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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等到火燃盡時,整個皇家別苑只剩了一層灰燼。
侍衛(wèi)們忙著從里面抬出尸骨,太監(jiān)總管在算計著里面應(yīng)該死了多少宮人,來計算百里漠和許未然是否已經(jīng)死在里面。
花如雪雖然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卻是她緊握的雙手出賣了她的情緒。
這一次,她的確太失敗了。
“女皇不必擔(dān)心?!蹦獑栜幍故鞘虏魂P(guān)已,輕松自在,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不過是幽貞和傲云兩個小國家嗎?!?br/>
此時,他并沒有說與花如雪,他的大軍無法入境。
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剛好讓他自己有一個臺階下了。
花如雪看了莫問軒一眼,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知大燕皇帝可否愿意繼續(xù)支持百花國?!?br/>
她當然知道,莫問軒只是充當了一個旁觀者的角色,根本不會受到半點影響。
他只要甩甩袖子走人就行了,余下的爛攤子,只能自己收拾了。
現(xiàn)在,一切的希望都寄與在月瀲宮了。
只是月瀲宮的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花如雪也是心里沒有底氣。
“那是當然,不過,朕的后宮需要一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女官,不知女皇陛下意下如何?”莫問軒終于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了。
笑意緩緩從花如雪的臉上淡去:“這個,朕也沒有權(quán)利?!?br/>
這話,她實在是不愿意說出口。
做為一國的帝王,竟然連一介庶民的主也做不了。
只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jīng)當著整個南疆貴族的面前承諾過蕭素素了。
想來,她當時只是想收買蕭素素,只是想利用她撇開幽貞和傲云的糾纏,而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失策了。
似乎從一開始,蕭素素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一般。
將自己置身事外,一干二凈。
“朕也聽說過。”莫問軒有幾分失望,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怒意。
一邊說一邊點了點頭:“只要女皇陛下制造一個她與朕見面的機會就好?!?br/>
只好退一步了。
花如雪當然也想用蕭素素來換莫問軒的幫助,此時自己不能下旨讓她和親,如果莫問軒能自己搞定,她也是樂見其成。
而且她現(xiàn)在覺得蕭家很礙眼,處處與自己做對,早想拔除了。
借此機會,將蕭素素送往大燕,余下的一行人,就好對付了。
“好啊,這個,朕一定做到。”花如雪眸底如霜一樣的冰冷閃過,更是危險重重。
先皇臨終前的囑咐,她早已經(jīng)忘記得一清二楚。
只因為花千姿那日是在蕭家回來的,她便覺得蕭家真的不能留了。
而且火燒皇家別苑也太過蹊蹺,有這個膽子的人,整個百花國不多,她已經(jīng)令人秘密調(diào)查此事,只是三天來,沒有一點眉目。
按照太監(jiān)總管和侍衛(wèi)總計出來的數(shù)據(jù),花如雪和花千葉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死在里面了。
這樣的結(jié)果,百花國會有一些麻煩,卻比他們活著回去聯(lián)手一同對付百花國要強百倍了。
而且,就算現(xiàn)在幽貞國和傲云國真的要發(fā)難,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證據(jù)的。
更讓花如雪如此猖狂的理由的是,莫問軒會是她的后遁。
現(xiàn)在只要拖到月瀲宮重新選定大祭司的日子,她的計劃一樣會順利進行。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了月瀲宮。
“這大火也奇怪,竟然就單單燒了皇家別苑?!笔捤厮嘏c蕭恩坐在亭子里,若有所思的說著:“而且起火那夜,花千姿一直留在蕭府,一定是別有目的?!?br/>
“這幾日雷堡主都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倍挾鲄s關(guān)心雷御風(fēng),并不在乎皇家的一切。
整個皇宮燒盡了他也不在意。
關(guān)于雷御風(fēng),蕭素素倒是沒有在意。
此時聽到蕭恩如此說,才記起,仿佛也是從皇家別苑起火那日開始,雷御風(fēng)便不再出現(xiàn)了。
她不知道這二者有沒有關(guān)系。
不過,心底總有幾分不安。
“難道,那場大火是雷御風(fēng)點的?”蕭素素自言自語,似乎也不太合情合理,至少,雷御風(fēng)沒有理由這么做。
雖然她知道,點火之人,一是沖著皇室去的,二是沖著百里漠和許未然去的。
而這兩點,都應(yīng)該與雷御風(fēng)搭不上邊際。
“應(yīng)該是公主?!笔挾鲄s搖了搖頭。
“不,那日,花千姿一直都留在蕭府,很晚才回宮,她這樣做,一定就是在避嫌?!笔捤厮負u了搖頭。
“這女人又利用蕭家?!笔挾饔行┎凰?。
蕭素素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辦法,誰讓咱們蕭家勢力大呢?!?br/>
一邊又拍了拍蕭恩的肩膀:“對了,我讓你將生意擴展出幽貞和傲云,你做的如何了?”
倒是一本正經(jīng)了。
見蕭素素根本對雷御風(fēng)不感興趣,蕭恩也不好舊話重提,只好先將雷家堡放在一邊,回答蕭素素:“正在做,不過,這場大火讓兩國邊境也緊張了起來。似乎看管的十分嚴厲,來往商人也盤纏的十分細致?!?br/>
一邊說一邊狠狠皺眉。
蕭家除了蕭蜜在朝中為官,其它人都是商人出身。
包括蕭焉和蕭竹亦都是在皇城中做些生意。
主要是絲稠買斷,而蕭素素現(xiàn)在又讓蕭恩將生意路拓寬,伸向了食鹽和冶鐵,更將絲稠鋪子打進幽貞和傲云。
這樣做倒是不難。
只是幾十年來,蕭家從未這樣想過。
而這一次,蕭素素這樣提議,蕭蜜竟然沒有反對,而是默默支持。
做于蕭家生意上的大管家,蕭恩也只能默默支持了。
“這樣也沒關(guān)系,我們畢竟是正規(guī)的生意人,還有,如果這次在幽貞和傲云很順利的話,下一站,我們便去大燕。”蕭素素倒是野心不小。
她知道,這樣一味的躲避和靠著雷家堡保護,蕭家也不會太長久,只有掌握了什么,才能立足在三國之間,甚至是四國之間。
“什么?”蕭恩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瞪著蕭素素:“小妹,你想銀子想瘋了嗎……”
“不做便算了。”蕭素素也不多做解釋,淡淡的回了一句。
“怎么會,你說什么便是什么?!笔挾饕膊桓叶鄦?,知道蕭素素的性格就是這般,忙服軟討好:“不過,要想在幽貞和傲云立足也不是易事,畢竟,千百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br/>
“嗯,不急?!笔捤厮攸c頭,臉上卻是十足的把握。
她相信,只要蕭家敢做,就能成功。
若是能切斷四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誰也不敢再對蕭家不利了。
當然,這不是一時之間能成就的事業(yè),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頭腦。
而她也相信,蕭恩有這樣的本事。
其實就算蕭家能壟斷整個百花國的經(jīng)常,都會讓花如雪忌憚三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將蕭家不放在眼里。
蕭素素要做什么,蕭家一定是全力支持,所以,將蕭家的生意深入到幽貞和傲云一事并沒有受到半點阻撓,反而是蕭家傾盡家產(chǎn)來扶持此事。
倒讓蕭素素十分感動了。
他們并不明白蕭素素的計劃,但是一樣百分百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