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整個道北區(qū)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僅田三撤了出去,連同他撤出去的還有他的產(chǎn)業(yè),什么娛樂場所,洗浴中心,建筑公司,以及一些相關的大小企業(yè),全部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道北區(qū)政府覺得有些反常,還親自過問了田三,得到的是田三的白眼。
畢竟田三的離開,對道北區(qū)的稅收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區(qū)政府自然有些擔心。
不過他們完全不需要擔心,因為他們很快就將迎來一位實力派的干將,將對道北區(qū)進行一番大清洗,然后對道北區(qū)的娛樂和建筑產(chǎn)業(yè)進行一次整合,將會以全新的面貌重新開張。
以前道北區(qū)實在是太亂了,什么人都有,充斥著黃賭毒,電玩廳,還有很多地下賭場,屢禁不止。
錢小寧入主之后,勢必要大刀闊斧的改革,把這一切都統(tǒng)統(tǒng)的趕出老百姓的身邊。
在他的計劃中,這些娛樂場所都是要重新開業(yè)的,可是里面不能有危害毒品出現(xiàn),全部都要凈化。
業(yè)務多了起來,中夢實業(yè)公司成立的時間也要提前了,首先需要一個辦公的地點,這兩天萬樹青就在外面找,看了幾處地方,都覺得貴,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頭也沒有多少錢能租的起整層落地玻璃窗的辦公地點,只能將就一些,租一些便宜的單元樓。
但是看上去又很寒酸。
萬樹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以前沒有產(chǎn)業(yè)的時候,隨隨便便都行,只要是賺錢,在哪里都無所謂。
現(xiàn)在不一樣了,需要有個地方充門面。
警察這兩天也沒有閑著,昨天晚上接到了舉報電話,說是東湖區(qū)的一些娛樂場所存在毒品交易,以及買賣人口的事情。
于是東湖區(qū)公安局連夜開始行動,突擊檢查了東湖區(qū)所有的娛樂場所,但是,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些娛樂場所像是提前得到了風聲,在他們趕過去之前,就都已經(jīng)關門了。
公安局自然是一無所獲,卻也暴漏了內(nèi)部有害蟲的事實,于是,一大早展開了內(nèi)部清查活動,別說,還真查出來幾個有問題的警察,鑒于問題不是很嚴重,先停止工作,留職察看一段時間,要是表現(xiàn)的好,還有復位的可能。
要是沒有一點上進心了,也就不需要他再到公安隊伍去禍害人了。
可是,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公安局堅決打擊黃賭毒的決心沒有褪去,他們在等一個時機,一個突然出擊的好時機。
……
公安那邊的時機沒有成熟,錢小寧這邊的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正好小學同學馬紅兵下午的時候來家里找他,說自己想通了,家人也支持他辭去紡織廠的鐵飯碗,跟著錢小寧去干事業(yè)。
“都是我不好,這些天實在沒有時間過去你們家看看叔叔阿姨,我這里想你賠罪。”
錢小寧確實很不好意思的,因為自從上次見過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人家,好在馬紅兵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握著錢小寧的手,眼睛里全是感動。
“你說什么呢,我們還分什么彼此?”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錢小寧把馬紅兵讓進了家里,正好是禮拜天,韓玲也在家,錢小寧讓韓玲去泡了茶水,兩人坐在錢小寧的家里,說不出的激動。
“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br/>
“怎么可能,家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來晚了,你不會建議吧?”
馬紅兵說話很客氣,好像和錢小寧有了疏遠感。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都把我們說遠了,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家里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錢小寧關切的問道。
“都好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出的來?!?br/>
“那就好,以后家里有事,第一時間告知我,我也有義務幫忙的,不要忘記了,你把我和老虎童年的玩伴給撬走了,她過的不好,是你的責任,我們也有義務讓她過的好一點?!?br/>
錢小寧說完已經(jīng)笑的不行了,馬紅兵瞬間和錢小寧沒有隔閡感。
就在這時,老鐵回來了,在醫(yī)院盯了兩天,今天早上比對結果也出來了,幸運的是老太太的骨髓和狗子完全能配得上,于是回來給錢小寧報喜,順便拿一些生活必需品,給狗子的手術做準備。
進了院子,發(fā)現(xiàn)家里有客人,于是,推門走了進來。
進去之后,看見沙發(fā)上坐著的馬紅兵,愣在了當場。
“班長?”
“紅兵?”
“你們兩個認識?”
三個老爺們兒站著,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這樣都能碰見老戰(zhàn)友,一時間心里翻江倒海的厲害。
“認識,認識,太認識了,我入伍的時候,鐵哥是我的班長,下了新兵連,我們就分開了,最后,在偵察連的時候又一次相遇,說起來,我們是過命的交情,只是復原之后,各有各的生活,沒想到在這里又碰上了,真是老天都想讓我們還在一起并肩作戰(zhàn),真是太好了。”
老鐵是一個性情中人,上前抱住馬紅兵,眼淚流了下來。
戰(zhàn)友情就算不是這個世界上最鐵的關系,但一定是最有故事的,也是最堅貞的。
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利益讓兩個過命的軍人產(chǎn)生隔閡。
錢小寧真是賺到了,因為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絕對會用到他們這兩個人的專業(yè)技能。
要是有了他們兩個坐鎮(zhèn),自己就算是擁有了一支小型的突擊隊。
想想都覺得興奮。
兩人話癆一樣的詢問著對方的近況以及談論了其他部隊上的好友,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把我晾在一邊不合適吧?”
錢小寧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被兩人當成了空氣。
老鐵不好意思的說道:“把你給忘記了,忘了告訴你了,狗子的病有治了,配型成功了,現(xiàn)在只要湊夠二十萬的手術費,馬上就能做手術了,我今天回來就是收拾一下生活必需品,要住在那邊了?!?br/>
錢小寧聽到這消息也是激動萬分,終于找到配型,狗子也不用死了,要不然老鐵這個家生生的要給拆散了。
“家屬沒提錢的事情,說到這里,老鐵嘆了口氣,說道:“人家開價五十萬,擺明了就是吃定你了?!?br/>
“這么黑?”
錢小寧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這還是你那位姘頭從中斡旋的結果,人家開口的時候,可是100萬呢?!?br/>
老鐵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濃煙。
馬紅兵抽了抽鼻子,說道:“班長,你一句話,我們怎么辦,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們都接著?!?br/>
馬紅兵的渾勁又犯了。
可能他也知道,連帶手術以及后期的治療費用,最少也得70萬之巨,看老鐵的樣子,也不像能拿得出來的。
可是孩子的病情耽誤不得,那這錢能從哪里來呢?除了搶劫偷人,根本沒有二路。
“行了,行了,這都不是事,晚上我們就去取錢?!?br/>
錢小寧扔掉手里的煙蒂,說道。
“哪里去?。俊?br/>
“跟著我走就是了,保證明天早上就把這些錢全部交上?!?br/>
錢小寧先賣了一個關子,對于那邊的家屬的不通情達理也有理計較。
“好,老弟,我又欠你一個人情,這輩子算是還不完了,以后也只能賣給你了。”
“你不是本來就賣給我了嗎?”
老鐵在錢小寧的身上打了兩拳,催促錢小寧快點去弄錢,狗子可還在醫(yī)院里等著錢手術呢。
錢小寧也不含糊,和正在寫作業(yè)的韓玲打了招呼之后,就帶著老鐵和馬紅兵走了。
早上已經(jīng)約了柳月紅在浴場見面,商談浴場重新開業(yè)事宜,柳月紅因為在家里已經(jīng)閑了很久,剛準備挪窩去田三的場子開業(yè),沒想到田三走的干凈利索,正好接到了錢小寧的電話,所以,早早的就來了浴場,等錢小寧過來。
電話已經(jīng)催了幾遍了,錢小寧故意拖著,就是消耗她的耐性,然后在實時的出現(xiàn)。
柳月紅在錢小寧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看見錢小寧進來,有些不高興,不過還不等她發(fā)牢騷,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大漢,一個自己認識,大家都叫他老鐵,來過兩回,另外一個不認識,從來都沒有見過。
兩人從錢小寧的身后閃身進來,快速上前控制住了柳月紅。
按照他們路上商量好的,半蹲著綁在椅子背上。
那個姿勢很銷魂,即便柳月紅已經(jīng)是一個半老徐娘了,可是還是很有韻味的。
“錢小寧,你要干什么?”
柳月紅對錢小寧的這個突然的舉動有些憤怒,但是,不是很害怕,因為這些天交往下來,知道錢小寧不是那種喜歡殺人的主。
“回答我?guī)讉€問題,馬上放了你。”
“你想知道什么?”
“關于你手下失足婦女的來源問題?!?br/>
柳月紅閉上了眼睛,想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關了浴場?”
“還算聰明,你是說還是不說?”
“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覺得我不說的話,還有活著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