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看著跪在下面的強自鎮(zhèn)定的云竹,有一瞬間的恍惚,瞇了瞇眼睛,道“老爺是你去通知的”
“是?!痹浦褚Я艘а溃痛怪^卻是肯定的道。
賈瑚仔細了打量了她一番,一個長相標致的丫頭,雖然低垂著頭,可是跪在那里卻又一種執(zhí)拗的態(tài)度在其中。
“為什么”賈瑚揚了揚眉,這個丫頭是當初同云蘭一起,在賈瑚身邊伺候著的大丫頭,只因著出了云蘭那件事情,云竹才被劉嬤嬤放在院子里伺候,大抵上也就一個三等丫頭的份例的。
云竹遲疑了片刻,卻是直接抬起頭來,咬牙道“因為奴婢不甘心”完就俯下身子磕頭,卻是不起身,她知道自己剛剛的話不和規(guī)矩,可是她卻是不愿一輩子呆在院子中做一個粗活的丫頭的,到了年紀,不定會被隨意的指一個地位同樣不高的子過活的,她并沒有想到去爬上主子的床去做個姨娘什么的,她只不過想要有些體面罷了,今后就算是配個子,也是有資去尋一個自己稱心的。
賈瑚輕微的勾了勾嘴角,這個女孩眼中有著強烈的不甘心,她不甘心被連累至此的么,有趣有趣,“你起吧。”賈瑚淡淡的擺了擺手似是不甚在意的道“聽那香囊是二奶奶手中的東西,怎地又同太太有了干系呢”
云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些笑意,卻是躬身退了下去。
紅喜略微的皺了皺眉,輕聲道“少爺,云竹她這段時間過的很苦?!笨吹劫Z瑚不甚在意的樣子,又道“少爺難道不擔心她心存怨恨么”畢竟那件事情原應同云竹沒有什么干系的,只是卻平白了受了這些日子的屈辱,心中難免是有些不平的吧。
賈瑚愣了一下,道“不礙事的。”云竹的眼中雖然有些野心,可是卻并非是那種毫無底線的人,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她明白,若是她真的那那種趨炎附勢的人,他也不會在自己跟前重新尋找機會,她若是去找了賈母或者是王氏,那么定然是會比現(xiàn)在好過一些的。
可是她并沒有那么做,只是默默的忍受其它丫頭的奚落,重新等待機會,倒也是個可用的人。
“少爺,鳳兒已經(jīng)幫我們弄來了荷包,她的事情”紅喜看了自家少爺一眼,輕嘆了口氣,那同二爺有了情意,可她是二奶奶院中的伺候著的丫頭,若是被二奶奶知曉了,她卻不知還有那命活下來不。
賈瑚笑了笑,道“倒是沒想到鳳兒能弄出來這種東西來?!辟Z政得賈母寵愛多年,長的又俊俏,平日里最是喜歡念書的,倒也養(yǎng)的一幅溫潤書生的模樣,原就得院中丫頭的喜歡,這鳳兒倒也頗有一番姿色,可在王氏的院中卻也只是個粗使丫頭,平日里并不得王氏的看重,這事兒原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曾聽聞賈珠抱怨王氏對著院中丫頭生氣,只因賈政多瞧了兩眼。
后又瞧見慶兒同那鳳兒話,只聽那鳳兒哭的好不傷心,這才策劃了這么一出事兒來,結(jié)果倒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呢。
“我答應她的自然是做到,她又何必這般著急”賈瑚搖了搖頭道“賈政的姨娘,可并不是如同父親那般的好做的?!辟Z母對賈赦是放任的態(tài)度,可是對于賈政那可是要仔細在仔細的,生怕出個什么差池,帶壞了他那寶貝兒子的。
賈政雖瞧著是個好的,可卻也并非是對女色無欲無求的,他雖自詡正人君子,可是在女人上,喜歡的卻是同賈赦一般,都是那種偏于柔弱溫軟的女子的,王氏雖然漂亮,可卻太過于嚴謹,并不會討巧,自是不得賈政的喜歡的。
而鳳兒即使沒有那份心思,卻是在王氏長時間懷疑加打壓下,也就不難勸了,只要許之利益,那么鳳兒能夠幫自己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如今牽扯出了賈母,看著是好的,可卻也正因為牽扯出了賈母,這事才越發(fā)的充滿了不定性,賈母畢竟是賈代善的嫡妻,若是為了國公府的臉面,這事很可能會被押了下去,所以他不得不先傳出些風聲。
他并不指望這風聲能讓賈母一蹶不振,只要一點點的名譽受損罷了,或許過不了多久,這風聲也就慢慢的被制止住了,不過不要緊,總有一天他會讓賈母品嘗到自己所種下的惡果的。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要想辦法,不要讓雪嬌頂替的所有的罪名才好呢。
還有鳳兒,怎么才能幫鳳兒成為名正言順的姨娘呢真是傷腦筋啊,賈瑚單手敲了敲額頭,手撐著下頜,略微有些遲疑,或許應該直接讓他們兩人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才無法抵賴掉的吧
不妥不妥,賈瑚搖了搖頭,若真是一個丫頭懷孕了,賈家這樣的家族有的是辦法讓母子兩人悄無聲息的消失,那樣不止沒辦法給王氏添堵,不定還剛剛好給她一個理由讓她除去鳳兒呢。
若順著鳳兒查到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沒有意義了,賈瑚一時之間倒也沒能想出個合適的法子來,只得暫且放了下來。
賈赦已經(jīng)為自己挑了幾個子,都是身家清白的,同自己年紀相仿,先相處相處,以后挑幾個陪自己進書院的,過幾日也就能來的。
“少爺”紅喜輕聲喚道,“珠哥兒又來了”紅喜的話讓賈瑚心中一顫,怒氣一閃而過,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在心頭彌散,他不清楚自己的感覺,已經(jīng)好幾次將賈珠擋在了門外,他知道賈珠是無辜的,孩同王氏不一樣,他雖然沒有證據(jù),可是母親流產(chǎn)的事情同王氏絕對有著關(guān)系的在沒有查清楚事情之前,他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
賈瑚抿了抿唇,其實這么久以來,他希望賈珠是這個弟弟,一個乖巧可人的弟弟,總是會笨拙的來討好自己,比如書冊,比如先生獎勵的硯臺,還有那塊玉佩
他下意識的摸向腰間,卻是空空蕩蕩,“紅喜,珠兒送與我的那塊玉佩呢”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