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穿那么漂亮做什么
葉少庭在看見夏清發(fā)亮的雙眼時,就知道小寶是靠不住了,無奈的把手中的牛奶喝完,對夏清說道:“過來吃早餐,剛好我送你過去?!?br/>
見葉少庭那么識相,夏清抿唇笑了,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里面白色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寶藍(lán)色大衣。
夏清皮膚本就白~皙,配上寶藍(lán)色的大衣,看起來更加有韻味,腳上一雙黑色秀氣的細(xì)跟高跟鞋。
“穿那么漂亮做什么?”葉少庭語氣淡淡的問,絲毫不表露出他心里的醋意。
夏清挑了下眉,看一眼自己的穿著:“……不是很平常嗎?”。
她覺得她穿的算是很普通的,大街上很多人不都是這樣穿嗎?她好像也不是特別的特立獨行。
葉少庭輕咳一聲:“衣服剛買的?”。
夏清臉色更加古怪:“這不是前段時間一直在穿嗎?怎么,你說話怪怪的?”
葉少庭搖頭否認(rèn):“平時沒注意你穿什么!”
夏清也沒多懷疑,畢竟他平時確實不會夸她穿的漂亮。
“你吃完了就先去公司吧,我不用你送,你忘記了,我會開車,并且技術(shù)可能還比你要好!”
喝了一口牛奶,夏清嘴邊沾了一圈奶白色。
抬頭對葉少庭說道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可是要兩個集團(tuán)一起跑,別總送我,我又不是沒了你不行!”
夏清最后一句,很明顯意只在開車,可葉少庭卻不這樣想,聽了她的話,他眉心一跳,聲音有些冰冷危險:“哦~”。
夏清:“……”
“哦~~是什么意思?”夏清覺得他說話越來越怪了,難道是因為她終于又可以去學(xué)舞蹈了,所以不開心?
葉少庭面無表情的抽了張紙巾遞給夏清:“擦擦!”。
那語氣不咸不淡,夏清更加奇怪了,平時他可不會這樣和她說話,怎么今天還拽上了?
她有不經(jīng)意說了什么得罪他的話嗎?
一邊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夏清不解的問:“少庭……我……”
“嗯~?”
葉少庭輕飄飄的一個嗯字飛過來,直直的砸在夏清腦門上,他表情看起來很淡,甚至可以說面無表情,就像在和陌生人說話一樣。
夏清本來要問的話,因為他這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給弄的不上不下,想問都沒脾氣問。
想起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過一句話,叫做“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夏清一直覺得這話深深的有理。
“怎么了?你生氣了?”夏清笑著對他說,她一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纖細(xì)的睫毛顫巍巍撲閃,靈動有好看。
看著她笑的開心的樣子,又掃了一眼被她捏在手里的紙巾,葉少庭又抽了張紙巾。
只見他態(tài)度依舊高冷的不行:“過來!”
這個時候,夏清非常識時務(wù),乖乖的把腦袋湊過去:“任憑老公處置!”夏清俏皮的說。
看著她討好賣乖的樣子,葉少庭菲薄的唇瓣向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去唇邊白色的牛奶。
夏清欣賞般的兩手托著雙下巴,看著他深邃的眉眼里藏著的淡淡溫柔,笑的格外開心。
“葉少庭,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真的很悶~騷!”明明就不想生氣,非要作妖的拉長臉對她。
此刻葉少庭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計會無奈的搖頭。
他哪里是故意生氣,分明是她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什么叫做又不是離了他不行。
“確定自己去?”這些他也不故意冷著臉了,但說話的語氣也算不上好。
夏清抿唇一樂:“當(dāng)然,我又不是不會開車,以前懷孕那是沒辦法,現(xiàn)在小寶那個大包袱都已經(jīng)墜地了,當(dāng)然要自己開車?!?br/>
夏清說話的時候,笑瞇瞇的,潔白的貝齒似乎閃閃發(fā)光。
葉少庭動作一頓,把給她擦嘴的紙巾扔進(jìn)垃圾桶里,眉梢不自覺輕挑:“哦~以前做我的車是沒辦法?”。
葉少庭說的抑揚(yáng)頓挫。
夏清已經(jīng)這下倒是看出來葉少庭的不對勁了,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確實有些讓人誤會。
抿唇笑了笑,夏清道:“可不是沒辦法嗎?你說我又不是不會開車,總坐你的車像什么樣?”。
“我是你老公!”葉少庭陳述一個事實,胸口已經(jīng)憋出了內(nèi)傷。
顯然是被夏清一句一句的冷刀子給扎的。
夏清揚(yáng)眉道:“你別忘了,咱倆結(jié)婚證是你一個人給去弄的,我這還沒承認(rèn)呢?”
夏清越說越開心,完全忽略一旁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的葉少庭。
吃完之后,夏清笑瞇瞇的對葉少庭擺手:“我先去舞蹈室了喲?拜拜!”。
夏清笑的跟個偷~腥的貓一樣,這是報復(fù)他在她脖子上上亂種草~莓的行為。
葉少庭前一秒臉色還黑如鍋底,夏清給他說拜拜他也不回。
等夏清一轉(zhuǎn)身,葉少庭黑如鍋底的臉色,立刻變了個樣,薄唇揚(yán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到了車庫,看著眼前獨有的一輛卡宴,夏清傻眼了。
她的車呢?
還有他那輛黑色的布加迪呢?
哪里去了,家里被偷了?
這個想法剛升起,夏清立刻搖頭把這想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小區(qū)里面住的多是臨城上流圈子的人家,小區(qū)的保安設(shè)施很完善,還有很多保安,應(yīng)該沒有哪個小偷能光明正大過來偷車才對。
對了,等等!夏清一拍額頭,她昨天開車去舞蹈室,回來的時候是葉少庭去接的她。
以前習(xí)慣了他負(fù)責(zé)接上下班,他來舞蹈室接她的時候,她也習(xí)慣了,忘記自己是開車去的。
頓時給懊惱的。
正在懊惱中,只見葉少庭身著白色西裝,修長的身軀,把那純手工剪裁的西裝給穿出了模特般的味道。
特別是車庫里光感暗,他這樣從外面走進(jìn)來,逆著光,耀眼的光線打在他身上,陽光透過他飄逸的碎發(fā)投影在地上。
他就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走到夏清面前,笑著對夏清說道:“讓一下!”。
夏清機(jī)械的往旁邊挪了一步,葉少庭矮身上車。
直到他將車門關(guān)上,夏清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拍門:“開下門!”。
車窗搖下,露出葉少庭那張俊美的人神共憤的完美側(cè)臉,他笑著問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