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冉對上官煒的崇拜是有跡可循的,在書香世家方家人人從出生就走上了從文這條路,但方子冉心里卻是喜歡舞槍弄刀的,無奈條件不允許,他只能是每日的提筆念書。
于是見到上官煒這個天生神力的兵王,怎么能抑制得住內(nèi)心的崇拜之情??!
還有那與方子羽能侃侃而談的上官烜,兩人都是公子書生,滿腹經(jīng)綸,坐在一起都不會冷場。
當然……
上官燦和云燦也是氣場十分融洽的,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名字相同吧,卿卿暗暗想。
只有上官煜,仿佛是一尊大佛一般的,大表哥方子期特意招呼他,陪他一處說話,他卻每次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害得方子期簡直是搜腸刮肚的找話題啊……
正月初三,卿卿穿上最隆重的衣裳,在蕓娘的精心打扮下領出了門。
今天是上官宗族開族譜的日子,繼父帶她來上官本家宗祠上族譜。
上官本家也在京城,不過是在京郊,還挺遠的。
車開了小半個時辰才到地方,這次出門上官旸只帶了卿卿一個。
但到了地方卻發(fā)現(xiàn)上官煜也在,正從祠堂正門口走出來。
上官旸愣了愣看著他,問:“你怎么來了?”
上官煜淡淡笑道:“兒子來辦點事,事情辦好了,我這就走了,你跟妹妹進去吧!”
說完他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的態(tài)度很奇怪啊,卿卿只覺得背心一涼,有些不好的預感。
倒不是說他現(xiàn)在的做法很無禮什么的,他現(xiàn)在是有禮的讓人心生疑竇啊。
上官旸心中也有跟卿卿同樣的想法,不過,他趕著帶卿卿進去舉行入族儀式,不能耽誤吉時,所以現(xiàn)在也沒空管兒子為什么這么怪異,領著卿卿就進了門。
卿卿悄悄轉頭看他一眼,上官煜也正看著她,眼中的星芒閃動,嘴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詭異。
上官旸攜著卿卿進了祠堂里面,宗族的族長還有長老都在,見他來了紛紛站起身,看到他身邊的卿卿,眾人眼中都是一亮。
上官旸恭敬又客氣的跟族長和諸位長老拜了年,手指著卿卿介紹道:“族長,這位就是我那最小的女兒卿卿?!?br/>
族長是個慈眉善目的長者,他打量了一番卿卿的穿著,見她按照身上穿得都是按照古禮來的,心中暗贊卿卿還算懂事,滿意的笑笑:“是個秀氣的好姑娘!”
“進來吧,你們?nèi)羰?,一會給祖先上柱香!”族長推開祠堂內(nèi)屋的大門,一邊說一邊往里走。
兩人依言照做,到旁邊的屋子里去凈手。
“卿卿,一會你不要緊張,看著爹爹怎么做,你便怎么做就行了?!鄙瞎贂D再次撫慰卿卿。
卿卿乖巧應聲說好。
兩人剛出屋子,就見大門口進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長輩,臉上還帶著隱隱的怒氣。
上官旸見到此人,心中卻是咯噔一下,剛想說話,就被那老人給截住了話頭。
“你,你,你上官旸你不要喊我!”老人見到上官旸激動道,胡子都氣得一翹一翹的。
“堂祖祖,您老怎么來了!”上官旸心中忐忑,就憑這老人家現(xiàn)在對待他的態(tài)度,他也有理由懷疑老人家是為了卿卿上族譜的事而來的。
聽到動靜的族長也從內(nèi)室里出來了,走到了院中。
“爹,您怎么來了!”族長訝然,父親已經(jīng)快一百的高齡了,平時無事都在家中修養(yǎng),宗祠離族長家說不遠,可也不近啊,這幾年父親很少出門,今天這段路可以說是父親這幾年走過最長的路了。
父親是上官家的老族長,說話在族中有著超然的地位,就連上官旸這樣全族最能干的后生,到了老族長面前也得無比的恭敬。
但父親如今這神態(tài)……族長心中已然有了明悟,說不得爹爹就是知道了上官旸要為一個繼女上族譜的事氣憤不已。
“你們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來了!我要是再不來,咱們上官家的千年基業(yè)都要跟別人去姓了!”老族長怒罵道。
族長大人見他氣得厲害,想去扶他坐下,也被他一把甩開了。
“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人家給你兩個錢,屆時也能把你爹給賣了!”老族長對著族長就是一頓毫不留情面的訓斥?!斑B個外人也能弄到咱們上官家的族譜上來!你,你,你真是枉為這個族長!”
“爹……”族長看了一眼旁邊聽到這話后臉上半點不忿之色也沒有的卿卿,對自家老爹道:“爹,這小女孩也不是外人,她現(xiàn)在也是旸哥兒的女兒了!”