語調(diào):“叫我的名字。”
“什么?”滿是都是下.身快要被憋得爆.炸的三浦一時間沒聽清楚西門的話。
不滿意三浦的周.身的西門,決定再給前者一個懲罰,他放開了被他扣住的三浦的雙手,而得到自.由的三浦還沒來得及將他小弟.弟上的緞帶解.開,西門猛地就將他翻了個身,而后飛快的脫.下他的褲子,分開他的雙.腿。
三浦吃痛的想要撐起身.體,卻感到有什么插.進了他下.身的甬道,冰涼的觸感,撐開他的身.體,流入的也是冰涼的液.體,而后是火.辣的帶著些疼痛的灼燒。被這一下整得腰軟的三浦回頭去,看見的便是西門將他之前開啟的朗姆酒的酒瓶口塞到了他的下.身里。
“西門總二郎——”西門一轉(zhuǎn)動瓶身,穴.口和瓶口相互摩擦著,三浦被刺.激得聲音立刻變了掉。
西門伸出手按住三浦的脖頸,舔.著他的耳.垂,低沉而沙啞的道:“它沒有多大,你看,不也被你完全吃掉了嗎?所以,不要亂動,我不想讓你受傷?!?br/>
說完,西門開始親.吻著三浦光滑的背脊,他要在這兒留下之前小腹上同樣的痕跡,直到三浦真正的停止了掙扎,安靜下來,他才將酒瓶拔.出,再次低沉著嗓音道:“蘭佩,叫我的名字?!?br/>
“你先幫我解.開?!比謸纹鹕?體,將頭扭過來說道。
西門勾起嘴角,經(jīng)過酒液的潤.滑,他的手指很快的就進入到了三浦的體.內(nèi),旋轉(zhuǎn)著按.壓那他一進來,便迫不及待的吮.吸起來的柔.軟的內(nèi).壁,三浦又因為西門的動作而軟.下腰,很快的,西門找到了三浦體.內(nèi)的敏.感點,那一點被刺.激著,三浦立刻從喉間溢出大聲的呻.吟。
西門再次親.吻著三浦的耳.垂:“叫我的名字,蘭佩?!?br/>
理智逐漸被欲.望侵蝕的三浦這回沒有辦法再堅持了,他伴隨著動.情的呻.吟,叫出了西門的名字:“總、總二郎……”
西門笑了,他的眼里滿是快溢出的溫柔,他將三浦翻身,而后解.開了綁住他柱身頂端的欲.望,而后加快了在三浦體.內(nèi)抽.動的手指,看著三浦難耐的繃緊腳尖,小腹抽.搐著,在他的手下到達了高.潮。他手指沾著三浦噴.射.到他衣服上的白.濁,含.入口.中,而后拽起三浦的頭發(fā),狠狠的,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和三浦來了一個深.吻。
唇.舌分離,西門看向不住喘息著的三浦,他拉起三浦的手,覆蓋在他就快要硬得爆.炸的欲.望上:“蘭佩,我想要你。”
剛剛經(jīng)歷高.潮的三浦渾身軟得不像話,腦海也混沌一片,聽著西門蠱惑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就點點頭,西門給了三浦一個獎勵的吻,而后道:“蘭佩,說你想要我,好不好?”
三浦頓了頓,接著他下.身的欲.望,很快的又在西門的撫.弄下抬起頭,他眼波瀲滟,滿臉都是誘人的粉紅,勉強跟上了西門的思路,帶著喘息道:“我、我想要你——”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總二郎——”
聽著三浦輕柔的嗓音,西門忍不住呼吸一窒,而后他再次用.力的將三浦壓在身下,將他堅.硬灼.熱的欲.望,送到了三浦的體.內(nèi)。
至于被一個發(fā)著燒的病人給做暈了這種事,三浦蘭佩是絕對不會讓你們知道的。
而就在三浦和西門被困在這間休息室的時候,道明寺正滿懷喜悅的準(zhǔn)備出門,在十位服裝顧問,十五位發(fā)型設(shè)計師,二十五位客戶經(jīng)理被他大少爺弄瘋以后。其實今晚也不必要這么隆重,又是聽從戀愛秘籍上的方法,要來個浪漫的游樂園約會,以此紀(jì)念他們交往的第一百天,三浦在之前曾經(jīng)對這個數(shù)字表示過疑惑,但鳳梨頭則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道:“從、從海邊那一天開始算的——”
而道明寺大少爺他財大氣粗了點,將一整個游樂園都包了起來,準(zhǔn)備了無數(shù)的鮮花、氣球,這些是基本的,他還命令游樂園將他們原來所有的雕塑都換成只穿著內(nèi)褲的海綿寶寶,然后,他站在用布朗尼蛋糕堆成的當(dāng)作地表的金字塔面前,拿著一朵玫瑰,等待著他的心上人的到來。
可道明寺臉上帶著喜悅而緊張,羞澀而興奮的笑容,隨著漸漸落下的夕陽,消失不見。游樂園里亮起了絢麗的燈光,可空蕩蕩的卻沒有任何人的歡笑,只留下讓人難堪的孤單,還有獨自一人站著的道明寺司。
道明寺腦海里又回蕩起之前花澤類對他說過的話——
當(dāng)時,道明寺看著突然叫他出來的花澤類,有些疑惑道:“什么事你不能來我家說嗎?一定要在這兒來?可是蘭佩他明明——”
花澤類停止了他轉(zhuǎn)動杯子的小動作,他直截了當(dāng)?shù)膶Φ烂魉碌溃骸澳莻€人是我?!?br/>
道明寺突然有了一絲不安,他緩慢的坐直了身體,這是他第一次對他的好友露出這么防備的姿勢:“你說什么?哪個人是你——?”
“和蘭佩做了的人,是我。”花澤類垂下眼眸,他不去道明寺的雙眼,可他的話語既殘忍又堅定。
一直覺得西門的告知有些語焉不詳,從而覺得有些不對勁的道明寺,在怔愣了幾秒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聽見花澤類的話,他猛地的站了起來,桌子都因為他的力道而被掀翻,伴隨著咖啡杯碎裂在地上的聲響,道明寺拽住了花澤類的領(lǐng)子,眼看著他的拳頭就要落在花澤類的臉上,而后者并沒有躲避的意思。
道明寺的拳頭最終沒有落下,他眼眶發(fā)紅,用一種不可置信的帶著傷痛的語調(diào),看向花澤類:“為什么——”他大聲吼道,“我問你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只是因為我覺得我,比你更有資格。”花澤類平日里柔和的嗓音變得堅硬起來。
道明寺松開了手,將人摔進沙發(fā)里,他一字一頓的,無比霸道的道:“我告訴你,三浦蘭佩他是我的,你也親耳聽過吧,他說他喜歡的人是我——所以,給我離他……”
“是,蘭佩他過去是說過喜歡你?!被深愊肫鹚陔娫捴校犚姷娜謱Φ烂魉滤f的話,再回想起來,心臟甚至還隱隱作痛,“可是你真的以為他還像過去那樣的喜歡你嗎?”
道明寺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看向花澤類?;深愓玖似饋恚m然兩人之前相隔著距離,可是他望向道明寺的眼神,就好像他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在你狠狠的傷害過他以后,你真的以為,他對你的喜歡,就不會消失嗎?”
“道明寺少爺——已經(jīng)八點了,那么原定要在這時候放的煙花!”有工作人員走來,打斷了道明寺的回憶。
“滾開——”道明寺大聲的吼叫著,他將玫瑰花狠狠的丟在地上,對著所有在一旁的工作人員道,“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
在所有人都消失后,道明寺蹲在了地上,他小心的撿起那朵之前被他扔下的玫瑰,已經(jīng)沾上了塵土,卻怎么也擦不干凈,他笨拙的舉動就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他喃喃的道:“類,你說得沒錯,原來被傷害,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br/>
作者有話要說:老規(guī)矩,留言不要有任何肉相關(guān)的字眼,來聊點別的,比如說天氣?
下一章我一定要讓美作出場了,淚奔~qaq
然后謝謝以下土豪扔的霸王票,我會努力更新報答你們的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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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